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420章取消顧峰參加秋闈資格
# 第420章取消顧峰參加秋闈資格
找了替死鬼,冠冕堂皇地表示,看在顧家和霍家有姻親的份上,可免死罪。
父子倆一下子成了白衣之身,不僅如此,為了『懲罰』,顧澤的那個胭脂鋪也被收回了。
還沒住夠的大宅院也被收了回去,他們只能又回到京郊的那個小院兒裡頭。
「爹,二哥,別難過,咱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顧嬌嬌有些虛弱和蒼白地安慰他們,並帶著自己從蕭民安那裡得到的賞賜。
「殿下還是願意給咱們機會的,這一次,咱們不能再出錯。」
因為她與顧晚曦有幾分相似的臉,再加上她聽話,還能玩一玩,蕭民安給她點甜頭,讓她慫恿顧家繼續為自己賣命。
「唉,也只能這樣了。」
顧豪傑嘆氣,「嬌嬌啊,還是你孝順聽話,不像阿曦,這死丫頭真是個白眼狼!」
親爹在牢裡,她居然不聞不問,也不撈一把。
「爹,都怪我,我沒想到娘親和姐姐竟然和我演戲!」
顧嬌嬌委屈又憤怒,合著她做的那些,沈若玲和顧晚曦早就已經識破。
那是不是覺得她像個傻子一樣?
可惡!
「好了,別自責了,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把娘親誆騙來吧。」
顧勝眼神陰翳,「娘親已經不是咱們的娘親了,她現在心裡只有阿曦和那些繼子!根本不管咱們這些親生孩子的死活。」
他們面面相覷,此刻心裡亂糟糟的,根本想不出辦法。
「殿下說了,只給咱們五天的時間,最遲不超過七天」顧嬌嬌小聲催促。
幾個腦子都想不出法子嗎?前世在官場平步青雲的父兄,如今怎麼像蠢貨一樣。
還需要靠她各種討好蕭民安,才能求得這點多餘的時間。
「七天,一定來得及的,我們先好好休息,這兩日在牢裡,你都不知道我們吃了多少苦。」
顧勝抱怨著,朝著自己原本的房間而去。
他們心頭十分不甘心,決定不擇手段,也要抓住沈若玲,讓她成為自己的踏腳石,將功贖罪!
只不過,他們需要三思,仔細籌謀,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顧家人發生這種事情,消息很快也傳到了鹿鳴書院,顧峰也知道了這些事兒。
「是嗎?我父親和弟弟做的這些事情,我並不知情,要是我知道,定會勸他們不要胡來的。」
面對同窗學子的詢問,顧峰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毫不知情的人。
他沒有下山,現在,唯一一個名聲沒有壞掉的就是他了。
他還要參加秋闈,一舉奪魁,這時候,決不能和父親以及弟弟攪和在一塊。
然而,他並沒能高興多久,親生父親污衊國公府被罷官,書院的夫子們一番商量後,將他驅逐出了書院。
很快,官府的負責人告訴他,他參加秋闈的資格已經被取消,終身都不能再入仕。
「什麼,終身都不得考科舉?」顧峰傻眼,面色發白。
傳話的這人將一份公告說明拍在他的跟前。
「上官仁慈,你不能參加科考,但你未來的子孫還是有機會的,還不快謝恩?」
不情不願跪謝後,顧峰撿起了地上的那一份官府文書,逐漸將其捏皺。
他抬起頭,面色變得猙獰憤怒。
「顧公子」這個時候,顧峰發現周夫子身邊的小廝來了。
他面色欣喜,「夫子讓你來的,你幫我和夫子說,我......」
「顧公子,我們夫子說了,師徒一場,您好自為之,這是他作為夫子,給你的一點小心意。」
小廝放下一個錢袋子,眼神帶著幾分威脅和警告。
「我們夫子也算是德高望重,顧公子你無辜,但我們夫子人微言輕,幫不了你,望你也尊師重道。」
話裡話外警告,離開鹿鳴書院別出去亂說。
顧峰抿唇,狠狠握拳,牙齒幾乎要咬碎,他想扔掉這錢袋,最終還是忍住了。
家裡出了事兒,到處都是需要用錢的時候,他不能跟錢過不去。
可是,他不甘心啊。
沒有去撿錢袋子,顧峰起身,「我要去求夫子,求他幫幫我。」
不就是以色待人嗎,他可以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點委屈嗎,他受得了。
他若不讀書考取功名,他一個書生能做什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別白費力氣了,你已經被取消了參加秋闈的資格,找夫子有何用?」
「我父親和弟弟做的事情,和我無關啊,我是被牽連的。」
不甘心的顧峰據理力爭,拼命地想要往書院裡衝,卻被護衛牢牢擋住去路,並迫使他後退。
「我跟你們拼了。」
書生一怒,那就是怒了一下。
顧峰衝不過去,自己還被反彈回來,沒站穩,整個人立刻滾下樓梯,腦袋撞在臺階上,頓時就冒出了血。
「嘶,他撞到頭了,還出血了,咱們要不要喊大夫?」
護衛們看到後愣了一下,小聲提議。
這一撞,顧峰想起了前世的記憶,他甩了甩頭站起身來。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扶本官一把?」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顧峰立刻擺起了大官的氣勢。
「本官?你?」書院護衛們聽了後,忍不住笑了。
「放肆,本官乃翰林院最年輕的修撰,今日是來書院給學子們傳授學習心得的!」
聽著這話,書院護衛們面面相覷,「他這是,把腦袋給撞壞了。」
「他自己站不穩摔的,撞壞了也和咱們沒關係,但他要是強闖書院,決不能手軟!」
看著眼前對自己嚴防死守,並滿臉嫌棄的書院護衛,顧峰後知後覺。
他感覺皮膚被灼傷,呼吸窘迫的滋味好似還在心頭。
葬身火海的恐懼感猶在眼前。
「怎麼會,我怎麼回來了?」
他重生了,可這輩子所發生的一切和前世完全不同,二弟,三弟.......
可惡,他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阿曦,顧晚曦,都怪你!」
嘴裡憤恨地罵了一句後,顧峰咬牙切齒地看了一眼鹿鳴書院,緩緩轉身。
他注意到一側的錢袋時,還是走上前撿起,揣在了兜裡。
「給我一匹馬!」
取出錢袋,顧峰租借了鹿鳴書院外供人代步用的駿馬,有些費勁地攀爬上去後,策馬離開。
周夫子的小廝目睹這一切,啐了一口。
「嗤,顧家的人好像都有什麼瘋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