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38章讓她成為謠言本身
# 第238章讓她成為謠言本身
他們算了下,三倍賠償,他們要賠一千二百兩!
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就算是家裡願意賠,怕是也得把鋪子給賣了。
爹肯定不會同意。
「大哥,我回去把我那些首飾衣服都賣了,能湊一點是一點,主要是把三哥這事兒解決了,不能讓他們報官。」
顧嬌嬌一副為了哥哥們,願意豁出一切的架勢。
殊不知,她手裡還是有點小錢的,沈若玲給她的那些,她壓根就沒給兄長們提過。
「哪兒能要你的東西」顧峰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沒方向。
顧澤感動地望著顧嬌嬌,還是嬌嬌貼心,這時候不離不棄。
不像阿曦,只會袖手旁觀!
「實在不行就去借印子錢,我自個兒再想辦法慢慢還。」
顧澤咬牙,十分有骨氣地開口。
二哥說了他會想辦法還,若是他那邊行不通,他們再去借印子錢,不就是上千兩銀子嗎?
上次他們借了,不也都還上了麼?
「現在我們先去找落腳的地方,二哥說一直住客棧也不方便。」
回到國公府的顧晚曦,得知顧峰他們找上門,她冷笑。
「我倒是不知道,他們臉皮這麼厚。」
和自己都鬧成什麼樣了,還像是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來找。
「屬下也是頭一次見這種人,不過主子,不搭理就行,他們總不能來硬的。」
冷魅在心裡誇了門房幾句,決定回頭以顧晚曦的名義給點賞錢。
午後,顧勝回到了客棧,恰好與回來收拾東西的顧峰他們相遇。
「二哥,你這臉色不大好,昨日是沒休息好嗎?」
顧勝從馬車上下來,整個人一副睏倦的模樣,顧嬌嬌立刻貼心的走過去,關切起來。
「沒事,睡得晚了些,對了,可租到房子了?」
見識了京中的繁華,顧勝是一點兒都不想回北安城。
原先他打算住胭脂鋪後院,故而沒有買房租房,現在住客棧開支大,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租房落腳。
「已經妥了,正準備搬東西。」
兄妹幾個第一時間將東西搬走,就怕掌柜要求他們多付一天的房費。
房子遠離鬧市,都臨近城郊。
倒是個單獨的小院,只不過十分陳舊,內心嫌棄,可當下他們得省錢。
「我去整理房間」沒有下人使喚,顧峰咬咬牙,主動幹活。
「大哥,我幫你,三哥,你待會兒簡單做一下午膳吧。」
顧嬌嬌討厭廚房的煙火,一溜煙跑了,將最麻煩的任務交給顧澤。
他內心不情願,但也不好反駁。
「二哥,你怎麼樣?」一回頭看顧勝昏昏欲睡的,他下意識伸手把脈。
這一看不得了,顧澤眼珠子瞪大。
「咳,我就是這段時間累的,你待會兒多做好吃的。」
顧勝眼神躲閃,猜測自家弟弟肯定已經知道緣由,可他並不想承認。
見狀,顧澤也沒說什麼。
「二哥,辛苦了」這一句辛苦,懂的都懂。
午膳馬虎了些,但晚膳就不同了,滋補的藥膳,顧勝吃飽喝足立刻就去歇著了。
反倒是顧峰吃完了有些躁得慌,他拿著書坐在迴廊下看,眼神時不時看向顧勝的房間。
「明日武舉選拔就開始,阿勝也不練武,這........」
顧澤作為醫者,很清楚自家二哥此刻的情況,但他不好明說。
「大哥不必擔心,二哥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他身手那麼好,少練兩天也不礙事。」
「對了,爹來信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說吧。」
他怕被罵,還是讓大哥來頂著這怒火吧。
顧峰捏了捏眉心,「家書就先不寫,讓我想想,對了,我跟嬌嬌商量一下,爹最疼她,有她安撫肯定會好。」
次日便是鹿鳴書院正常入學的日子,一早學子們便回到了書院之中。
早上的課學結束,顧嬌嬌見顧晚曦跟沒事兒人似的,也沒有任何關心。
她很是不滿,「姐姐,二哥的生意搞砸了,你就不說點什麼?」
顧晚曦一臉狐疑,她要說什麼?
「那......你轉告二哥,請他節哀?」
顧嬌嬌的眼珠子差點瞪得掉出來,「你怎麼能幸災樂禍,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那可是二哥好不容易開起來的鋪子。」
「現在被官府查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繼續開店,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說風涼話。」
她氣呼呼的,好似受盡委屈。
顧晚曦皮笑肉不笑,「首先,我的良心不會痛,鋪子被查封與我無關。」
「其次,做生意有賺有賠很正常,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失敗就耍賴。」
「還有,想耍賴也行,別到我跟前晃悠,借錢的話別找我。」
「我沒錢!」有錢也不借!
說完,顧晚曦用胳膊將顧嬌嬌擠開,朝前大步離開。
!!!
啊啊,氣死她了,為什麼她可以這麼無動於衷。
顧嬌嬌氣得咬牙切齒,眼珠子一轉後,她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彼時,顧晚曦剛和霍綏安用膳結束準備回寢舍。
她午後會去學醫,但並非天天去,不下山算卦的時間,她就在屋裡練武,修煉和畫符。
前往女寢舍的路上,她聽到了其他女學子看著她,背地裡竊竊私語。
「她們眼神不對勁,屬下問問去」冷魅皺眉,這不懷好意的眼神真令人討厭。
「不必。」
顧晚曦抬手攔住冷魅,自己徑直朝著嘀嘀咕咕的那些女學子。
「很好奇,不如直接問我。」
「(⊙o⊙)…」
女學子們呆愣住了,看著她冷漠平靜的眼神,只覺得心虛不已。
「誰,誰說你了,你.......你哪只耳朵聽到了?」
糟糕,早知道就不要看她了,這下被發現了。
不過離得遠,她應該聽到自己說什麼。
顧晚曦似笑非笑,「胡亂造謠,犯的是口舌罪,不怕遭到報應?」
「什麼口舌罪,你不要危言聳聽,我們聽不懂你說什麼。」
見她們死不承認,顧晚曦笑了,她唇瓣動了動。
「是嗎?你叫李秀蘭是吧,我聽說了一件事,你........」
她喊出這三人的名字,以及一些事兒半真半假的說了一番,三人聽得面色發白。
「你胡說,根本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