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28章寵妻?埋屍的就是你
# 第328章寵妻?埋屍的就是你
顧晚曦面無表情,「上樓的時候我已經替娘親把這頓飯結了,我不欠你們。」
說好的恩斷義絕就別反悔。
顧勝氣得眼睛都紅了,「阿曦,你非要這樣嗎?」
「娘,你真的要和阿曦一樣,與我們斷親嗎?」顧勝乾巴巴地問了一句。
他有些心慌無措,怎麼回事,這和他們預計的不一樣,娘親待他們怎麼這麼冷漠?
沈若玲皺著眉頭,不由得回想起當日離開顧家的時候。
「籤斷親書的時候,你們不也沒反對嗎?」
「.....」
這話讓他們無言以對。
「娘,你有了繼子就不稀罕了我們是嗎?你不幫就算了,從今往後,我們就當沒有阿曦這個妹妹,沒有你這個娘親!」
顧勝脾氣爆火,紅著臉怒吼。
!
沈若玲感覺到被威脅,心灰意冷。
「好,以後,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娘親。」
繼子待她不算親近,但也算恭敬。
可親兒子除了讓她操心,讓她為難之外,好像就沒做讓她高興的事情。
算起來,他們幾個的年紀和霍家那三兄弟一樣。
他們小小年紀就沒了親娘,一個都沒有長歪。
而她親自教養,到頭來只有大女兒最令人省心,其他的似乎都是白眼狼。
夫君說的對,不是她的錯。
是骨血裡本身就是壞的!
這個怨種親娘,她不想當了!
「二哥,你不要惹娘親生氣。」
「娘,二哥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是在氣頭上........」顧嬌嬌連忙說好話。
沈若玲擺擺手,「不是小孩子了,別再說什麼童言無忌。」
「作為一個母親,我對你們的付出不差吧,我並不虧欠你們什麼,以後你們好自珍重!」
她是孩子的母親,顧豪傑也是孩子的爹。
這些事兒他不該操心嗎?
有爹,卻像是死了爹一樣。
即便爹死了,也輪不到她這個改嫁的親娘,處處為孩子們考慮!
更何況是這種為難的事情。
把霍家的生意分點給親兒子,別人會怎麼說她這個繼母,帶著親兒子們吸血霍家?
她不會,也做不成這種白眼狼的事兒。
「娘,你,你們.......」
顧勝說不出話來,震驚地看著沈若玲和顧晚曦,眼神陌生極了。
這還是他的親娘和親妹妹嗎?
怎麼一點兒也不關心他們兄弟幾個,不是說遠香近臭,他們即便在國公府,也該對他們牽腸掛肚才對。
「怎麼?覺得娘親欠你們的?」
顧晚曦似笑非笑,貪心不足,和她那渣爹真是如出一轍!
血脈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她的三個兄長和妹妹,全都得了顧家的真傳!一樣自私自利。
「我不是這意思,你不要搬弄是非」顧勝氣呼呼地瞪著顧晚曦,一副她在挑撥離間的模樣。
沈若玲不想再廢話,「好了,我回去了,你們找顧豪傑商量。」
當爹的不慌孩子,全都扔到京城來,就是打定主意讓她來操心,而他自個兒在北安城瀟灑,真是好打算。
她沒那麼糊塗,才不上當!
眼睜睜看著沈若玲帶著顧晚曦離開,顧勝他們傻眼了,一肚子火不知道要怎麼發洩。
「接下來怎麼辦?」
顧峰嘆氣,他不懂掙錢,也沒什麼好的法子。
做生意就是需要有人脈,有人牽線搭橋,靠他們自己一點點打拼,太慢,實在是太慢了。
「我就不信了,我自己在這京城闖不出一片天!」
顧勝眼眸氣惱,他握拳砸在桌子上,碗筷都因此震動了一番。
看著兄長們苦惱,顧嬌嬌咽了下口水,溫柔安慰起來。
「娘親變得無情,實在是令我怎麼也沒想到,別急,等到哥哥你們有出息了,便不要管她和姐姐,到時候他們定會後悔。」
顧勝知道顧嬌嬌說這句話的意思,還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霍家就會被抄家流放。
等著吧!
霍臨安大理寺少卿位置被褫奪,就在來年秋闈前後!
「接下來,咱們就等阿澤先出人頭地。」
偶爾,顧澤會入京給百姓義診提高醫術,大部分時候還是在顧家的醫館裡坐鎮,看醫書,研究醫術。
原本該是他這個二哥先出名的,最後大哥才高中狀元,如今出了些許差池,倒是讓這小子先長臉。
「沒錯,我們等著便好,一個月後,快了!」
顧嬌嬌無比興奮,上元節,就是三哥出人頭地,光耀門楣的時候!
顧峰一頭霧水,弟弟妹妹又打啞謎,他聽不懂。
他們不知道的還有一件事,顧澤是在研究醫術沒錯,他入京給人義診,也只是草草的把脈個把時辰。
看他年輕,百姓們都寧可去選其他大夫,他根本就沒學到太多東西。
看會的那些藥方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開藥方,是要根據年齡和重量來的。
「娘,您先回去,我和朋友約了去書齋,晚些時候再自行回復。」
支開了沈若玲後,顧晚曦去算卦。
還是面紗遮面,讓人看不起模樣。
「顧大師又來了,我們來猜測這第一個有緣人是男是女,求的是姻緣還是吉兇好不好?」
有人立刻吆喝,有些好事兒的百姓立刻拿出銅板跟著押注,圖個樂呵。
對此,顧晚曦並不阻攔。
一炷香後。
「來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前方,只見一女子親暱地跟在男子的身邊,想要保持距離,卻又情不自禁靠近對方。
「大師,這裡能合八字嗎?」
男人和中年女人一塊在顧晚曦的卦桌之前落座,微笑地說明自己的來意。
他們是二婚,鰥夫和寡婦,想要成親,來合八字挑個好日子。
顧晚曦看著男人的眼神冰冷極了,看得他心頭髮毛,且有不好的預感。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身上,露出了微笑。
「他配不上你,也並非你的正緣。」
女人的笑容頓時就淺了些,「是相剋嗎,不是有化解之法麼?我覺得他很好,不想錯過。」
男人也露出遺憾之色,「大師,我和她真的沒機會了嗎?」
「你髮妻的事兒,你沒和她說實話吧?」
女人聽不出顧晚曦的言外之意,聞言急忙找補。
「說了的,他的情況我都知道,他和髮妻成親三年無子,娘子三年前跟人跑了,他一直在等,現在才放棄。」
如此寵妻的男子,她嫁過去肯定也會幸福的。
「寵妻?他的髮妻就是被他埋在了牆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