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297章死亡不是結束
# 第297章死亡不是結束
這家人一邊辯解,一邊還不忘給這個姓蔣的風水師辯解。
霍遇安小聲跟霍綏安嘟囔了一句。
「曦曦的卦象不會出錯,這風水師肯定沒有表面上這麼無辜。」
霍綏安點頭,他盯著風水師的後腦勺。
「你說的沒錯,我總覺得此人有些不對勁,有什麼細節被我給忽略了.......」
「你胡說,我們翠芽從小就懂事,終身大事不會如此草率,更不可能與人私奔。」
那夫妻倆互相攙扶著而來,大老遠就替自家女兒辯解。
孩子是他們從小養大的,什麼脾性他們最清楚不過。
翠芽生父冷哼,「女大不中留,她未必和你們說。」
「沒錯,這孩子上次認親回家後,跟我說過她有心上人」翠芽生母張口就來。
說她不安分之類的,說她這一丟還影響家裡的名聲。
緊接著哭嚎起來,「官爺,女兒丟了我們也心疼,但人不見真的和我們沒關係啊,我們是無辜的。」
這兩個村相隔一條河,聽到動靜後紛紛聚集過來,都七嘴八舌找藉口開脫。
蔣大師眼神閃了閃,「我只看風水,合八字,不認識這姑娘,官爺,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激起群憤後,他語氣無辜極了。
「人丟的事兒暫且先放一放,蔣賀,你的真名叫做江荷才對吧,你是女子,你沒有口中所說的那麼無辜。」
「拐賣無辜少女有你的份兒,殘殺兩條人命亦是你,你的夫君跟村中小寡婦是你殺的吧。」
「這罪,你認是不認?」
聞言,蔣大師倒吸一口涼氣,面色發白望著顧晚曦。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江荷,我叫做蔣賀!你認錯人了。」
嘴上這麼說,但他下意識低頭,企圖把自己這張臉給藏起來。
顧晚曦冷哼,眼神冰冷極了。
「是男是女,搜個身就清楚。」
兩名官差鉗制他的雙手,另一個便朝著他伸出手去,他的瞳孔瞪大。
「別碰我!」驚慌下,音色都有幾分變化。
「她果真是女子!有耳洞!」霍綏安這時候想起自己忽略的是什麼了。
人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他聞到了脂粉的香氣,還注意到了耳洞。
男子很少會有用這個的,更不會打耳洞,其次,他的喉結不明顯,這不妥妥的是女子麼。
霍臨安微微眯起眼睛,開始回憶自己看過的卷宗,包括結案沒結案的。
這些內容就像是一本書在他腦海中翻開,最後他篩選出了顧晚曦給的信息。
殺夫,殺姘頭,潛逃在外......
「江荷,東陽人士.......」很快,他便將官府的海捕文書給念了出來。
「這三年,你改頭換面,以男子的身份生活在這小山村,倒是讓你躲了許久。」
江荷面色發白,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自己狡辯也沒用,直接沉默。
「蔣大師是個騙子,那我們豈不是被她給騙了?」
「她居然是個女子,難怪了,我就覺得她很不喜歡我們村的姑娘......」
村裡的女人們一臉嫌棄,男人們則是同情。
「殺夫應該是有苦衷的吧,不是說她男人養外室和姘頭麼,說不定是他們心懷不軌在先。」
那些與這蔣大師關係不錯的村民,立刻維護起來。
他們幫忙宣傳這風水師,也佔了不少好處,忍不住多幾句好話。
「嗚嗚,我命苦啊,那挨千刀的,竟然想夥同那賤人要我的命,我沒辦法才殺了他們!」
她因愛生恨,將這二人剁碎了餵豬,事情敗露後逃離,隱姓埋名,並且女扮男裝,偽裝成了風水師。
這是個事實,但也不全是。
顧晚曦無語了,有些人就是刀子不落在自己的頭上,不覺得疼。
這樣的話,那她可就說了!
「你們口中無辜的她,最恨的就是夫妻和睦的人家.......」
利用自己是男子的身份,讓好看的男人對她降低戒備,喝她的茶水喝她的酒,最後被她給嚯嚯。
她本身懂一些藥理,為了偽裝風水師,為此還買了風水相關的書。
背下來後用來糊弄百姓,潛逃三年不曾被發現。
「什麼,她,她.......嘔。」
一些男人聽了顧晚曦這話後,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夢,意識到自己和一個酷似男人的婆娘春風一度。
他還是被藥倒的那一個,頓時只覺得胃裡翻滾。
「嘔,噁心!」
這就像是一個訊號,有好幾個男人轉身乾嘔起來。
有些人沒動,但面色蒼白,強忍著難受。
一潑辣的婦人急了,抓起地上的小石頭砸向這蔣大師。
「賤人,你居然目垂的我男人,我撕爛你的臉。」
她一動,好幾個婆娘呼啦啦地衝過去,對她拳打腳踢抓撓,官差回過神才將雙方拉扯開來。
村民們對她罵罵咧咧,恨不得殺了她!說的話無比難聽。
「那又如何,便宜他了好麼?沒我的藥,他小半刻鐘都不行。」
男人面色白了又紅,「你閉嘴!」
「認罪了嗎?」顧晚曦看向她。
她是個可憐人,但又可恨,因為她變態的心理和操作,令不少無辜的姑娘被賣到他鄉,顛沛流離。
「我認,但是,沒有人可以審判我!」
顧晚曦突然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片漆黑,這是將死之兆。
沒等她做什麼,女人已經咽下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自盡了。
「只有我能殺我。」
渣男不行,官差也不行,她只能死在自己的手裡。
毒藥霸道,咽下去後不消片刻她就氣絕。
看著女人躺在地上掙扎,百姓們下意識拉開距離,一聲不吭的。
翠芽親爹娘和哥嫂妹妹們一聲不吭,生怕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你以為死亡是結束?」
「對你來說,死亡才剛剛開始!」
伴隨著顧晚曦這句話落下,女人的神魂從肉身飄起來,下一秒她的雙手被人抓住。
側頭一看,竟是被她剁碎了的亡夫鬼魂。
對方的神魂是四分五裂的,瞧著就像是一塊塊拼湊起來,另一邊則是那個女姘頭。
「賤人,還我命來!」
這兩鬼這些年一直纏著她,折磨得她夜夜不得安寧,需要靠服藥和喝酒才能入眠。
三鬼纏鬥到角落裡,女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反擊。
「你們就是該死,是你們想害我,我才先下手為強,我沒有錯!」
顧晚曦看了一圈這些百姓。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人無辜?還覺得那些所謂被獻祭的姑娘,是去供奉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