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39章生辰宴,退婚渣男
# 第39章生辰宴,退婚渣男
兄長凌啟明在戶部當值,地位僅次於戶部侍郎。
顧晚曦連忙衝著她行了一禮,「民女見過縣主。」
「大.......大家都一樣,無需多禮,我與霜霜是好友,不介意的話你喊我名字即可。」
凌羽薇虛扶了顧晚曦一把,爽朗而又大方。
直呼縣主的名字?她可沒這個膽子。
現在的她名義上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但到底不姓霍,人家說的是客套話,她不能沒有眼色。
「或者,喊我薇薇姐也行,我也是她最好的姐妹。」
旁邊的其他姑娘,看到凌羽薇對顧晚曦這麼特殊照顧,不由地投來羨慕的眼神。
有一部分是之前在段家時候,便有過一面之緣的。
她們內心暗自有了思量,這顧晚曦備受國公府眾人的喜愛,與刑部侍郎千金和縣主交好,她們有什麼理由得罪呢?
「好的,薇薇姐。」
顧晚曦躊躇(chóuchú)片刻,露出乖順的笑容。
凌羽薇唇角上揚,心情大好。
確認過了,就是她!
「清霜,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生辰禮」待她們三個寒暄了一會兒後,其他那些姑娘也紛紛贈禮。
「謝謝你們,讓你們費心了。」
生辰宴提前是有目的,但收到的生辰禮不假,阮清霜開心地收禮,簪子就往頭上戴。
能戴的首飾她全都戴上,不能戴的就收起,略顯繁瑣和累贅,可瞧著更氣派!
有點小小的浮誇和搞笑,但真誠接受,讓贈禮的小姐妹感到很高興。
輪到顧晚曦的時候,她送的是一個玉鐲,成色不算絕佳,但亦是不凡。
阮清霜開心地戴在了手上,上面似乎刻畫了一些雲紋圖案,可細看的時候,卻又消失不見。
「咦?這.......」
顧晚曦抿唇淺笑,小聲嘀咕了一句,「護身符。」
阮清霜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寶貝得不行,「我一定貼身佩戴,絕不取下。」
玉鐲是一對的,她正好可以送娘親一個!
此刻,阮清霜無比慶幸當初自己和顧晚曦相識,成為好友。
其實她對許多同齡的京城女子都這般,但最後能成為好友的沒幾個,在京城為數不多的好友,除了凌羽薇外就只有顧晚曦。
其他人雖說是手帕交,但沒那麼交心。
凌羽薇眼底划過羨慕之色,大師給的東西,那肯定不是凡品。
嗷~好想要啊!
「咳,再有幾個月,我也到我生辰宴了,到時候我定邀請曦兒妹妹。」
顧晚曦不知她心中所想,聽到這番話,她立刻表示絕不會缺席。
其他那些貴女紛紛打趣,也要去道賀,一群姑娘,你說我笑,氣氛好極了。
阮家另一邊,阮青梅這裡。
「二小姐,付家人已經來了,付公子在偏廳,正與老爺夫人們品茗。」
阮清霜滿意地看著鏡子裡略顯憔悴的自己,她的眼底划過一抹志在必得之色。
「去,想辦法把付郎請來!今日是最好的時機。」
婢女依舊猶豫,「可是小姐,如此一來,您的名聲.......到時候老爺恐怕會大怒。」
阮青梅咬牙,下意識撫著自己的小腹,「遲則生變,我等不了!」
手段不光彩,達到目的就行了!
付家和阮家有婚約,但又沒說必須娶嫡女!
她娘親母憑子貴,早就該被立為平妻,都是阮清霜的母親嫉妒心強,太霸道,她和哥哥才會一直頂著庶女的名聲。
「快去!」
付書逸與阮青梅本就私下沒少往來,她這一喊,想也不想就過來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滾到了一起。
賓客們到齊,阮侍郎和夫人立刻準備傳膳。
舉辦女兒的生辰宴,目的是為了定下和付家的親事,同時也是給某些人相看女子的機會,宴會並不複雜。
「姐妹們,我娘親在後花園栽了一片秋菊,開得可好看了,咱們瞧一瞧再回來一起用膳。」
阮清霜很自然地邀請來給她賀喜的小妹們去自己的院子,而後又提議去賞菊。
通過花園便能返回前廳,大家沒想太多。
路過阮青梅的院子時,屋內冒起了青煙,一姑娘下意識猜測。
「怎麼回事,這院子怎麼冒煙了,壞了,該不會是走水了吧!」
「我妹好像還在裡面」阮清霜露出一副擔憂的模樣。
「火勢應當不大,我去看看」她要去,其他姑娘攜同婢女也緊隨其後,大家因為緊張都沒說話。
阮青梅的婢女已經離開,正準備待會兒把人吸引來這裡,她沒料到阮清霜會先帶人靠近。
「嗯......逸哥哥,給......給我。」
在場的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可有些已經及笄待嫁,家中長輩早就帶他們看過避火圖。
甚至有的還讓一些下人小廝演練,親眼見識過。
聽著裡頭的水聲,此刻紛紛羞紅了臉。
「想要?你求求我.......」
付書逸喑啞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
阮清霜震驚了好一會兒,下意識後退,戰鬥站不穩。
凌羽薇眼神一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冷哼。
「青天白日,在別人的生辰宴上如此混帳,讓本縣主瞧瞧是哪個個登徒子和浪蕩子如此不要臉!」
說完,她一腳將門給踹開。
本人沒親自去,但示意婢女入內,其他的姑娘亦是如此。
「啊,你們是誰,滾出去!」
「天啊,是付公子跟阮二小姐,他們居然......」
這裡吵吵鬧鬧的時候,小廚房的火因為沒有滅,燒得很旺,阮青梅的婢女按照計劃,把那些貴女的母親給吸引過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這些閨女和其他女眷被喊去了前廳用膳。
顧晚曦和凌羽薇作為『至交好友』陪同和安慰著阮清霜。
「爹爹,母親,此事跟女兒無關啊!」
阮青梅哭哭啼啼,「我雖心悅逸哥哥,但卻從不敢奢望。」
「不敢奢望?那你們怎麼滾到了一起?這種鬼話也只有鬼會相信!」
紫砂葫蘆裡,宋元很好奇地探出頭。
「這種鬼話我都不信!」
顧晚曦一頭黑線,一個大男人,這麼八卦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