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172章好想擰斷她的脖子
# 第172章好想擰斷她的脖子
「你!」
顧嬌嬌有心中預感,她肯定聽不到什麼好話。
可沒想到聽到的話這麼糙。
「你怎麼能這麼.......粗俗!」
她們是官家小姐,爹和娘親從小就教育他們,言行舉止一定要有分寸。
顧晚曦面露諷刺,「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別找我說話啊。」
「!」
被懟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的顧嬌嬌,只能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人。
她的變化和前世太大了,一定是在國公府被那瘋老頭傳染的吧。
哈哈哈,肯定是這樣沒錯。
顧嬌嬌頓時用同情的目光望著顧嬌嬌,看得她滿頭霧水。
「姐姐,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大哥現在讀書特別用功,周夫子都誇他有天賦!」
「所以......」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見顧晚曦興致缺缺,顧嬌嬌語氣故作誇張,她微微歪頭,露出俏皮的表情。
「所以姐姐,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呢?」
「不要!」
說完顧晚曦抬起腳步就要走,顧嬌嬌急了,急忙又堵住她。
「你不信?那你和我賭,我賭大哥能不能進前三甲,要是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反之亦然!」
顧晚曦沒有推開顧嬌嬌,而是側身從一旁走過。
「沒興趣!」
!
不是,她怎麼油鹽不進啊!
她最討厭的就是顧晚曦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小時候爹娘就說她懂事,後來被她硬生生說成了木訥無趣。
現在她這副反應,真的讓人心頭無端冒火。
「你是不是不敢賭?你怕輸?」
顧晚曦則很平靜地往前走,腳步頓都沒有頓。
「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你高興就好。」
顧嬌嬌雙手緊握,暴躁地想要揪自己的頭髮,啊啊啊,氣死她了!
她有一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一氣之下,她走到一旁,狠狠踹了一棵桂花樹,結果砸到腳趾頭,疼得她瞬間飆淚。
!
顧晚曦就是嘴硬罷了,等到父兄出息,她肯定立馬後悔,說不定現在就是強撐。
咬牙,顧嬌嬌衝著顧晚曦的背影大喊大叫。
「姐姐,爹爹的生辰快到了,你別忘了準備壽禮,前些時日歸家,父親可是很念叨你呢。」
在家中,除了三個兄長,顧晚曦是最怕顧豪傑這個親爹的。
果然!
顧晚曦的腳步停下。
她背對著顧嬌嬌,眼底划過一抹暗芒,隨後慢慢轉身。
緊接著,顧晚曦一步步往回走,也不說話。
霍綏安不語,只是沉默地跟在她的身邊,二人朝著顧晚曦走來,每一步好像都踩在她的心臟上一樣。
「(⊙o⊙)…」
不是吧,他們倆該不會要打自己一頓。
顧嬌嬌咽了下口水,有些虛張聲勢,「你,你.......」
剩下的話沒說完,顧晚曦停在她的兩步之外,犀利的眼神,眼底化不開的陰狠之色。
顧嬌嬌瞥了一眼就觸電一般移開眼,只覺得好像有一把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我知道了。」
她嘲諷地笑笑,回答。
嘖,她不過是稍微洩露一絲威壓,都沒動用力量就被嚇成這樣。
真慫啊!
若不是天道不讓殺,她方才真的很想擰斷顧嬌嬌的脖子。
真的太礙眼,太聒噪了!
霍綏安仰頭看著聚集到鹿鳴書院上空的烏雲,微微蹙眉。
這黑沉沉的感覺,怎麼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呢?
莫名有一種,驚雷會劈下來的感覺。
肯定是這顧嬌嬌說話太傲慢討厭,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
顧嬌嬌屏住呼吸,下意識看向顧晚曦的眼眸,只見她的雙眼平靜,眼底並無其他神色。
仿佛方才散發出的陰狠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
難道是她看錯了
在她恍惚的時候,霍綏安和顧晚曦已經走遠。
等顧嬌嬌自己回神的時候,只覺得後背寒氣一陣陣的,方才她竟冒出了一身冷汗。
「哼,仗著有人撐腰嚇唬我,可惡!」
答應就答應,為什麼要氣勢洶洶的折返,搞得她以為自己會被打一頓。
她覺得自己虛驚一場,甩了甩隱隱作疼的腳趾頭,朝著女寢舍走去。
顧晚曦不滿地看了一眼逐漸散去的烏雲。
還是不能直接動手啊,算了。
忍住!
次日,太陽升起。
藍府。
藍心巧一夜未眠,她哭紅了眼,卻也不得不認清楚現實,默默地收拾她的那些東西。
綠葉不想走,但賣身契攥在藍心巧的手中,她也不得不妥協。
「請吧姑娘,時候不早了!」
藍心巧捨不得屋中的一切,可她也不好意思要搬走那些桌椅床榻,在藍母身邊婢女的催促下,三步一回頭地走去府外。
藍家門外有三輛馬車,同時還有一輛馬車剛停下。
「心巧,聽藍家主母說,他們已經知道真相,不會阻攔我們認親,還允許我們兩家走動,今日接你回去認個門。」
「是啊,我不僅同意還會將女兒還給你,祝你們一家團圓。」
藍母在大女兒的攙扶下走過來,神色很平靜。
藍家不是小門小戶,養得好端端的女兒為什麼不要,也得說個清楚。
為了雙方體面,她喊來了心巧的雙親,若他們知足,便知道如何做取捨,若是貪心賴著藍家,他們也正好恩斷義絕。
「這,這是什麼意思?」
那婦人滿臉不解,當看到女兒紅腫的眼神時,她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他們的搖錢樹這下沒了。
「娘,你別問了。」
藍心巧注意到百姓們聚集,此刻不願意扯出真正原因。
她朝著藍母恭敬地拜了拜,然後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這些年多謝母親的養育和教誨,保重!」
藍母看她這邊,還是有些心痛和動容的,但她抿唇不語,內心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心軟。
有些事兒一旦做了,就回不到過去了。
他們對藍心巧已經仁至義盡,她不姓藍,可看在她喊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母親份上。
她允許她帶走這些金銀細軟,還給了一處落腳之地。
當然,為了避免她自私自利的父母搶走,給的是房契,地契仍是藍家的,諒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心巧,你是不是惹你母親生氣了?」
婦人故作慌張和謙卑,「夫人,我們沒想過搶回心巧,她永遠是你的女兒,我們不和你爭。」
「你別趕她走啊,若是你嫌棄我們,我們走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