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33章跟你走?讓你滾!
# 第333章跟你走?讓你滾!
馬車緩緩朝前行駛,某人還站在原地傻笑。
「世子,您笑得好不值錢!」
凌風在一旁看到霍臨安看自己的手背,唇角上揚,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摸了下手背就激動成這樣,要是親一口,那還了得?
怕是興奮得晚上都睡不著覺吧?
依他看,顧晚曦是給自家主子下咒了,魂兒都被勾跑了!
嗖!
霍臨安的笑容猛地一收,「話太密。」
「這個月的月錢,沒了!」
凌風頓時就慫了,「世子,屬下知錯,你笑起來好看,肯定能迷得大小姐神魂顛倒。」
「好看?」
怎麼能用好看形容男子的笑?
心領神會的凌風當即改口,「是屬下沒文化,世子您笑起來風華絕代、英俊迷人。」
「回去寫份檢討,便不罰月俸。」
寫什麼檢討?寫誇主子的話還差不多。
不過,他好像知道如何拍主子馬屁了。
嘿嘿~
霍臨安唇角上揚,關於自己的美貌,他還是有那個自信在的。
兩人仿佛偶遇一般回到國公府,和平時一樣,但大家隱隱還是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感有些不同。
「你們發現沒,世子對大小姐好像沒那麼厭惡了。」
一婢女忍不住猜測。
「好像是.......但世子他好像一開始就不討厭大小姐吧,她那麼好,知書達理,咱們府上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對待下人溫和,賞罰分明,出手大方,這樣的主子誰不愛?
「說的也是.....」
霍遇安正好也去處理鋪子的生意回來,聽到婢女討論,他心裡忍不住誹腹。
這哪兒是不討厭曦曦,分明是愛慘了他。
嘖。
墜入愛河的大哥,一舉一動都是那麼不值錢,跟腦子被狗吃了一樣。
幸好他沒對姑娘心動。
夜深了。
大理寺的地牢,今日被熱心百姓押去報官的男人,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昏昏欲睡。
接到報案,官差立刻上門,將屍骨給挖了出來。
證據確鑿,容不得抵賴,立刻就收押了,只等完善其他的證詞,便能宣判。
「夫君,醒醒~」
一道熟悉的聲音,好像從遙遠的地方響起,男人卻覺得毛骨悚然。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亡妻,她的面目突然變得腐爛生蛆。
「醒了,那該我動手了。」
說著,女人拿起木棍,狠狠砸向他的雙腿。
「啊!」
疼痛令他當即慘叫起來,他想要跑,卻動彈不得,只有嘴巴能吶喊。
「有鬼啊,別過來,救我!」
他衝著同牢房的人呼喊,神色驚恐極了。
此時,牢房裡的一個刺兒頭站了起來朝著他走去,男子面色當即一喜。
可這時更令他感到可怕的一面出現了,這人穿過女人的虛影,好似看不到她一樣。
下一秒,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鬼吼鬼叫的做什麼,大半夜的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了?」
說著,這刺頭兒直接抓下男人衣服的一角,團吧團吧塞到他的嘴裡。
「再吵,牙都給你打斷?」
威脅的同時,他一陣拳打腳踢,出氣後才離開。
女鬼就這麼靜靜看著,等刺頭兒走後,她又拿著棍子,一下一下,朝著男人的身上砸去。
學著他打自己的那樣,一次不少地打。
不過,她沒有把男人打死,而是打瘋了,一條腿折了。
「救命,讓我死,我錯了娘子.......不要殺我.......殺了我吧官爺。」
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同牢房的人又把他打了一頓,打暈過去才消停。
另一邊,那個想尋死的婦人那裡。
她按照顧晚曦教的方式,在亡夫的靈位跟前,點燃了符紙。
「老婆子,你怎麼這麼傻啊,夫妻幾十載,你怎麼還是這麼笨?」
婦人聽到聲音,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便看到老頭子朝著自己走過來。
她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欣喜極了。
「咱們不是說好了生死相隨嗎,怎麼你走的比我早?」說著,她老淚縱橫,語氣帶著嬌嗔和委屈。
只有很相愛,且被慣,女人才會在一個男人跟前偶爾流露出幼稚的小女兒家情緒。
「天意所致,老婆子你不要胡來知道嗎?」
「對了娘子,我想吃你烙的雞蛋餅。」
老婦人二話不說前往廚房忙碌,兩人絮絮叨叨聊了一些。
雞鳴聲響起時候,老頭子表示自己要走了。
「我不會在胡思亂想,等我陽壽盡的時候,你會在奈何橋上等我嗎?」
老婦人眼底含淚,只覺得自己的視線變得模糊。
她費力地睜大眼睛,努力記住心愛之人的模樣。
「我會來接你,接下來的每一天,好好過.......」
*
何家。
何家公子大婚,娶的是救命恩人,成就一段佳話的事兒,在賓客之間流傳。
大家都說何家重情重義,都道這芍藥姑娘有福氣。
順便貶低了一下辜負芍藥的那戶人家。
「這叫什麼,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
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何家對外只說了一部分,畢竟具體如何,人家也不會對外細說。
將此事楊開,主要也是擺個態度,他們何家沒有看輕兒媳婦的意思,不介意她的過去,往後誰若說她不對,就是跟何家作對。
辜負她的那個負心漢,不知道擱哪兒弄來請帖,帶著賀禮來了。
他沒敢在喜宴上鬧騰,只是等所有賓客都走後,他還賴在何家。
「請你讓我見芍藥一面。」
看著何公子穿著大紅色的喜服,他只覺得那麼刺眼,他本該和芍藥大婚,新郎是他才對。
「見他,你配嗎?帶著你的東西滾!」
現在知道後悔,晚了!
男人一臉痛苦,「我就只見一面,親自跟她說聲道歉。」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芍藥心軟,如果看到他真心悔過,說不定會原諒並且回到他的身邊。
要知道,他們可是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
感情是這個男人比不上的!
「做夢!來人。」
何公子正要喊家丁把這人給扔出去的時候,一名婢女急匆匆而來。
「公子等等,夫人命奴婢代為傳話。」
聽到這兒,男人激動,何公子眯了下眼睛,並沒說什麼。
芍藥已經和她拜堂了,他了解她,絕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否則他當初早就撬動了牆角。
也不會成為次選,不過,即便是次選,他如今也成了唯一!
「芍藥她說什麼了?她是不是願意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