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50章卸下腿骨揍他

作者:九月夕

# 第250章卸下腿骨揍他

「別急,寫下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給我。」

  能夠簡單知曉的東西,顧晚曦也不想浪費那個時間去佔卜。

  瞥了一眼紙上的信息後,顧晚曦當著他們的面佔卜。

  這是她這段時間算卦得出來的經驗,要當著他們的面算,才顯得更高深莫測些,增強信服力。

  「令嬡之所以昏迷不醒,這事兒跟你們有關,關鍵問題出在那男子身上,他死了,可靈魂還跟在令嬡的身邊。」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設下了隔音陣,沒讓路人聽了去。

  「!」

  聽到顧晚曦說得如此清晰,夫妻倆眼珠子瞪大,驚訝極了。

  「您……您果真神機妙算,方才是我夫妻倆失禮了,還請大師莫要跟我等凡人一般見識。」

  男人震驚過後連忙起身,鄭重地衝顧晚曦行了一禮,生怕自己嘴巴臭,得罪了高人。

  「大師,那要怎麼才能趕走那髒東西!我女兒不能被他給毀了。」

  女人皺著眉頭,氣呼呼的,眼中滿都是恨意。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能信了他的鬼話!」

  顧晚曦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們二人是正緣,若你們能夠放下門第之見,你女兒這輩子會很幸福的。」

  說起來,真是一件憾事兒。

  他們家遠離京城,做點小買賣,不算大富大貴,但家境還算殷實。

  夫妻倆恩愛,有一兒一女。

  女兒不願意嫁給他們安排的人家,即便對方門當戶對,女兒喜歡的是身邊的護衛。

  那護衛長得一表人才,身手也不錯,對她,對這個家忠心耿耿。

  為了留在大小姐身邊,還謊稱自己是斷袖,女兒也是一拖再拖不願意議親。

  後來,女孩主動表露心意,兩人相愛了,卻不敢與他們兩人說。

  夫妻倆發現這件事後,當然就是棒打鴛鴦,還覺得這侍衛心懷不軌。

  因為他們把家產平分給了一兒一女,且過了官府明路。

  他們怕這侍衛惦記的是女兒的家產,然後他們讓這侍衛寫下了賣身契,將他發賣。

  女孩知道後悄悄追出去,不料被仇家發現,對方想要抓這女孩當人質並且報復他們。

  那侍衛拼死相救,最後重傷而亡,女孩得救後知道心愛之人死了,心灰意冷跳了池塘。

  被救上來後已經昏迷不醒數日,而且還診出了喜脈,可她明明還是處子之身,覺得不對勁他們立刻帶著女兒入京求醫。

  「什麼?你是說.......」

  男人吃驚地看著顧晚曦,想到什麼後,他扼腕嘆息。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

  「大師,我們知道錯了,什麼願意盡力彌補,可我女兒還那麼年輕,她不能有事兒,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您幫幫我們。」

  女人似乎已經猜到,是髒東西纏著自家女兒,她期盼地望著顧晚曦。

  「我們厚葬他可以嗎?我們認他為義子,進我家祖墳!」

  男人同樣拿出自己的誠意,顧晚曦看著他們急切的模樣,可憐又覺得可笑。

  進祖墳是什麼天大的恩賜嗎?

  像誰稀罕似的。

  不過,既是有緣人,這卦還是要算,得解決。

  「此事,我會幫你們解決,你們先回客棧等我,待我算完剩下的兩卦就過去。」

  男人急了,「不能解決了事兒再回來嗎,大師,我們願意給錢!」

  男人拿出兩百兩銀票放在桌上,急切地催促。

  顧晚曦面無表情,「不能!」

  「你若是著急,可另請高明。」

  她有自己的原則和規矩,不是錢就能打破的,如果有,起碼是獻上整個國庫級別的,她才會破例。

  「你.......」

  生怕自家男人情急之下口不擇言,女人連忙拉住他的手。

  「大師心中有數,咱們要相信她,我們先回去候著。」

  他們遠道而來,若這大師沒有本事,怎麼會把自家女兒出事兒的原因算得這麼清楚。

  不能得罪!

  她說怎麼做,他們就怎麼聽。

  「抱歉大師,我就是太著急了,在下絕對沒有命令您的意思」男人壓住自己的急切情緒,充滿歉意地解釋。

  顧晚曦也不惱,「愛女心切,我能理解。」

  夫妻倆擔心在這兒會忍不住,留下了地址後就離開。

  他們走後,百姓嘟囔起來。

  「什麼人,有錢了不起啊,挺囂張的,在我們顧大師面前擺譜!」

  有些人很維護顧晚曦,頓感覺不滿。

  他們沒聽到前面具體的卦,但男人砸錢催促顧晚曦的話,他們聽到了。

  「家裡人出事兒,焦急也是情有可原,好了,第二個有緣人就要來了。」

  沒一會兒,有緣人果然來了。

  他看著眾多風水大師,猶豫著要找誰算的時候,大師們很自然地移開視線。

  有顧晚曦在這兒,來的人不可能是他們的『有緣人』。

  「大師,你們這兒能解夢嗎?」

  看著眾多風水師圍著顧晚曦,中年男人下意識詢問。

  他許久沒路過此處了,現在這些風水大師都搞團算了不成?

  那這卦金豈不是會很貴?

  「能」顧晚曦不知道他心中猜測,但還是很平靜地回答。

  「卦金,貴嗎?」貴的話,他就得考慮考慮了.......

  「不貴,66文錢起,不準不要錢。」

  得到肯定,中年男人這才在顧晚曦的跟前坐下。

  「大師,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做噩夢!大約是從七天起,就時常做同一個夢。」

  顧晚曦輕輕點頭,「我知道,你妻子和你做的夢也是一樣的。」

  「大娘,你倆一起吧,我算是同一卦,不會多收你們卦金。」

  她望著人群裡的其中一個婦人,對方愣了一下走出來。

  「大師好眼力,竟知道我們是夫妻。」

  中年男人看著婦人面露不解,「娘子,你跟蹤我?」

  「呸,誰跟蹤你,我是看你這兩日魂不守舍,方才在街上喊你幾聲也沒反應,這才跟著你過來。」

  大娘挽著菜籃子,坐在了凳子的一端。

  男人看著自家娘子露出了感動的神色,隨後才望向顧晚曦。

  說起了自己的夢,夢裡,他那過世的老父親嘰哩哇啦地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

  然後變得猙獰兇狠,取下腿骨衝他就是一頓揍,以至於每天早上醒過來,身上有淤青不說還特別疲憊。

  「大師,所以我夢到我那過世五年的老父親,卸下自己的腿骨打我,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