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133章你難不成懂獸語?

作者:九月夕

# 第133章你難不成懂獸語?

兄妹三人開心地吃著東西,熱鬧得像是在過節。

  掌柜聽聞店小二傳達回來的話,他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東家說了旗下的鋪子都對這姑娘免費用,會不會玩大了?

  「掌柜的,小的怎麼覺得他們像是得寸進尺之人?」

  得知吃喝住都免,他們立刻將房費續了三天!

  上房和摘牌菜的消費,一人一天算下來也要好幾兩銀子,他們可是四個人!加起來一天最少二十多兩銀子。

  三天過去,他們要虧一百多兩。

  這要還是去其他鋪子買這買那,那可不得了。

  「這.......東家的座上賓,這點損失不算什麼,你們只管做事。」

  他也只是個做事的,按照上面的吩咐辦事就好。

  想來這幫人,應該不會太貪得無厭。

  若真是如此,東家早日認清對方的真面目,淡了往來也好。

  「可小的突然感覺不對勁,我們會不會認錯人?」

  這樣人品的人,真的會幫了他們東家,值得東家犧牲這麼多?

  雖說在有錢人眼裡,錢財乃身外之物,可這決定並沒有說時效,開的口子很大。

  「應該不會吧,瞧著他們人模人樣的,應該不敢冒名頂替。」

  東家目前這麼安排,但做生意的目的是掙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改變主意也說不準。

  畢竟,樹要皮人要臉,白食吃個三五次也就夠了,他們應該不會有人一直把這便宜佔下去。

  人情這東西,消耗完了,等想要用的時候可就拿不到了。

  彼時,屋中,顧勝他們喝了點酒後情緒上頭。

  一邊誇顧嬌嬌人美心善,一邊抱怨顧晚曦是白眼狼。

  「還是嬌嬌乖巧懂事,不像阿曦,除了給我們添堵,什麼用都沒有」

  身為哥哥,從未在這個妹妹那裡享受到任何殊榮。

  顧澤越說越氣,便將今日顧嬌嬌和霍綏安讓自己丟臉的事兒一股腦抱怨。

  「什麼?姐姐也太過分了吧?」

  顧嬌嬌火上澆油,一邊營造自己貼心,一邊暗暗抹黑顧嬌嬌。

  有人附和自己,顧澤更加氣惱。

  「她是我妹妹啊,可她居然當著我的面喊別人三哥,花高價買醫書送給霍綏安那個掃把星!」

  是了,霍綏安不詳,比較倒黴的傳言在京城雖然沒有人宣之於口,但打聽是能夠打聽到的。

  他不說還好,說起這個,顧峰和顧勝也很氣惱。

  今日買荷花酥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做的。

  「阿曦她變了,有了繼兄,就不稀罕我們哥幾個了。」

  顧勝沒發現他的語氣帶著酸溜溜的。

  特別是得知顧晚曦花了一兩金,買本不知道真假的破醫書給霍綏安。

  國公府有錢,隨隨便便拿出一兩金,可見繼父給她的月錢不少。

  可他們之前問她借錢,她卻一個銅板都不給。

  她故意的吧?

  「哥哥,姐姐不稀罕,我稀罕,在我心裡,任何人都比不過你們!」

  顧嬌嬌聽得心驚肉跳,這一世三個哥哥,好像比她想像中的更加在意顧晚曦。

  這怎麼能行!

  「若是......你們捨不得姐姐,我就.......」

  說到這兒,她哽咽了一瞬,咬了咬唇瓣。

  「我就去求母親,求侯爺讓我隨母改嫁,去討好霍家公子,換姐姐回顧家。」

  出於前世的記憶,顧嬌嬌一直以來跟顧峰他們說的,都是高門大戶的公子有多麼難伺候。

  他們也覺得顧晚曦在國公府,因為寄人籬下,處境艱難。

  表面上被尊重,只不過是因為霍家為了圖一個好名聲,她必定是伏低作小討好繼兄。

  比她在顧家的時候還要更勝!

  「不,嬌嬌你別哭,哥哥不是這個意思。」

  顧勝看他掉淚,連忙道歉,表示自己沒有這個想法。

  「我們怎麼捨得你去國公府看人臉色,嬌嬌別哭」顧澤取來手帕,幫她擦拭淚珠,像是在哄什麼絕世珍寶。

  顧峰較為冷靜些,可也是滿眼心疼。

  他冷哼,「阿曦願意卑微討好別人,那就去吧!」

  「繼兄而已,豈會真心待她,等她到時候吃了苦頭就會知道,世上只有血脈至親的人,才會真心相待!」

  說多了,他們真的以為霍遇安他們對顧晚曦好,只是做樣子。

  畢竟換作是他們,可辦不到對一個繼妹這般體貼入微。

  唯有懂事乖巧的親妹妹,才值得被他們捧在手掌心。

  他們在這邊開始用膳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落山。

  顧晚曦也在霍臨安三兄弟的陪同下,從大理寺出來,準備返回國公府。

  霍遇安看了一眼天色,嘟囔道。

  「都這個點了,咱們得早些回去,方才祖母派人來傳話,說是給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膳。」

  得知顧晚曦他們幾個今日在大理寺,忙著處理案子的事情,老夫人欣慰又心疼。

  「那走吧。」

  霍臨安接過凌風遞過來的韁繩,準備騎馬離開。

  「等一下。」

  這時顧晚曦伸出手,下意識扯住他的衣袖。

  歪頭,他的視線落在小姑娘的臉上,她秀眉微蹙,眼神帶著固執。

  「逐雲的腳受傷了。」

  「受傷?」

  下意識,凌風迅速圍著逐風檢查起來,馬兒好好的,走路也沒有任何異樣之處。

  顧晚曦指著它左邊前蹄的位置,「有木刺扎進去了,要取出來才行。」

  不太相信她的話,但霍臨安並沒有質問。

  「不能吧?這兩日我們都沒有外出辦事,逐雲也一直好好養在國公府,今早出門的時候並無異樣。」

  凌風說著,但還是拍拍逐風的左前蹄,將馬掌翻起來查看,果真在鐵掌邊緣的位置,看到了木刺。

  「大小姐,你怎麼知道逐風受傷,難不成你懂獸語,它告訴你的?」

  她剛才和逐風眼神對視後,看到了它請求的眼神後算出來的。

  「不是,是我算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望著霍臨安,她都說了自己會算卦!

  「哈圖!」

  逐風一直抬著腳,不爽地衝凌風打了個響鼻,像是衝他吐口水一樣。

  他默默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氣息,簡單檢查。

  「少卿,木刺不算深,但還是需要養一養,上點藥。」

  霍臨安頷首,「逐風這兩日就先留在大理寺」說著,他拍拍馬背,像是在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