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103章誰說我沒那個命!
# 第103章誰說我沒那個命!
沈若玲的眼神明亮了許多,從前矛盾糾結的情緒,此刻一下子明朗。
在顧家的時候,她的丈夫與另外三個兒子都格外喜歡顧嬌嬌。
她稍微指責,夫君和孩子們就會維護。
說多了,她似乎也覺得這是大女兒應該做的,畢竟她是姐姐,根本沒有管這是沒道理的,也不在乎對不對。
「夫君,以後,咱們就像今日這般坦誠一些可以嗎?」
她嫁給顧豪傑,一開始也過了兩年蜜裡調油的日子,可後來就變了,他脾氣越來越差。
自己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看他的臉色,以及行為方式來跟著做事。
後來,她好像漸漸失去了自我。
「夫妻,最重要的是溝通」霍明德握著她的手,神色溫柔。
能相知相愛成親,是天大的緣分,豈能不珍惜?
柴米油鹽,日子一天天地,會顯得平淡,說話做事商量一番才能知心。
「遇到夫君你,亦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沈若玲嬌羞著靠進霍明德的懷中。
她大著膽子,主動將手探入他的胸膛。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這一晚,水到渠成。
次日,沈若玲厚著臉皮,向霍明德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顧嬌嬌也入鹿鳴書院女院。
對上他探究的眼神,沈若玲臉紅了又白。
「若是此事很麻煩的話,就算了,還有,我昨晚並非為了皎皎入學,才.......」
為了避免霍明德猜測自己使用美人計,她急切地想解釋。
「你我是夫妻,沒什麼不可說的。」
霍明德同意了,但同樣也言明了一件事。
他會給名額,也只給名額,其餘的顧嬌嬌自己好自為之,畢竟入了書院,若是犯錯或者不好好學,是會被踢出來的。
他不可能給對方像顧晚曦一樣的待遇。
「我明白.......」
沈若玲感動不已,她不知道,但霍明德從小在京城長大,他早就看出了顧嬌嬌來國公府的目的。
內心瞧不上他們,卻又想要沾光。
他也不懂,區區縣令之女,她到底哪兒來的優越感,若不是看在沈若玲的面上,他根本不想搭理。
男人再大度,也不可能將他人的孩子視若己出,若是有,也得是對方對自己的眼緣,有可取之處。
隨後,他修書一封,蓋上了他自己的印章,將信交給了沈若玲,顧嬌嬌帶著此信件,便能入鹿鳴書院。
「娘親,就知道您對女兒最好了,有娘的孩子是個寶!」
拿到信,顧嬌嬌挽著沈若玲的手臂,好一頓撒嬌。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小女兒嘴甜好貼心,但但緊接著,腦海中想起霍明德說自己偏向的話。
大女兒雖然與她沒那麼親近,但從未讓她操心,這何嘗不是一種貼心呢?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去吧,好好學。」
顧嬌嬌還不知道自家娘親的內心已經發生了變化,仍舊喜滋滋的覺得她是獨一無二的。
即便是母親改嫁,她依舊是父母兄長最疼愛的那個。
一早,顧嬌嬌便收拾打扮來到府外。
見顧晚曦竟已經坐上馬車,她想也不想就走上前。
「等等,你的馬車是後面那一輛」霍遇安擋住了她的去路,餘光示意後方的那一輛馬車。
那是霍家用來接送客人的馬車,並不差,但比起主子專用的,還是有很大區別。
「可我,想和姐姐坐一起,姐妹之間說說話!」
顧嬌嬌一臉可憐巴巴的,但霍遇安視而不見。
「你之前不是說國公府嘚瑟不了多久麼,為何要跟我們扯上關係,就不怕受連累?」
「二哥,我年幼不懂事,才口不擇言,你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霍遇安直接不搭理,而是坐在了顧晚曦馬車門口的小凳子上。
「你若不願坐馬車就走著去書院。」
隨後示意車夫駕車離開,顧嬌嬌吃癟,氣得胸腔疼,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屈能伸,反正他們也就囂張這幾年。
能夠幫助現在的她,也不算毫無用處。
「這........」
等她掀開馬車車簾才發現,馬車上空空如也,他們什麼也沒有給自己準備,她的臉頓時就綠了。
但她隱隱又幸災樂禍,覺得霍家人對顧晚曦好,只是為了國公府的顏面罷了,就像是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那樣。
這麼想以後,她心裡就平衡了許多。
辦理入學的第一天,是不需要去聽夫子授課的。
女院這邊和男院那邊差不多,早上授課一個多時辰,每天都有不同的夫子教學,午膳後休息。
午後學的是特長,兵法,亦或者傳道授業。
畢竟,不是所有學子都能秋闈高中,入朝為官,不喜為官的可以去當夫子。
比如留在京城被各大世家重聘,教習族中子弟,亦或者去京外成為人人敬仰的大儒之一。
顧嬌嬌喜滋滋地辦理入學後,隨著女管事來到了女子的寢舍。
「這裡以後就是你住的寢舍了。」
顧嬌嬌看著屋簷下晾曬的衣裳,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獨院?」
國公府給她安排的竟然不是獨院,而是與人合住?
女管事瞥了她一眼,「你要住獨院,可以」說著她攤開手,示意她拿錢。
接管的夫子並沒有特別交代,顧嬌嬌話裡話外提到國公府,但她知道,她跟顧晚曦不同。
一個跟著前夫的女兒,沾著後爹的光入院就不錯了,還指望後爹養著自己?
顧嬌嬌頓時尷尬,她無視了女管事,走進了屋中。
越過門口的屏風後,她的視線落在了其中一處位置,床榻之間有一扇鏤空的屏風隔絕。
床邊有一張桌子,雖說是四人合住,但對比其他書院,這條件已經相當不錯。
「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自個兒收拾,準備好讀書用具後,明日記得準點入學別遲到!」
女管事交代結束後就離開,同一個屋子裡,那些女子剛下學。
她們看著顧晚曦,「我知道你,顧姑娘的妹妹,怎麼,聽你這語氣是不想於我們同住一屋?」
另一女子嗤笑起來,「嗤,沒自家姐姐那個命,擺什麼架子!」
這裡頭也不乏一些家世普通,但才學不凡的男女學子被收入其中。
入院求學,是貴女們社交的方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