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日常隨筆 1932 第1932章

作者:浮游的蜉蝣

1932 第1932章

☆、07812-分不清

“最算是有證據的例子就是鳳凰了, 老到無法動彈時自己燒自己,把調理不好的廢渣全部燒燬,只剩下精華成為蛋, 最後破殼生出新的小鳳凰。由於新鳳凰是由老鳳凰的精華生成, 所以新鳳凰的上限會高於老鳳凰。每一代新鳳凰的上限都會高於上一代老鳳凰。一代比一代強,便累積出了傳說。”

“這個例子好像是屬於朱雀?”

“我怎麼記得應該是不死鳥?不死鳥、朱雀和鳳凰應該是三種靈獸吧?”

“鳳凰是種群名,肯定不止一隻。光是這個名字, 鳳跟凰,就說明這種群公母都有了,是有正經生育過程的。”

“朱雀是四方神獸之一, 應該具有唯一性。”

“同為四方神獸之一的龍肯定不止一條。”

“四方神獸之一的是青龍,不是所有龍。同理, 白虎也是四方神獸之一, 但興旺繁衍的虎靈獸不是。”

“你們啊……在屢屢提到‘神’這個字的時候, 沒意識到你們把真實歷史與凡人界傳說弄混了嗎?‘四方神獸’是凡人界傳說。正經靈獸誰特麼這麼有奉獻精神給世界鎮守四方?”

“靈獸裡喜歡圈地盤的多了去了,圈了地盤後自然會用自身靈力維持好那地盤內的氣場, 也就類似於鎮守。初始目的不重要,只用看結果。大災難時期,這種強大靈獸的圈地盤行為確實一定程度上在滿世界的混亂中開闢出了幾塊相對安全的區域,附帶保下了不少生物的命。”

“現今凡人界留存的上萬年曆史的大建築群, 幾乎都是靠強大靈獸保下來的, 修士在這方面就沒什麼功勞。”

“因為修士忙著保修真界、保門派駐地。在全世界靈氣混亂的時候,部分原本靈氣濃鬱的區域可能會靈氣流失,甚至靈脈直接移位, 這種情況下修士不會離開自己最熟悉的活動區域,因為追著靈脈、靈氣走,不如穩住自身靈力更能提升護住自己和同伴生命的機率。”

“但靈獸往往會追逐靈脈。原本的窩靈

氣沒了, 它們就放棄那舊窩,尋找新的靈氣充裕的地方建新窩。當靈脈移動到原凡人界區域時,修士暫顧不上去搶佔,但靈獸會。高品質靈脈在哪,靈獸就在哪。”

“如果靈脈移動到了原凡人人口密集的城市,靈獸也就會降落到那裡。它們的猛然降落可能會導致一部分凡人死亡,但熬過最初衝擊之後,剩下的凡人卻不會被靈獸趕盡殺絕。多數高修為靈獸並不嗜殺,它們只是不在乎弱小生物的命,所以它們的活動導致誰死了它們不在乎,有小東西在它們不活動的時候生活在它們附近,只要不跟它們搶靈氣,它們也不在乎。”

“然後很多凡人就在這種靈獸身邊苟活了下來。還把這些靈獸視為保佑它們的神。冷酷、公平、強大的神。”

☆、07813-膚淺

“修士很難用同樣的方式苟住,因為修士只要有機會,便肯定會利用環境靈氣修煉,那就是與靈獸搶靈氣了。如果是練氣築基期,這個搶奪量靈獸可能還會忽略,但修士一入了金丹期,那個靈氣消耗量,哪怕是大乘期的靈獸也不會不介意,然後就會驅趕或者乾脆殺了這個修士。”

“當然也有可能反過來,修士幹掉靈獸。”

“與世界為敵的時候,還內鬥。”

“真是一群死了活該的生物,卻居然能這麼延續數萬年,可見世界規則不追求最佳。世界不要求其內的生物都完美,世界只劃好底線,底線之上的蠢事它不聞不問。”

“世界還是想利用大災難清理掉垃圾的吧?”

“隨便掃一掃,大略清理一下就算完事,不強求絕對乾淨。我們這個靈星世界的意識不是完美主義。”

“所以大災難到底是大能成仙的試探,還是世界清理垃圾的行動?”

“各種說法可以共存,反正也找不到徹底推翻哪一種的證據,都是打嘴仗的小事。”

“於是,鳳凰、朱雀、不死鳥的區別是什麼?”

“見不到就等於不存在。如果道友你實在想知道,可以與赤烏宗探討一二。不過好像赤烏宗也說

不出明確區分,他們只看紅色。要是鳳凰朱雀什麼的換身羽毛顏色,他們很可能就不認識了,特別地膚淺。”

赤烏宗弟子:“有膽子罵我們你別躲啊。”

說赤烏宗膚淺的道友:“沒把握躲過你們的追蹤,我敢大放厥詞嗎?”

赤烏宗弟子:“你敢不敢再說第三句?”

說赤烏宗膚淺的道友:“這就是我說的第三句,賭你們還是逮不到我。我不說第四句了,再見。”

☆、07814-開價

圍觀閒人:

“那句‘再見’算不算第四句?”

“這位道友可以啊,三四句話都沒被赤烏宗弟子抓穩靈力紋路。”

“好像修為才金丹期。是個人才。”

“赤烏宗出面追蹤他的也沒有元嬰期。”

“但赤烏宗出面的人多啊,而且很有可能用了越級手段。”

“赤烏宗沒逮住人,但裴林也許逮住了。追蹤之事,赤烏宗金丹期的精細度還是有欠缺,裴林卻是真能做到全面監控。”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裴林,那個人的座標或者資訊你賣不賣給我們?”

我:“你們支付什麼?”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一張你沒去過的秘境的門票。”

我:“我再給你們一次出價的機會。”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一個金丹巔峰期寡言能打的劍修。”

我:“這個人選我不太想放給十大,因為與十大弟子很容易就從打架轉為論道,哪怕不開口說出論道內容,也會在劍招中帶出來。打起來不純粹。”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你想找一個恨你的人往死裡打?”

我:“我知道挺難的,我還沒跟誰有這麼大的仇怨。”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那倒也不一定……我們送你一隻活蹦亂跳的元嬰初期級妖獸吧?”

我:“你們想逮的那位道友託我轉告你們,請你們不妨直接對他開價,如果價碼合適,他願意主動出現在你們面前。他覺得你們買通他的機率遠高於買通我的。比如,他願意

用挨你們一頓揍來換取一張他沒去過的秘境的門票。”

赤烏宗金丹期弟子:“……沒趣。”

這事至此大概就算揭過了。赤烏宗弟子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沒結死仇便總有辦法繞過他們的衝動。

之後直到我這個斐飾袋任務只差一週就滿一年的時候,我也沒有選出合適的打鬥物件,好像我無論選誰或者選什麼,都免不了陷入論道的漩渦。金丹巔峰期是不是真的很難單純打架啊?

劍宗弟子回答我:“不是。反正我們在不想論道的時候就能打得很單純。”

所以說這就是我修煉路子的鍋。

☆、07815-內在必然被外在所反映

大師兄:“你是厭煩了不管遇到什麼話題都思維發散得太多、想得無邊無際嗎?”

我:“有點煩,也有點擔心這代表著失控。在自己不想多想的時候,忍不住多想,隨便逮著一個話頭就說得沒完沒了,甚至在已經覺得自己所說無滋無味的時候還繼續說、剎不住車,跟魔怔了似的。”

大師兄:“那這就不是找合適對手可以解決的,你還是得給自己安裝一個手動閥,在你覺得不妥的時候,強行停止說話。”

我:“其實我可以做到中斷,但中斷了上一個話題後,我很快又會陷入新一個話題,然後我又很快意識到新話題也不該繼續,接著又斷,之後又有新話題……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最終肯定需要我自己調整好心態,或者叫解決掉心魔,不過,在解決的過程中,我可不可以借用一點外部力量?比如沾染一點果決者的氣息?”

大師兄:“當然可以,外部環境本就是我們的重要學習素材。悶頭自己想很容易鑽牛角尖。”

我:“你接觸的人多,能幫我選一個合適的嗎?”

大師兄:“在我接觸到的範圍內,我確實能選出我覺得合適的,但那是‘我覺得’,我想看到‘你覺得’合適的。我想看你選的過程。”

我:“我在腦中選,你怎麼看?”

大師兄:“你的話嘮症不是

還沒治好嗎?我當然就可以看到。順便說一下,話嘮不只是表現在你的口頭上、心裡面,還會在你的表情、聲音、靈力紋路、肢體動作、讀玉簡方式等一切地方體現。只要我能看見你,我就能大略知曉你的選人程序。”

我:“我為什麼沒有這麼強的讀取能力?我看一個人的非言語行為,最多隻能分辨出他心情好不好、想不想罵我、會罵哪種型別的句子,但看不見他內心的詳細彈幕。這應該不是隻有管理道修士才具備的能力吧?惠菇長老好像也挺擅長這個的。所以不修管理的話,是不是要到化神期才能比較詳細地具備這項才能?”

大師兄:“不一定,還可以單修這個技能。有些妖獸就有這技能,一般被稱為讀心技能,其實就是透過閱讀對方的所有舉動、所有氣場明悟對方的所有想法。”

大師兄:“‘想法’是不可能完全藏住的。一個人的想法必然會在其言行中體現出來。說出的話語、語氣、眼神、面部表情、肢體傾向、做事的方法、面對選擇題時的偏好……所有的一切,都是讀心的素材。只要觀察到了這個人的詳細行為,那麼自然便也可以明瞭其內心。擁有讀心技能的妖獸往往是有強大的監視能力,有可能它們本身也沒意識到它們監視了,但它們在想要讀心某人的瞬間,便從時空中獲取了這個人長期的行為資料,然後匯聚成了對此人內心的解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