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65章滿地找頭
# 第265章滿地找頭
「等等,用剪刀的話太明顯,有沒有脫髮的那種藥?」
「有!效果可靠」霍綏安充滿自信。
他研究的藥可是千奇百怪的,各種都有,今天帶了一兜子。
滴了一些藥水在顧嬌嬌的頭上後,哥倆心情大好地離開。
除了把顧豪傑藥倒扔到院裡外,他們沒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跡,即便是他醒來,也會覺得是自己走出來的。
哥倆走後,霍臨安從暗處走出來。
他捏了捏眉心,「似乎,沒我出手的機會了?」
可空跑一趟,不是他的風格。
思索了一番,霍臨安進入到房中,發現迷藥藥效已過,迅速點了他們的睡穴。
他拿起顧峰的手,直接將他的胳膊卸脫臼。
其他三人也一樣,顧嬌嬌他沒管,只是把窗戶開到最大,隔空用內力將被子掀開。
凍一夜,會著涼的吧?
「咿呀,霍家的公子,太兇殘了!」
角落裡,冷魅派來的幾個鬼交頭接耳,瑟瑟發抖。
「說什麼呢,這家人是欠揍,活該,走,輪到咱們上場了,冷女俠給了咱們好多金元寶,得對得起這冥幣!」
過了片刻,確定霍家兄弟三人沒有返回後,幾個鬼飄進了屋內,開始鬼哭狼嚎嚇唬他們。
被折騰得不輕,顧峰他們兄弟幾個睜開眼,就看到了恐怖的一面。
一個頭在房間裡飄來飄去,時而在地上滾來滾去。
「頭,我頭呢,你看到我頭了嗎?」這鬼滿地找頭。
「呀,找到了!」
他抱著自己的頭站在古風面前,並將它按在脖子上,還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兒。
「找到了......」下一秒,眼珠子從眼眶裡冒出來。
另一邊,其他的鬼也上演了扯舌頭,卸腿骨。
他們也不打顧峰他們,只是在互毆,玩耍,但看著真的很令人毛骨悚然。
另一個女鬼則是坐在顧嬌嬌的梳妝桌前,用她的胭脂水粉。
「姑娘,我美嗎?」
詢問顧嬌嬌的時候,皮膚寸寸龜裂,皮膚底下似乎還有蛆在蠕動,可怕極了。
「啊啊啊!有鬼啊。」
「別過來!」
被折磨了近一個時辰,他們才醒來,渾身冒冷汗。
下意識聚集在一塊,「我見鬼了!」
兄妹四個聚在一起瑟瑟發抖,面色發白,渾身哆嗦。
「爹呢?」
感嘆過後,他們才發現缺少了自家親爹,心裡頓時不安。
「難不成,被鬼給抓走了?」
顧峰咽了下口水,「世上哪兒有鬼,別胡說八道,快找。」
此時,親隨也醒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院裡的顧豪傑。
「老爺,您怎麼躺在這兒,您沒事兒吧?」
這一晚,這個院裡的顧家人雞飛狗跳,胳膊脫臼,大半夜去找大夫接,一番折騰後天亮了。
五人神色憔悴極了。
「爹,我感覺這宅子不乾淨,我們要不搬家吧?」
曾經見過鬼的顧嬌嬌心慌不已,小聲地提出自己的建議。
「胡說,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顧豪傑猜測,可能是霍家人為了沈若玲和顧晚曦教訓自己。
可他們一番尋找,卻找不出可疑的地方。
心中有懷疑,沒有證據也不好說,心裡很是憋屈。
「對了,你們今日是不是要回書院了?」顧豪傑想起一件事,詢問道。
「是哦,快,得出門了,不然時間來不及!」
回過神的顧峰和顧嬌嬌,手忙腳亂收拾東西,喊了馬車,火急火燎往鹿鳴書院而去。
堪堪在閉門之前入內,進學堂的時候,還是遲到了。
夫子神色很不耐煩,陰陽怪氣了一番,才開始授課。
由於前一天晚上,被霍家兄弟和那些鬼魂給折騰了一番,顧峰和顧嬌嬌聽著夫子幽幽的聲音,只覺得十分助眠。
坐下沒多久,便進入夢鄉。
氣得夫子拿出戒尺抽打。
「誰,誰打我,煩不煩,我好不容易睡著。」
顧嬌嬌氣呼呼站起來,眼睛困得睜不開,但語氣卻兇巴巴的。
天知道她有多困!
「課堂不是讓你睡覺的地方,既然犯困,那就去外面吹吹風,清醒清醒!」
女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顧嬌嬌,戒尺指著屋外。
她對女學子們還是很溫柔的,天冷催促她們添加衣物,情況特殊那幾人還能休沐,只需同她說一聲。
但這顧嬌嬌,仗著自己有點學識,就驕傲自滿,有時還會與她反著來,這令女夫子早就不滿。
「去就去。」
違反課堂紀律是真,顧嬌嬌也不好忤逆夫子,不滿地往外走。
另一邊的顧峰情況也不好,周夫子本就存了其他心思。
見他犯錯,更是逮著機會,狠狠打壓了一番,同樣罰到屋外去站著。
休息不好,又被鬼纏過,陰氣入體,等早課結束的時候,兄妹們噴嚏不斷,染了風寒。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見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顧嬌嬌有些惱羞成怒衝其他人吼。
兄妹倆可顧不得吃東西,連忙去尋書院裡的大夫把脈開藥。
在他們後方,顧晚曦看到了。
冷魅幸災樂禍,「嘖嘖,這狼狽的模樣,可真好看。」
顧晚曦隱隱算到他們變成這樣的原因,但她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他們不想自己知道,那她就全當不曉得。
「咳咳,阿嚏,哥,你給我找一把扇子。」
獨院裡,顧嬌嬌熬藥,顧峰在廚房做飯,姐妹倆手忙腳亂頭暈眼花。
「我在翻菜呢,你先自個兒找找。」
被濃煙嗆得咳嗽連連流眼淚的顧嬌嬌委屈暴躁。
「不該是這樣的,我為什麼要過這樣的日子?」
她覺得是顧晚曦和自己交換人生,以至於前世的事情有的沒發生,而她也像顧晚曦前世一樣吃苦頭。
她很後悔,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讓她隨母改嫁,留在顧家給自己為奴為婢是最好的。
可惜,現在已經成定局,她只能寄希望在父兄的身上。
忍了又忍,她自己去找扇子。
另一端,軍營這裡。
軍營在城外,且比較偏遠一些,他到的時候,演武場裡的新兵已經在操練。
首領看他姍姍來遲,很是不滿,有眼力見的顧勝急忙認錯,還塞了一小錠銀子。
「路上遇到一老太病倒,送她找大夫,耽誤了點時間,我不是故意遲來的。」
做生意這段時間,別的沒學會,賄賂倒是學到了精髓。
雖說他免於懲罰,但還是被人暗中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