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408章我可是太子的女人!
# 第408章我可是太子的女人!
「可您昨日說.......」婢女忍不住咕噥了一句。
昨天他說,就在書桌這邊用膳,現在已經入夏,涼風吹著比較愜意。
顧峰便滿臉不耐煩,「昨日是昨日,今天是今天。」
婢女不敢多嘴,沉默著伺候顧峰用膳結束。
但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心浮氣躁的,胃口也不佳。
「不想吃了,你們給我煮點桂花銀耳蓮子粥,放涼以後,加少量的冰,午後我再吃。」
「還有你們幾個,把我寢屋打掃一番,被褥墊子全部換......」
屏退了小廝和婢女後,他重新拿起了書,努力看了起來。
被褥和墊子昨日才更換過,即便是大戶人家,也不會一天一換,主要是用不髒,可洗都洗壞了。
但是,主子的話,他們又不能不從。
稍微過水,就晾曬衣物,至於這蓮子粥,二人悄摸喝了點,之後偷偷往裡面吐口水。
反正這幾天做的菜,他們也只是隨便洗一洗就下鍋,誰讓他這麼會折騰人。
京中。
胭脂鋪。
「各位客官裡面請,本店新上貨的胭脂,可以試用,好看再買,送心上人,送長輩朋友,都是合適的。」
店小二吆喝著,店內的女侍從殷切地伺候著每一個客人。
顧澤看著店鋪內人來人往,很是高興。
之前二哥不去搞什麼酒鋪,而是專心繼續做胭脂,他們早就發大財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顧公子.......」
一道嬌軟的,又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顧澤側頭一看,見著對方的臉時,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這幾個貴婦,竟是之前他和哥哥在山莊裡面伺候過的貴人。
「幾位客官也是來買胭脂,來人,快帶幾位客官進雅間。」
他保持微笑,也不提過去,裝出一副並不熟悉的她們的樣子。
「聽說這胭脂是顧東家親自研製的,那肯定知道怎麼用最合適?不如你來給我們仔細說說?」
一大膽的貴婦,衝顧澤拋媚眼,同時示意身邊的婢女。
對方拿出一張銀票,「我們夫人家中姊妹多,要買不少胭脂。」
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出手一如既往地闊綽,顧澤暗暗咽了下口水。
鋪子是他的,可因為是仰仗太子開設起來,這裡頭的盈利他只能拿三成,目前美名是有了,錢還沒見著。
但這些人自個兒給到他手裡的,是可以不用記在帳上的。
「幾位客官,這邊請。」
他們父兄是效忠太子,但表面上現在根本不敢張揚。
更何況,他們還沒正式立功過,可不敢打著太子的旗號在外招搖。
一個時辰後,這些貴客『滿載而歸』。
顧澤坐在屋內,他拿著手絹,一點一點擦掉臉上的胭脂印記,眼神有些空洞和無力。
如今,他不缺錢花,也不用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不需要面對病人,不用聞到病人身上的病氣和藥味兒。
可這些胭脂水粉的味道,卻令他感到有幾分煩躁。
他雙手拿起杯子,右手的傷疤被脂粉遮蓋,瞧著和常人無異,可實則右手無力,東西拿重了還會顫抖。
寫字手腕都會疼,更別提幫人把脈了,他嘗試過用左手,但這跟初學沒兩樣,他堅持不下來。
「唉。」
要是......要是他當初不去陷害霍家,而是給患者一家大筆的賠償。
威逼利誘下,他們肯定不敢和自己鬥,那他這隻手肯定還是完好的。
懊悔,遺憾,憤怒,可不管如何,事實已經無法改變,除非再重生一次。
可是,這樣的機遇,又豈是他想就能實現的呢?
把自己收拾好後,顧嬌嬌來了。
「三哥,我給你買了紅豆粥,來嘗嘗。」
顧嬌嬌隔幾天就去太子那邊,其餘時間就是和新認識的好姐妹一起逛街,或者尋一園子作畫聊天,日子愜意得很。
其他時間,則雷打不動去霍家,與沈若玲培養母女感情。
看了一眼手邊的紅豆粥,顧澤沒胃口,他太累了,什麼都不想吃。
「嬌嬌,哥手腕疼,你幫我按一按。」
說著,顧澤伸出了自己的手。
顧嬌嬌頓了一下,沒有拒絕,「三哥辛苦了。」
三哥比起二哥,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生意頭腦的,討好他,今後自己就有花不完的錢。
按著按著,顧嬌嬌一下子沒控制力度,將顧澤的傷口位置按疼了。
手筋被挑,如今是恢復了,但傷筋動骨這可不是開玩笑,按得不對就會疼。
「嘶!好疼,你到底會不會按?」
顧澤氣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耐煩地呵斥了一句。
看他這樣,顧嬌嬌的動作還僵在原地,突然間就委屈起來。
「三哥,這等活兒我根本就做不來,你居然嫌棄我。」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不讓說了?」
見她還裝委屈,顧澤沒好氣地反駁。
他的手可金貴了,過去顧晚曦會給他熬好熱水,裡面放了舒筋和緩解疲勞的藥材。
她會用手帕潤得溫熱之後放在他的手臂到手背,也會幫他按手。
怎麼現在輪到顧嬌嬌,只是讓她簡單幫自己按一按手,她都做不好?
「三哥!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未來的側妃,你指使我做這個那個的,合適嗎?」
顧嬌嬌趾高氣昂,一臉目中無人的樣子。
一句話,嗆得顧澤無從反駁。
「你......」
這還是自己那個嬌滴滴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嗎?
如此的高高在上,一點兒都不把他這個當哥哥的放在眼裡。
「你是我妹妹,我對你那麼好,讓你做點小事兒怎麼了?」
顧澤同樣氣憤,「你就不能像阿曦那樣,處處為我們著想嗎?她過去別說幫我揉腿了,幫我洗腳她都不曾說一句不願意。」
聞言,顧嬌嬌怒了,「又是阿曦,她這麼好,那你倒是將她喊回來繼續給你當牛做馬啊。」
「你看她現在願不願意?」
最後這句話,顧澤反駁不了,面色白了又紅,氣呼呼的。
「你兇我做什麼,你自個兒的手變成這樣,又不是我害的,難不成你還想怪在我的頭上?」
這段時間,時不時會被幾個哥哥抱怨,顧嬌嬌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一定程度。
一點都不慣著,想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