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75章上巳節,補及笄禮
# 第375章上巳節,補及笄禮
「誰說不是呢,還怪人顧大小姐,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鹿鳴書院裡有世家子弟,可也有普通家境殷實的百姓,有些家底不如顧家。
此刻回過神來以後,滿臉厭惡。
「誰說不是,按照他們的想法,這顧三公子出事兒了,他們希望顧大小姐請繼兄,也就是霍少卿去包庇,沒達到目的,惱羞成怒了!」
被指責的人變成了他們兄妹。
顧峰面色大變,立刻辯解。
「不要胡說,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其他人冷笑,「不是?自己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嘖嘖,你不用和我們解釋,你們是什麼樣的人,心裡清楚。」
「呸!」
「有這樣的兄長和妹妹,真是上輩子作孽了,真是心疼顧姑娘,之前竟還幫他們收拾爛攤子。」
「要換做是我,早就不搭理了。」
學子們很惱怒,但也只是嘴巴上指責,擔心受到夫子懲罰,沒有動手。
他們一邊罵一邊吐口水,顧晚曦早已經和凌羽薇走遠。
顧峰和顧嬌嬌想要解釋,卻已經無能為力。
「都怪你,誰讓你說那些話!」
顧峰無處發洩怒火,只好怪在顧嬌嬌的頭上。
「大哥,你不也說了嗎,怎麼能怪我!」
顧嬌嬌可不是前世顧晚曦那逆來順受的受氣包,當即就反駁起來。
「你!」
顧峰早就習慣了顧晚曦那種沉默應對,當出氣包的妹妹。
看到顧嬌嬌居然和他叫板,一時間嗆得說不出話來,面色漲紅,腦袋氣得嗡嗡響。
「大哥,我為你們付出那麼多,你卻這麼說我,我真的很傷我的心!」
顧嬌嬌委屈地倒打一耙,哭著跑開。
被責怪,顧峰怒火被熄滅了一部分,竟心生愧疚。
妹妹年紀最小,她一心都是為了他們,此事是老三自己的錯,現在為了維護他,還影響了自個兒。
他不管了!
老二他以色待人,名聲有損,今年他還要考狀元,顧家光耀門楣就靠他了!
等他平步青雲,定會好好約束兩個弟弟,不要再惹是生非。
深吸一口氣,顧峰咬牙,主動前往周夫子那裡。
為今之計,他也只有豁出去了!
顧勝得到太子重用,他自個兒若是不拿出真本事來,以後如何服眾?
蕭民安利用顧澤算計霍家這個事兒,蕭風華也暗中出手了。
被要挾的這家人的親眷,就是他們趁機解救的。
同時解決了不少蕭民安的爪牙,朝堂上也逐步安排了不少自己的人。
其次,蕭民安的一些黨羽,也被他拉攏到了身邊來,只待合適的時機,只要他犯大錯,便可以讓他萬劫不復。
「你們來了,請坐。」
蕭風華看到相攜而來的顧晚曦和霍臨安,衝他們笑笑,示意二人落座。
「本殿這次反擊的,你們可滿意?」
表面上蕭民安在對付霍家,可實則蕭風華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霍臨安挑眉,「滿意倒是滿意,只不過仇恨值是我們在拉,殿下你就不表示一下?」
聞言,蕭風華笑了,笑容意味深長的。
「那要不,你二人成親的時候,本殿下牽馬?」
!
顧晚曦瞪大眼珠子,到那時候,只怕他已經恢復太子身份了,讓堂堂太子牽馬,太囂張了點兒。
霍臨安笑了,「你要是願意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江山,他都不跟蕭風華去爭,讓他在自己成親那日,牽一會兒馬而已。
吃虧不到哪兒去。
「等等,這事兒還早,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顧晚曦面色嚴肅,「雖說蕭民安現在還不知道你真實情況,但得未雨綢繆。」
本是已死之人,可現在卻假裝成為自家妹妹。
這對皇帝而言,亦是欺君之罪,搞不好也是要被問責的。
甚至會被居心叵測之人,栽贓且描述成為妄圖篡位之人。
蕭風華挑眉,「所以,我這不是帶著駙馬,遊山玩水去了嗎?」
人不在京城,他蕭民安想要對付自己,目前也找不到由頭。
表面上是避風頭,擔心身份暴露,這會讓蕭民安自己得意忘形。
「更何況,不是有你們兩位左膀右臂,在前面轉移視線麼?」
蕭風華最自信的地方就是,霍臨安帶著霍家站在自己這邊,他和霍家是一條繩索的,與蕭民安有仇!
「你就不怕我自己坐那位子?」霍臨安似笑非笑。
聽他這麼說,蕭風華也不惱,「你要就拿去,到時記得讓我取下仇人的首級,祭奠我母后和皇妹。」
他想奪那位子,也是因為那日與霍臨安以及顧晚曦說過的話。
蕭民安容不下他,且有殺母之仇,他不能退讓。
這些年,他也知道了坐在那個位置看似風光,實則辛苦。
若是有明君能夠主宰那位子,他絕不會去爭。
「我開玩笑的,那位子你最適合!」霍臨安一臉認真。
為了以防有心之人挑撥離間,有些話提早就說清楚,免得互相猜忌,從而節外生枝。
日子一晃就到了三月三,上巳節,鹿鳴書院給了三天的休沐日。
霍臨安請示了老夫人和國公爺後,又跟沈若玲說了,他們一拍即合,給顧晚曦補及笄禮。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提早好幾天,沈若玲和老夫人就在準備著。
上巳節這天一大早起來,國公府就熱鬧不已。
「大小姐好,老夫人請您去夫人那邊。」
一早起來,白露帶著熱水還有早膳過來的時候,顧晚曦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給我補及笄禮?」
而且為她還舉行了一場小小的及笄宴。
母親和祖母請了交好的摯友,甚至阮清霜她們也邀請了那些與她走動還算親近的閨女?
「大小姐,您用完早膳,就去夫人那裡吧」白霜笑意盈盈的。
大小姐這麼好,她值得!
顧晚曦吃早膳的時候,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
她沒有刻意去佔卜,但直覺告訴她,今天是十分開心的一天。
及笄宴還沒開始,她就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祝福和喜氣。
「知道了,我一會兒過去。」
顧晚曦去的是自家母親的院子,去的時候,沈若玲和老夫人正有說有笑。
模糊的印象裡,她的親祖母,對母親從來都是頤指氣使的,只有外祖母才會對母親和顏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