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86章翩然願意當眼線
# 第386章翩然願意當眼線
「好吧。」
蕭翩然露出遺憾的表情,落寞地離開。
可實際上,她的眼底冒著光,藉口失落,要出府散步。
畢竟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二公主,如今雖然被查出了並非皇家血脈,但在蕭民安這裡還算受寵,她出府無人刁難。
假裝逛街,可實際上她偽裝了一番,悄悄聯繫了蕭風華。
她失去一切後,老實得不行,且也一副為蕭民安死心塌地的架勢,所以她出府並沒有眼線跟隨。
「你找我何事?」
一身女裝的蕭風華坐在主位上,舉手投足,盡顯尊貴。
他的一舉一動,和女子無恙,就連男子的喉結,也被他用了人皮面具,很好遮掩。
「皇兄,你暴露了!」
此話一出,蕭風華的雙眸中迸發出殺意,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
下一秒,翩然立刻跪下去。
「是民女失言,忘了自己已經不是.......」
「我不是來威脅的,我是來告密的,顧家兄弟不知道從哪兒得知的消息,現在蕭民安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
翩然仰起頭,「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我可以做你的眼線。」
來找他,並通風報信,肯定是有所求,所以他才沒有第一時間滅口。
「你的條件是什麼?」
蕭風華正了正嗓音,雖還是女裝,但那睥睨天下的霸氣,還是能讓人心生尊敬。
翩然面色一喜,「事成之後,還請殿下助我離開他的身邊,離開京城,保我後半生無憂就好。」
「他就是個瘋子!色慾薰心,心狠手辣,此人絕非明君,他若為皇,我朝百姓就完了!」
好歹是當過公主的人,她再怎麼愚蠢,也享受了百姓的供奉。
雖然在情愛這塊糊塗過,但她沒有愚蠢到無可救藥。
另外就是,這是她的私心,她恨當今皇后,也恨蕭民安。
即便她不是皇家血脈,但也這麼多年將他們當成一家人,可他是怎麼做的。
那一晚是個意外,事後也能將她遠遠送走,她保證不會亂說,可是卻........為了活下去,她不得虛與委蛇。
每次過後,她都感覺到噁心!
「你要是不信,可以給我下可以控制的藥,我保證不背叛!」
蕭風華的為人,她很清楚,只要他願意幫自己,肯定能辦到,她願意冒這個險。
「好,你起來說話吧。」
思索過後,蕭風華同意了。
翩然是他們自己人,比起其他女人,她知道的東西更多,必要的時候還是很有用處的。
許她自由也不是不行,只要她識趣。
自願服下了被控制的藥後,翩然離開了,她心裡苦澀,但好歹對未來有了幾分期望。
女子在這世間,可真難立足啊。
她的手段是不光彩,可她僅僅也只是想活著而已。
由於顧澤告密,這樣一來,顧家現在和蕭民安完全是一條船上的。
兄弟二人從東宮出來後,因為興奮和激動,還有些頭重腳輕。
「好小子,藏著這麼大的事兒,居然不和我們說!」
回到家,顧勝關上門,伸出胳膊勾住顧澤的肩膀,一臉的感慨。
顧澤有些訕訕的,「二哥,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只是一下子沒想起來,畢竟,此事事關重大。」
「我明白,你也是為咱們考慮,但常言道,富貴險中求,我們想要出人頭地,按過去的方式,太辛苦。」
顧勝和顏悅色的,語氣十分感慨。
他們本想走前世顧晚曦陪伴他們走的那條路,只可惜出現了差池,無法復刻。
唯有冒險,與蕭民安站在一塊,立功往上爬。
「現在,咱們要跟爹和大哥說嗎?」
顧澤微微皺眉,「我入京的事兒,是瞞著爹的。」
「這有何難?如今咱們可是太子看重的手下,爹會為我們驕傲的!」顧勝十分得意。
顧澤告密以後,其實還是有些心虛和慌張的。
皇家人無情狠辣,上次他出事兒,太子袖手旁觀,以至於他的右手廢了。
可轉念一想,人原本就是他治出問題的,太子以此來算計霍家,失敗也情有可原。
有賞賜的那些好藥,他這雙手並非毫無知覺。
次日,太子的心腹就找上了他們。
並且,委婉地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
「殿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執行這計劃?」
顧澤知道蕭民安十分忌憚蕭風華,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想出了陰謀。
但卻不是直接對付蕭風華,而是去對付霍家。
「怎麼,你們不願意?」此人似笑非笑,眼神銳利得很。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意思,我們是怕辦不好此事」顧勝圓滑許多,連忙找藉口和理由。
蕭民安這麼多得力的手下,為何要他們去做這些事兒?
栽贓陷害鎮國公府貪墨軍餉,但這罪證,需要他們送到霍家去,必要的時候做認證。
這完全是讓他們站在了霍家的對立面上,而且是明面上。
這人笑了,笑容微妙,「自然是因為你們合適,不容易遭人懷疑。」
「殿下英明!」
顧嬌嬌此人忍不住誇起來,這就對了,上輩子霍家就是被扣上了這罪名,最後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
如今蕭民安打算做的,和前世一樣。
聞言,此心腹看了一眼顧嬌嬌,「顧姑娘好眼光,難怪殿下對你讚賞有加。」
「真的?」顧嬌嬌面露羞澀,心跳加速。
兄弟三人面面相覷,內心思考了好一會兒,重重點頭。
「我們,謹遵殿下吩咐!」已經上了這艘船,沒有拒絕的餘地。
再說了,蕭民安不會那麼愚蠢,單靠他們兄弟幾個做這件事兒,他肯定還有別的安排。
此人走後,顧峰眉頭緊鎖。
「大哥,你可是在擔心?你無需糾結,上一世咱們也是效忠太子殿下,這輩子不過是提前罷了。」
顧峰的表情有些僵,「是嗎,我沒擔心,我只是在思考一個學識問題而已。」
其實,他內心憤怒得要咆哮。
若是早點將此事告訴他,他也不會對周夫子低頭,甚至出賣色相.......
不過也並非沒好處,周夫子對他很滿意,很用心教導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