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89章爹,您不想封侯拜相?
# 第389章爹,您不想封侯拜相?
她喜歡霍遇安,對方不介意自己當仵作,這一點他和別的男子不同。
那些來求親的,都會委婉希望她能相夫教子,掌中饋。
但霍遇安表示,錢他來掙,她和顧晚曦負責花就好,哪怕是成親後,她若是願意,也能繼續當仵作。
「瞧你,為父也沒說不讓你嫁!」
阮侍郎語氣酸溜溜的,「那小子說願意入贅,要不你別嫁了,讓他來上門!」
雖然兩家離得不遠,可一想到要將女兒嫁出去,往後十天半個月才回娘家一趟,他就不舍。
大女兒過去太懂事了,他這個當父親的,欠她很多。
如今,只想努力彌補。
阮夫人瞪了他一眼,「急什麼,此事需要商議,霍家二郎倒是好,只是,霜兒嫁過去,我擔心。」
「你說的,也正是我猶豫的。」
霍遇安這個女婿,他是滿意的,可他還是擔心女兒的安危。
當今聖上冷落霍家,而太子若是坐上那個位置,那就不是冷落霍家這麼簡單了。
女兒嫁過去,阮家與霍家是姻親,那就是一條繩上的,一榮俱榮。
「爹,娘,你們不用擔心,霍家百年世家,底蘊深厚!」
阮清霜倒是不覺得害怕,顧晚曦那麼厲害,有這樣的小姑子,她做夢都在笑!
至於蕭民安,他自尋死路的話,那皇位肯定是坐不上去的。
「爹,您想不想封侯拜相?」
蕭民安找死,皇位肯定是要換人坐的,說不定新帝就在霍家幾兄弟之間。
即便不是,按霍臨安和顧晚曦的本事,指不定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本朝國師。
到時候憑她爹的本事,不得封侯拜相?
「你,你這孩子.......」聽著女兒大逆不道的話。
阮侍郎想要捂著她的嘴巴,可卻又聽著興奮。
「爹啊,富貴險中求,霍家這船,女兒想上,你呢?」
深吸一口氣,阮侍郎咽了咽口水,喝了點酒,再加上他對霍家的了解,未來會是什麼樣,說不好。
但霍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否則太子也不會只敢在暗地裡行動。
「夫人,你說呢?」
阮夫人同樣被女兒的言辭給震驚到,但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富貴險中求,與其被人算計,倒不如自己謀劃。」
他們阮家算是後起新秀,底蘊不足。
不管是為了女兒,還是為了家中未來,與霍家結為親家,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太子,的確有些離譜,他和貴妃為了拉攏人脈,手段太髒了。
而且有些任人唯親,皇帝隱隱的,暗中已有培養三皇子的意思,到時候,坐上那皇位的,還指不定是什麼人呢。
「那就這麼辦,只是,這親事還是需要緩一緩,暫時不能對外聲張,以免節外生枝。」
一家三口確定了此事後,便守口如瓶。
「爹,娘,咱們這麼開心,不如今天晚上吃頓好的。」
阮清霜的提議,得到了阮侍郎和夫人的贊同,一家三口吩咐廚房,準備了美酒佳餚。
然而才剛動筷子,門外就響起了吵鬧的聲音。
「何事如此喧譁?」
聽著動靜,阮夫人不由得皺眉,今天是值得高興的日子,是哪個下人如此不長眼。
她剛問,就有婢女急匆匆從外面進屋。
「回夫人,是老夫人和二夫人,她們不請自來,奴婢等人都攔不住,說要見您和大人。」
阮夫人皺眉,抬眸看向阮侍郎,實在是沒什麼好臉色。
「夫人莫急,為夫去看看。」
阮侍郎嘆氣,他默默放下碗筷,朝著屋外走去。
見狀,阮清霜望向母親,「祖母和姨娘這段時間還算安分,此番前來,定沒好事兒,娘,我們也去看看。」
爹太心軟,又孝順,老太太要是撒潑耍賴的,指不定會答應一些離譜的請求。
「也好。」
阮夫人十分贊同,母女倆相攜著往外走去。
院外,老夫人陪著姨娘而來。
「老爺,你救救阿梅,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教女無方,她是不對,可她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姨娘哭著磕頭,哭聲尖銳急促。
原來,是阮青梅突然摔一跤,本就已經臨盆的她這下直接生產。
可因為太突然導致大出血,急需上好的人參。
國醫堂那邊能買,但需要高價,無奈之下,她只好來求阮侍郎。
「需要多少銀子?」阮侍郎一聽,心中也跟著一緊。
二女兒令他太失望,但到底也是他的孩子,此番危在旦夕,他做不到視而不見。
「至少也需要二百兩,嗚嗚,老爺,妾身不想去麻煩你的,實在是我不知道去找誰。」
自打那次她和老夫人作妖后,阮家就分家了,她和老夫人一塊過。
阮夫人這邊沒照例給老夫人月錢當做孝敬和養老,其餘的不在過分。
庶子成家以後,更是單獨立了門戶,雖有妾室名分,但阮侍郎不再踏入她的院子。
她自覺心虛,打那兒以後就不吵不鬧。
「我去拿錢。」
阮侍郎緊抿的唇瓣動了動,轉身就和阮夫人四目相對。
「夫......夫人,我。」
他喉結滾動,面色發白,有些窘迫。
他的的俸祿有限,平日裡根本攢不下來。
他阮家的家產也分成了三份,已經算是他這個當爹的能做到的了。
髮妻這邊的家產,是她帶來假裝經營起來的,他現在就是吃軟飯的。
二百兩銀子,也得問自家妻子借才行。
「夫君,救人要緊,庫房裡的百年人參,之前我用來調養身子,還剩下些,給孩子送過去吧。」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們當初害自己,這一點不可原諒,也不會原諒。
「再請個好大夫,好生照看著。」
阮侍郎的眼神頓時溫柔又羞愧,他惹出來的這些麻煩,總歸還是只能讓她來替自己操心。
「你待會兒去看看吧。」
阮夫人神色淡淡的,她內心是不希望自家夫君去看庶女的。
但那到底是阮家的女兒,這種時候不去,難免落人口舌。
再者,為了女兒以後的好名聲,吃點虧也無妨。
「好,我去去就回」阮侍郎握著髮妻的手,愧疚又懊悔。
若是當初他沒有心軟,若是他能控制自己,如今也不會如此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