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 第218章 輕棄萬金,心安便是歸處
下午,周震天來了。
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
他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賬本,合歡劍背在背上,灰色的長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多了,經脈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至少走路不會喘了。
他走到石桌旁,把賬本往桌上一拍,在徐葬對面坐下。
“這是這次跨界之戰的戰利品清單,你看看。”
徐葬拿起賬本,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簾,每一行都寫著一種物品的名稱、數量、品質、估價。晶核、法杖、鎧甲、魔法書、儲物袋、藥劑、材料——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項都標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數字。
第一頁:晶核,上品,一萬兩千三百顆,每顆估價五千靈石,總價六千一百五十萬靈石。晶核,中品,八萬七千六百顆,每顆估價一千靈石,總價八千七百六十萬靈石。晶核,下品,三十五萬四千顆,每顆估價一百靈石,總價三千五百四十萬靈石。
徐葬的眼睛瞪大了。僅晶核一項,總價值就超過了一億八千萬靈石。
第二頁:法杖,高階,三百二十根,每根估價十萬靈石,總價三千二百萬靈石。法杖,中級,一千八百根,每根估價一萬靈石,總價一千八百萬靈石。法杖,低階,五千根,每根估價一千靈石,總價五百萬靈石。
徐葬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
第三頁:鎧甲、魔法書、儲物袋、藥劑、材料——每一頁都是天文數字。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了總計一欄。總計:六億七千三百萬靈石。
徐葬合上賬本,深吸一口氣,看著周震天。
“這麼多?”
“就是這麼多。”周震天的聲音平靜,但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眼角那些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大到他的臉看起來像一個皺巴巴的核桃。
“這還只是物資的價值,還沒算歸墟之地的土地價值。那片土地現在雖然貧瘠,但等它恢復之後,將是修真界最大的資源寶地。靈脈、礦藏、靈藥、靈獸——應有盡有。到時候,光是土地租賃的收入,每年就超過一億靈石。”
徐葬沉默了,現在他坐在這裡,手裡拿著一本價值數億靈石的賬本,他的儲物戒指裡還躺著五枚塞得滿滿的儲物戒指,每一枚都裝著至少價值數千萬靈石的晶核和法器。
“怎麼分?”他問。
“按照貢獻度分。”周震天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上面畫著一張餅狀圖。
徐葬看著那張餅狀圖,密密麻麻的數字,沉默了片刻,直接問到。
“有多少是我的?”
周震天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多少?”
徐葬想了想。
“百分之一。”
周震天愣了一下。
“百分之一?”
“對,百分之一。”徐葬放下賬本,站起來,走到石桌前,看著那張刻著合歡宗地形圖的大桌子。
“我已經有夠多的了,五枚儲物戒指,裡面的晶核夠我花了,我不需要更多的靈石,不需要更多的法器,不需要更多的丹藥。百分之一,夠我平時花銷就行。剩下的,留給宗門。”
周震天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確定?”他的聲音很輕。
“確定。”
周震天站起來,把賬本和那張餅狀圖收進袖子裡,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徐葬。”
“嗯。”
“你長大了。”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徐葬站在石桌前,看著那扇關上的石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糟老頭子,我早就長大!”
——
晚上,宋玉來了。
她敲門的聲音很輕,徐葬開啟石門,看到她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頭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和紅袖中午提的那個一樣的食盒。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石門內的大廳地面上。
“紅袖說你把雞湯喝完了,”宋玉走進來,把食盒放在石桌上,開啟蓋子,“晚上喝粥,清淡些,對腸胃好。”
徐葬在石桌旁坐下,看著那碗粥。白粥,煮得很爛,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和他在四域大比受傷時宋玉喂他的那碗粥一模一樣。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燙,鮮,糯,甜。
“好喝。”他說。
宋玉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她的坐姿永遠是這麼端正。
沉默了片刻。
“住得慣嗎?”她問。
“太大了。”徐葬放下碗,“一晚上沒睡好。”
宋玉的目光掃過大廳,掃過穹頂上那些閃閃發光的夜明珠,掃過那張巨大的石桌,掃過書房裡那些擺得整整齊齊的古籍,掃過練功房裡那個正在緩緩流轉的聚靈陣。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那間敞著門的臥室上,落在臥室裡那張巨大的玉床上。
“慢慢就習慣了。”宋玉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笑得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無聲無息,但漣漪在那裡,一圈一圈地擴散。
徐葬低頭看著碗裡的粥,沉默了片刻。“明天還有粥喝嗎?”
宋玉沒有回答,她站起來,把食盒的蓋子蓋上,“碗筷放著,我明天來拿。早點睡,明天還要試禮服。”
“禮服?”
“鎮宗老祖晉陞大典的禮服。”宋玉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一共七套,裁縫已經做好了,明天送來。你一套一套試,選一套最喜歡的。”
“我能不能不穿?”
“不能。”
石門關上了。
徐葬端著碗,看著那扇關上的石門,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徐葬把碗裡的粥喝完,把碗筷放在石桌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合歡宗的夜景,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弟子們在廣場上練劍,劍光如虹;在丹房裡煉丹,葯香四溢;在茶室裡喝茶,談天說地。那是他熟悉的世界,是他生活了幾年的地方。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飄著合歡花的甜香,混著丹藥的苦澀,混著茶葉的清香,混著飯菜的香味——那是家的味道。
他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片燈火通明的世界,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鎮宗老祖,就鎮宗老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