秀逗召喚師 第九章 艾琳娜
更新時間:2009-12-14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唐恩腦中一混,終於還是昏迷過去,夢中,烏爾扎託似乎復活一樣,站在自己的身邊,低聲叫道:“唐恩,唐恩!”
唐恩晃晃腦袋,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和烏爾扎託長的有些相似的人坐在自己的身邊,那人看到唐恩醒來,笑了一聲,說道:“你終於醒了。”
唐恩看著那人,一身白衣,瀟灑的感覺讓唐恩感覺十分的熟悉,忽然想了起來,叫道:“你就是在我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的那個白衣人?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又是哪裡?”
白衣人笑道:“不錯,就是我,這裡是尤拉秀瑪山。”
唐恩一驚,叫道:“尤拉秀瑪山,烏爾扎託呢?”
白衣人凝神看著唐恩,問道:“唐恩,你不是和我弟弟在一起嗎?怎麼?你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唐恩聞言奇道:“你弟弟,烏爾扎託是你弟弟?你是烏爾扎託的哥哥?”
白衣人愕然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錯,我弟弟呢,他不是幫你去救人了嗎,你怎麼會突然昏迷在山腳下,烏爾扎託他去什麼地方了?”
唐恩聞言不由的黯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訴說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告訴他說烏爾扎託死了嗎?不可能的,平時口舌機靈的唐恩竟然感覺自己言辭已窮,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不禁一時無語。
白衣人像是領悟到什麼,凝神說道:“我弟弟他是不是死了?”
聽著白衣人低沉的聲音,唐恩悲傷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們在逃離的時候,我因為爆發之下,力量完全枯竭,烏爾扎託為了救我,用了天魔解體*,在通道之中阻擋住那些人,讓我自己先跑,隨後,整個通道塌陷,我不知道烏爾扎託現在的情況。”
白衣人聞言身體不由的一晃,沉聲說道:“你說烏爾扎託用了天魔解體*?”
唐恩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天魔解體*是什麼法術?”
白衣人沉默片刻,說道:“天魔解體*,是逼出靈魂的力量,在瞬間提升自己的力量,但是施法人也要付出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是烏族一向不傳的秘籍。”
唐恩雖然早就想到這些,但是聽白衣人說出之後,還是忍不住感到悲傷莫名,想不到烏爾扎託竟然為了自己而自損性命,他當時要是丟下自己一定可以孤身逃走的,為什麼竟然不肯捨棄自己呢,難道說自己就一定可以壯大烏族嗎?自己都沒有這個信心,烏爾扎託他從什麼地方得來的信心呢?唐恩想不明白。
白衣人低沉的聲音問道:“那密窟在什麼地方,我們去看一下。”
唐恩點點頭,說道:“在山腰中,我知道地方,我帶你去。”
白衣人點點頭,一手提起唐恩的衣領,飛快的向山腰掠去。
山腰之中,原來的通道早就已經塌落,白衣人看著塌落的通道,忍不住眼中淚水湧現,順著臉頰逐漸滑落,只見他看著塌落的通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只見白衣人手中湛藍的長劍出現,飛快的刺入那些碎石之中,接著,只見長劍爆發出一圈圈的漣漪,漣漪緩慢的擴散開來,而被漣漪掠過的山石竟然在剎那間變成粉末一樣的存在,片刻之後,白衣人抽回長劍,一聲輕喝,方圓數丈的山石盡數粉碎,化作飛灰,白衣人再次掃過一片劍氣,山石碎粉盡數被掃開,露出幾具屍體。
唐恩清點一下,竟然只有三具屍體,其他十餘人竟然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不由的奇怪,通道崩塌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發現有人逃出來啊,難道說他們都還會飛天遁地不行?
白衣人伸手在烏爾扎託的身上查探一下,嘆了口氣,把烏爾扎託身上的灰塵掃淨,抱了起來,說道:“唐恩,我們走吧。”
唐恩點點頭,正準備離開,唐恩忽然發現躺在地上的一具屍體的手臂竟然動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只見白衣人眉頭一皺,來到那具屍體之前,一道藍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身體一顫,晃動一下腦袋,竟然醒了過來,似乎感覺還有些昏沉,看著唐恩良久,這才回過神來,低聲叫道:“唐恩?!怎麼是你?”隨後又看到身邊的白衣人,不由的驚叫一聲:“埃琳娜!?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恩聞言一驚,心道:“艾琳娜?難道說他竟然是個女人不成?”
只聽艾琳娜說道:“自然是我,艾比倪澤,想不到吧,哼,滾起來,跟我走。”
艾比倪澤在艾琳娜的話音之下竟然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之聲,果然乖乖的爬了起來,低聲問道:“艾琳娜,你想幹什麼?”
艾琳娜說道:“廢話少說,跟我走。”
艾比倪澤現在的情況並不比唐恩好上多少,身體的力量已經匱乏,若不是艾琳娜剛才的那道藍光,現在他根本還像一個死人一樣趴在那裡等死呢。
艾比倪澤跟在艾琳娜的身後,唐恩看著艾比倪澤,原來是那兩個地系當中的一個人,有心想要問他怎麼他一個地系竟然沒有逃脫山石的塌陷,要知道地系可是穿山甲啊,在那種情況之下,他們根本可以毫不費力的鑽入地下逃生的,怎麼他竟然沒有逃脫,其他人又都到什麼地方了。
艾琳娜向山下走去,唐恩和艾比倪澤因為力量都已經匱乏,根本難以支撐,艾琳娜又帶不走兩個人,只好走了一段路程之後便停下來,說道:“艾比倪澤,我問你的話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的。”
艾比倪澤說道:“艾琳娜,你問吧,反正落在你的手上,我也沒有想要好過。”
艾琳娜眉頭一皺,說道:“這密窟之中,阿布羅特到底弄了什麼東西,竟然會讓著周圍的生靈塗炭,毫無生機?”
艾比倪澤不由的皺起眉頭,不再說話,艾琳娜說道:“怎麼?秘密嗎?死都不能說嗎?”
艾比倪澤嘆口氣說道:“艾琳娜,反正在你手下我也不打算活著離開這裡,受了阿布羅特這個雜碎這麼長時間氣,臨死前出賣他一下也算是報復他一下,我告訴你,這個山窟之中,其實是阿布羅特一個秘密的召喚地,阿布羅特在數年前無意之中得到一個召喚殘卷,據說可以召喚遠古比倫獸,比倫獸的威力想必你也知道,在這天下之中,只怕就算是帝王遇上也不一定可以戰勝的強大魔獸,阿布羅特早就一直想要讓原族再一次稱霸所有種族,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阿布羅特真正想的卻是和帝王還有神使成為同樣的存在,因此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擴充自己的實力,煉毒控制我們,而且當他得到哪本召喚殘卷之後,雖然知道這個後果十分的危險,萬一召喚出來的比倫獸根本不受他的控制,那麼不僅僅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而且還會為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但是他還是實施了,密窟之中,召喚所需要的通靈石已經完全準備完畢,只差最後的召喚了,想不到卻被唐恩和你弟弟烏爾扎託給毀了通道,想必此時的阿布羅特很鬱悶吧,哈哈哈哈。”艾比倪澤說著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他對阿布羅特的也是十分的懷恨在心啊,只是受制於人,根本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艾琳娜聞言不禁深深皺起來眉頭,說道:“想不到阿布羅特竟然如此的野心勃勃,竟然想要召喚遠古比倫獸,以比倫獸的魔性,根本不會聽從一個人類的使喚的,他這樣做無異於是在給這個世界增添一個巨大的災難,難道說他不知道嗎?而且身為召喚者,他會成為第一個受害者。”
艾比倪澤笑道:“他當然知道,只是,哪能按捺下他的野心嗎?他為了力量已經瘋狂了,雖然你們烏族的密探已經把他的身價底細完全摸清,其實你們都還不知道吧,其實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左右聖使的級別了,艾琳娜,你也不過是比輝煌使者高出一點而已,對上阿布羅特,你只怕也有捱打的份吧,所以說,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你來到了他的地盤,不然他只怕會忍不住親自來殺了你,要知道,你一旦回來,處於毀滅邊緣的烏族只怕又會再一次凝聚起來,以你比你弟弟還要高深的智慧,在你的領導之下,只怕烏族反而會比你弟弟領導的更加強大。”
艾琳娜說道:“這個不用你管,想不到阿布羅特竟然一直都在隱藏實力,竟然已經可以與左右聖使抗衡的地步。”
艾比倪澤笑道:“對,若非是攝於帝王還有神使的壓力,他早已經開始他的統一大業了,所以我勸你們,若是可以,烏族躲入神蹟之中才是最好的辦法,才能逃脫原族的控制與毀滅。”
艾琳娜皺眉說道:“這個不勞你操心,告訴我,其他人呢,怎麼碎石之下只有兩個人。”
艾比倪澤無奈的說道:“你弟弟很瘋狂,死死的纏住我還有奧爾,根本無法脫身,看著那漫天的大石落下來,其他人都退到了山腹之中,等待救援,只有我還有奧爾倒黴的被你弟弟託做墊底。”說著苦笑一聲,神情甚是無奈。
艾琳娜也不生氣,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片刻之後說道:“你走吧!”
艾比倪澤聞言不由的一怔,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問道:“你說什麼,讓我走。”
艾琳娜說道:“不錯,你走吧,我不殺你,阿布羅特會替我殺死你的。”
艾比倪澤聞言,忽然明白了艾琳娜的意思,自己離開之後,他會想辦法把自己的事情轉告到阿布羅特的耳中,阿布羅特聽說自己竟然洩露他的秘密,壓制屍蟲的解藥不給自己,這個比艾琳娜親手殺死自己難受多了,不由的看著艾琳娜,怒道:“艾琳娜,你好狠。”
艾琳娜微微一笑,說道:“替我告訴阿布羅特,艾琳娜向他挑戰,若是有膽,三日後,就在這尤拉秀瑪山,一決生死。”
阿布羅特一驚叫道:“你竟然向阿布羅特挑戰。”像是看著一個神經病人一樣看著艾琳娜,自己都已經告訴他阿布羅特的真正實力了,他竟然還敢挑戰,以他的力量,怎麼可能是阿布羅特的對手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啊,為弟弟報仇也不用這樣明知必死也要上吧。
艾琳娜說道:“不錯。”
艾比倪澤苦笑一聲說道:“勸你一句,還是放棄吧,阿布羅特根本不是你能抵擋的了得。”
艾琳娜說道:“這個不勞你操心。”
艾比倪澤只好說道:“臨死你還要拉我墊背,你真狠,不過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一定不會等到屍蟲發作便會自殺。”
艾琳娜笑道:“隨便。”
艾比倪澤說道:“好,我先走一步,我會把你的話帶到阿布羅特耳中的。”
艾琳娜笑笑沒有說話,艾比倪澤轉身便要離開,唐恩忽然叫道:“慢著!”
艾琳娜和艾比倪澤一起不解的看著唐恩,艾比倪澤說道:“你還想怎麼?”
唐恩說道:“你說的是屍蟲是什麼東西,你們所有人都被屍蟲控制住了嗎?”
艾比倪澤苦笑說道:“廢話,要不然以我們的實力,到那裡最少也是一個城主,當族長也是不是沒有可能,誰願意在這裡給阿布羅特這個陰險的混蛋賣命,聽他差遣。”
唐恩問道:“那屍蟲是什麼東西?”
艾比倪澤說道:“是一個十分小的蟲子,藏在你的腦袋之中,平常都被一種藥裹住,這才不至於發作,但是一旦裹住他的那層藥消失,那麼蟲子便會在你的腦袋之中啃食你的腦漿,那時候你便會發狂,瘋狂的進攻身邊的任何人和事物,直到你死。”
唐恩聞言不由的皺眉,心道:“什麼蟲子,竟然這麼厲害。”又問道:“你知道那蟲子所待的確切位置嗎?”
艾比倪澤苦笑說道:“我又不是神,我怎麼知道?”
唐恩想起蘇小已的珠鏈,他那個珠簾不是可以探查別人的身體情況嗎,等蘇小已醒來之後便可以查知艾比倪澤腦袋中的屍蟲的確切位置,然後自己若是想辦法把那個小蟲子取出來,這樣一來,艾比倪澤便不會在收到阿布羅特的控制,若是讓艾比倪澤在告知其他人,這樣一來,當所有的人都背叛了阿布羅特,甚至自己還可以說服他們反攻阿布羅特,以他們對阿布羅特的恨意,應該有很大的把握,這樣,烏爾扎託的大仇就可以得報了,想到這裡,忍不住對身邊的艾琳娜說道:“艾琳娜姐姐,我想讓艾比倪澤在這裡呆上一天半天,你看可以嗎?”
艾琳娜不知道唐恩在搗什麼鬼,說道:“為什麼?你有用嗎?”
唐恩點頭說道:“有用沒用我還不知道,需要等蘇丫頭醒過來才知道,希望姐姐能夠答應。”
艾比倪澤聽他們竟然像是在談論一件東西要不要買一樣,討價還價,幾乎把肺都氣炸了,但是現在自己的性命被人家握在手上,哪裡敢有絲毫不慢,只能站在那裡耗著,只聽唐恩說道:“我想試一下看能不能吧他!”唐恩指著艾比倪澤說道:“腦袋裡面的蟲子取出來。”
艾琳娜和艾比倪澤聞言不由的大吃一驚,齊齊看著唐恩,唐恩語出驚人,但是也得需要蘇小已的配合才行,看到兩人的目光,不禁有點心虛,急忙笑道:“我只是想試一下,至於能不能成功,還得等到蘇小已醒過來才能知道,所以想請姐姐暫時先把他留下,若是可以成功,我相信用處會很大的。”
艾琳娜聞言,以他的聰明才智,已經明白唐恩的意思,若是可以成功,艾比倪澤不再受到阿布羅特的控制,自己更可以收服艾比倪澤,然後用它的力量來幫助自己對抗阿布羅特,這樣一來,烏族的力量無形之中增大一屆,完全比自己強行挑戰阿布羅特來的輕鬆的多,而且危險很小,看了一眼唐恩,眼中流露出沉思的神情。
艾比倪澤聽聞唐恩竟然可以去除自己腦中的屍蟲,不禁大喜過望,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不讓自己再受屍蟲的折磨與威脅,自己哪怕受再大的痛苦也願意,急忙說道:“唐恩,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可以取出我腦中的蟲子,但是隻要你可以做到,我艾比倪澤宣誓,從此認你為主,永遠效忠於你。”
唐恩聞言笑道:“我不用你效忠於我,你只要效忠我姐姐就行了。”
艾琳娜看了一眼唐恩說道:“誰是你姐姐?”
唐恩正色說道:“姐姐,烏爾扎託是為我而死,我有權利和義務去幫助烏爾扎託,而烏爾扎託臨死前唯一放不下的便是烏族,一再囑託我一定要幫助烏族壯大,這些艾比倪澤都是聽到的,因此,我絕對會信守我的承諾,去壯大烏族的,從此之後,烏族所有的人民百姓,便是我唐恩的兄弟姐妹,誰要是欺負他們,就是跟我唐恩過不去,你是烏爾扎託的姐姐,我根烏爾扎託兄弟相稱,你自然也就是我的姐姐,就算你不是烏爾扎託的姐姐,只要你是烏族的人,也同樣是我的姐姐,所以,請姐姐不要拒絕哦。”
唐恩的厚臉皮那是子彈也難以打穿的,在那個世界也是出了名的,艾琳娜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跟弟弟書信往來的時候也給我提起過你的事情,並且給我提到一件事情,說你是神之子?可有此事?”
唐恩不由的吃驚,急忙說道:“烏爾扎託怎麼知道這事的?”
艾琳娜笑聲說道:“那是自然,下華鑫山城乃是我們烏族的根基,整個城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每個地方都有我們的監聽系統,這些系統,只怕就算你找遍所有地方你都難以發現,神使雖然強大,但是卻不一定可以查知這些東西,這些都是烏族歷代族長的心血啊。”
艾琳娜看起來有些傷感,唐恩知道,艾琳娜是在為烏族的命運感到悲哀,烏爾扎託因為烏族的事情而喪命,艾琳娜神位烏爾扎託的姐姐,又怎麼不會傷感,而且聽艾比倪澤說,艾琳娜是喝帝王宮輝煌使者一個級別,甚至還要高出一等,自己曾經跟艾琳娜交過手,知道他的深淺,可以輕而易舉的擋住自己任何進攻的他還是自己見過的最厲害的一個人,阿布羅特雖然已經達到聖使一級,但是對上艾琳娜,只怕也難以討得了好去,因此,艾琳娜為了給弟弟報仇,也為了給烏族除去這一大害,這才不得不鋌而走險,雖然自己比不上阿布羅特,但也要全力一拼,至不濟也要讓阿布羅特重傷,為烏族爭取一定的時間緩息。
唐恩答應過烏爾扎託,烏爾扎託也為了自己而死,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烏族壯大起來,甚至超過原族,成為這個大陸最大的種族,因此才會對此事留上心意,卻也在和艾琳娜的談話之中明白了烏爾扎託為什麼對子抱有如此大的信心,原來他知道了自己是神之子的事情,心中暗暗敬佩那些烏族的歷代族長,竟然能把監聽系統延伸到整個城池所有的地方,那可是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的,並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就能建成的啊。
艾比倪澤雖然在一邊留心聽了這些事情,卻並不甚瞭解,只知道神使說唐恩乃是神之子,其他的卻並不知道,心中暗暗想到:“唐恩竟然跟神使見過面,神使竟然還說唐恩是神之子?阿布羅特的情報竟然沒有這一點,若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只怕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動手打唐恩的注意了吧,神之子,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惹的啊。”又想:“這些話既然是出自神使的口中,必然不是空穴來風,神既然派遣使者降臨,這個世界必定會經歷一場大的變革,自己跟著唐恩,那是肯定不會錯的。”想到這裡,更加堅定只要唐恩能夠給自己解毒,自己從此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唐恩,看看唐恩這個神之子究竟怎麼讓這個世界改頭換面的。
唐恩探出一縷意念進入聖盃之中,發現蘇小已已經醒轉,正躺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發現唐恩的意念,忽然怒目大掙,立刻站了起來叫道:“唐恩,你這個小人,卑鄙,無恥,下流,竟然有讓我死了一次,老孃這次跟你沒完,還不快點把我放出去。”
唐恩忍不住苦笑一聲,艾琳娜問道:“怎麼了?”
唐恩說道:“蘇小已醒了,我這就把它放出來。”說著只見一道白光閃過,蘇小已出現在眾人面前,蘇小已剛得到自由,立刻一下子竄到唐恩的身邊,一手擰住唐恩的耳朵,叫道:“唐恩,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有你那麼救人的沒有,老孃還在人家手上你就膽敢動手,萬一他要不是刺中我的胸脯而是砍掉老孃的腦袋,老孃可就真被你害死了,你還有人性沒有了,連你老婆你都這麼不放在心上,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給你沒完。”
唐恩哎呦直叫,偏偏現在全身乏力,掙脫不了蘇小已的魔抓,只能哀求道:“老婆,別這樣,這麼多人都在看著那。”
蘇小已這才注意到邊上還有兩個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拿,只好冷哼一聲撒手說道:“唐恩,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