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480章大結局!(終章)
# 第480章大結局!(終章)
兩年後,顧晚曦和霍臨安慢慢悠悠逛遍了其中一個鄰國的時候,就收到了家書。
霍平安遇到了意中人,打算成親了,心中喊他們回去。
其次,國公爺和老夫人的大限也快到了,剩下的時間,他們倆想多陪陪老人家。
「回家?」
山巒上,霍臨安和顧晚曦各坐在一個山頭,吸收日月精華修煉。
收到家書後,他停下了修煉,柔聲詢問。
風將他的聲音傳到顧晚曦的耳邊,她點點頭。
「好,回家。」
風好像吹過,原地只剩下二人的殘影。
三天不到,兩人站在了京城外面。
他們如今的力量太強,能夠瞬息出現在各種地方,的那頻繁撕開虛空,擔心會引起這個世界動蕩。
兩人都比較克制力量,所以速度慢了許多。
「侯爺,夫人,王爺和郡主回來了!」
門房遠遠地看到顧晚曦和霍臨安騎馬而來,激動得連滾帶爬,跑回府中。
如今的霍家,再一次張燈結彩起來。
來到客廳裡,看著愈發年邁的國公爺和老夫人,再看看眼角滿是皺紋的繼父和娘親,顧晚曦的心情略顯沉重。
即便有她功德力量的庇蔭,可還是抵不過歲月的洗刷。
「我和臨安準備了許多禮物,保證你們都沒見過。」
顧晚曦努力忽略這些細節,開心地分享自己帶來的各種東西。
「回來就好,大老遠的還帶這麼多東西,多費勁啊,曦兒來祖母這裡,讓祖母好好看看。」
老夫人的眼神已經變得渾濁許多,身形也更加佝僂,但那慈愛的表情卻從未變過。
顧晚曦和過去一樣,先來到她身邊,握著她枯瘦的手。
「祖母,我是不是變好看了?」她佯裝天真,老夫人被逗得哈哈笑。
等聊了會兒家常,顧晚曦才發現少了一人,霍平安竟不在。
「對了,怎麼不見我四哥哥,是去未來四嫂那裡了嗎?」
大喜之日將至,就算準備成親事宜,府中這麼多人,更何況還有父兄幫忙操持,應該不至於親力親為才是。
聞言,沈若玲和霍明德有些糾結,「此事說來話長,你四哥好像把人小姑娘惹生氣了,正考慮這婚期延後。」
「我和你爹都在想,要不重發喜帖,這事兒還沒最終確定。」
顧晚曦微愣,「竟有此事?」
來的路上她算了一卦,此女是哥哥的正緣,但會有一點小小的阻礙和風波。
具體的,還需要她見一見這姑娘才知曉。
「四哥和未來四嫂在哪兒,我和臨安去拜訪一番。」
霍平安認識的這意中人,身世有點兒像青苑,不同的是,她有一個收養自己的祖父。
兩年前過世了,如今是孤身一人。
霍家娶妻只看人品,不看家世,霍平安對她情根深種,因為相處得久,日久生情了。
「阿滿,好端端的,婚期延後作甚,你之前不是說過,不需要守孝三年麼?」
霍平安進不去屋子,只能在窗戶外衝裡面的人喊,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平安,京城的人最講規矩,我沒有守孝三年,到時候別人肯定會說的,我不想你為難,再等半年好不好?」
「要是等不了,咱們......要不就算了吧。」
屋內,小姑娘表情糾結,神色傷心。
顧晚曦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席話。
「四哥哥。」
「曦曦,你回來了,你幫個忙,阿滿,你幫我勸勸你四嫂嫂。」
顧晚曦點點頭,「四哥哥,這兒交給我,你去忙你的,我給四嫂嫂帶了禮物。」
隨後,她敲門,屋內的姑娘遲疑了一下,還是允她進屋。
看到她的第一眼,顧晚曦便發現了不同。
「你並非原本的阿滿,你的靈魂來自異世!」
顧晚曦設下了隔音的結界後,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這人表面上的樣子,和靈魂的樣子是不同的,原主的陽壽已盡,只剩下柔身,而今竟被異世之魂佔據,且十分契合。
「你是什麼人!」
阿滿面色大變,震驚地看著顧晚曦,她下意識想跑,卻覺得自己雙腳動彈不得。
來到霍家,她發現了許多不同,這令她感覺到不安。
其次,也是因為經歷的緣故,說到要成親了,她反而恐慌不安。
「四嫂嫂別怕,我的身份,家裡人應該與你說過。」
「對了,我這雙眼睛,與常人有些不同罷了,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也沒打算傷害你。」
顧晚曦自顧自坐下,打開了自己給她準備的禮物。
「我四哥哥對你是真心的,你不願意嫁給他,是因為有顧慮,不信他?」
從顧晚曦的身上,阿滿沒感覺到敵意,她逐漸放鬆下來。
「我只是覺得.......他太好了,我不配。」
在另一個世界,她被最深愛的人背叛,患者報復的時候,她的男朋友嫁禍給了她,以至於她被患者一刀捅死。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與眾不同。
而是慢慢的,逐漸融入這個世界,努力生存。
無意間與霍平安相識,後相知相愛,貪戀他的溫柔和貼心,便好了傷疤忘了疼,答應嫁給他。
可沒想到,他立刻就讓家裡人準備大婚事宜。
「我原本以為這次和他回來見長輩,只是認識一下,沒想到.......是大婚!」
阿滿震驚,在另一個世界,沒這麼快的。
顧晚曦笑了,「那很好啊,證明我四哥哥對你是認真的。」
「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顧晚曦牽著阿滿的手,通過力量,走馬觀花見識了她前世所經歷的一切。
這不僅令她感到心疼。
「你醫術了得,治病救人,挽救了許許多多人的性命,遇到我四哥哥,是你應得的福分。」
「至於渣男,你想不想看他的下場?」
阿滿震驚地看著顧晚曦,「我能看得到?」她都在另一個世界了。
「你想,就能。」
顧晚曦拿來一面鏡子,扎了自己和阿滿的一滴血落在鏡面上。
付出了一絲代價後,顧晚曦當場就讓那渣男的報應提前到來。
只見鏡面裡出現了另外一個世界,渣男和一女人坐在奇怪的馬車裡。
兩人駕車啃嘴巴,突然側方出現一輛大貨車。
一聲巨響過去後,奇怪的滴嘟聲傳來,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將人帶去醫館。
結果就是,渣男失去了雙腿,阿滿的上司毀容且瞎了一隻眼睛、
沒死,但也會生不如死。
「痛快!」阿滿當即高興,只覺得心情都舒暢了。
隨後,她看向顧晚曦的眼神帶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雖然霍平安告訴過她,自己的大哥和繼妹有點獨特的本事,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
「這是我倆的秘密,現在,可願意嫁給我四哥哥了?」
阿滿釋然了,她打聽過霍家其他公子,皆和娘子恩愛有加。
她只是覺得自己太卑微了,不配,因為她只是一介孤女,沒有娘家當靠山。
「我沒有娘家當靠山,無法對霍家產生助力,你們不會嫌棄?」
聞言,顧晚曦抱抱她,「四嫂嫂,你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最後,婚期如約進行,阿滿嫁給了霍平安。
顧晚曦和霍臨安留在京城,等到國公爺和老夫人的陽壽耗盡,親自將他們送往地府。
七日的喪期結束,兩人又離開了京城,他們約定,有需要的時候,他們還會回來,也許不會回來。
這一次,顧晚曦將玄門門主的位置,交給了盛安。
兜兜轉轉,從代門主成為了門主。
「爹,娘,保重!」
顧晚曦和霍臨安鄭重地給沈若玲和霍明德磕頭後,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若玲淚眼婆娑,她抓著霍明德是手。
「下一次見著阿曦,不知道要什麼時候。」
「一定還會再見的,咱們啊,不能拖住兒女的腳步,他們不是一般人。」
身為父母,不添亂,過好日子讓他們放心就好。
或許下次,等到霍綏安或者霍平安他們有孩子,顧晚曦和霍臨安還會回來。
又或許某一天會給他們傳信,說他們已經得到飛升。
不管是哪一種,只要知道他們在外一切安好,便足矣。
人生在世,情誼在,緣在。
夠了!
(終章)
大結局!
寶子們,劇情就到這兒啦......新書不見不番外番外1
「夫人,我們回去吧。」
霍明德帶著沈若玲,兩人朝著顧晚曦和霍臨安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久,才不舍地收回視線。
兒行千裡,當父母的總是會牽掛。
可再怎麼牽掛,也不能阻攔他們的腳步和前途。
「好。」
沈若玲眨了眨眼,努力將眼中瀰漫的淚花給咽回去。
兩人相攜著轉身,朝著城內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伐很慢,歲月其實已經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在霍明德和沈若玲轉身的時候,不遠處的位置,顯露出了霍臨安和顧晚曦的身影。
「曦兒,我們也走吧。」
霍臨安將視線從那相攜的二人身上收回,語氣輕柔地衝著顧晚曦開口。
「嗯。」
顧晚曦抿了抿唇,收回不舍的目光。
他們知道父母肯定會不舍,一定會在這兒等待很久,故而才隱藏行蹤,等父母回來了,再走。
父母的愛,沉甸甸地不計回報。
兒女對父母的愛,亦是細膩溫柔的。
離開京城之後,顧晚曦和霍臨安一路向西。
和過去一樣,兩人各忙各的,她替人算卦解憂,渡鬼渡人。
而霍臨安,則是借用自己的本事,幫助當地官差,查案緝兇,懲治貪官汙吏。
兩人走遍了本朝的各個角落,玄門子弟的本事,逐漸被百姓們知曉。
不過,同地的也有人打著玄門的旗號,胡作非為。
這天,顧晚曦就遇到了兩個。
一男一女,招搖撞騙,打著玄門弟子的名號,在外收斂錢財,還被一富商奉為座上賓。
她和霍臨安本是路過當地,發現鎮上的一處上空,有怨氣在籠罩。
掐指一算,發現了端倪。
「看樣子,又有的忙了。」
霍臨安衝她溫和一笑,「如此,為夫與你一同前去。」
這些年,他們形影不離,都說小別勝新婚,可整日待在一起,非但沒有膩,反而更加默契。
「好啊,夫君。」
顧晚曦喊出這稱呼,臉頰控制不住漫上紅暈,瞧著更加嬌俏動人。
兩人十指相扣,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富商的家。
正當那一男一女,準備拿走兩箱金銀的時候,兩人卻猛地發現,手中的金銀似有千斤重,根本拿不起來。
二人神色一變,不信邪似的,努力想要扛起箱子。
富商發現異樣,忍不住小心翼翼詢問。
「大師,怎麼了?」
「沒,沒什麼,你們將這兩箱東西,抬到我馬車上。」
男人故作高深莫測,輕輕撓了一下鬍鬚,努力掩飾自己的不安和尷尬。
區區兩箱金銀,不過幾百兩而已,他怎麼就拿不起來呢。
「咦?」
僕人上前,同樣發現原本能夠抱起的箱子,此刻像裝了鐵石一般,無比沉重。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拿了你也不怕燙手。」
顧晚曦諷刺的聲音響起,大家下意識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一眼就發現人群中,相貌平平,但穿著打扮卻與眾不同的顧晚曦和霍臨安。
「你們是什麼人?」富商神色大變,眼神示意家僕們戒備。
兩個神棍則心虛害怕,色厲內荏起來。
「是你們在裝神弄鬼?」
男人話音落下,女人冷哼,「故作玄虛,你可知,得罪我玄門弟子的下場?」
顧晚曦氣笑了,她行走江湖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理直氣壯的騙子。
「玄門子弟?你的弟子令呢?」
「冒充玄門弟子,你們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顧晚曦語氣冰冷,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若你們現在悔改,自行去官府投案,我當你們知錯就改。」
聽到她這麼一說,這兩人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大。
但在這兒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質疑過,但都被他們給糊弄過去。
「弟子令是我玄門標誌,憑什麼給你們看,你說的話,我們聽不懂。」
說完,男人對富商開口。
「這人冒犯我等,沙老闆就這麼視而不見?」
富商面露為難,他見顧晚曦和霍臨安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請來的大師是冒充玄門弟子,那必然不是無的放矢。
「大師別著急,這兩人說不定也是仰慕玄門弟子,心存好奇罷了。」
「來者是客,敢問兩位如何稱呼?」
不愧是生意人,八面玲瓏。
這兩個神棍的表情頓時難看起來。
「哼,我玄門弟子,豈能被爾等質疑,既然沙老闆信不過我等,那便算了。」
「告辭!」
直覺告訴自己,這二人不好惹,他們對視一眼後,便想要起身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符自顧晚曦的手中飛出去。
被符貼到的瞬間,兩人動彈不得。
「現在想走,晚了!」
顧晚曦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玄門弟子?就這?」
兩人面露驚恐,立刻就慫了。
「女俠饒命,我們也只是想混口飯吃,絕沒有害人之心啊,還請女俠,大俠饒命!」
富商意識到自己被欺騙,氣得面紅耳赤。
「你們,你們.......」
一百兩黃金,三百兩銀子,差一點兒就被騙子給騙去了。
「報官,此事必須要報官!來人,把他們抓去見官,他們肯定還騙了其他人!」
顧晚曦抬手,「不著急,冒充玄門弟子的事兒,還沒解決。」
此刻,能夠動彈的這兩人猛地發狠,竟向顧晚曦和霍臨安使出了暗器。
霍臨安速度極快,三兩下就把暗器給抓住,並扔了回去。
「啊!」
只是眨眼之間,原本的暗器就落在了兩人的身上,傷口處頓時冒血,還各有一處重傷。
女人的一隻眼睛瞎了,男人的膝蓋骨被暗器打中,瞬間疼得在地上打滾。
暗器就算取出來,這條腿今後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走。
「你們,竟動用私刑,還有沒有王法!」
疼得冒淚花的二人,咬牙切齒地衝顧晚曦和霍臨安叫囂,好似受到了千般委屈。
「私刑?」
顧晚曦又樂了,「且不說你們先暗算我們在先,就你冒充玄門弟子這事兒,本門主就有權處置。」
「王法?你們姑且等著。」
說完,她看向這富商,「好了,你們可以抓他們去見官了。」
「被這二人所騙的苦主信息,都在這兒了,方捕頭還不抓人?」
在場的賓客裡,就有當地的捕頭。
聞言,他看著顧晚曦的眼神肅然起敬。
「多謝大師仗義相助番外番外2
「兩位竟然是玄門之人,竟還是傳聞中的門主,失敬失敬!」
富商這個時候回過神來,意識到顧晚曦是玄門門主,當即興奮得面紅耳赤。
這下,他有救了!
「快,兩位請上座。」
方捕頭恭敬地衝顧晚曦和霍臨安行禮後,抓著一聲不吭的這兩個騙子離開。
騙子面如死灰,連求饒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真正的玄門弟子,卜卦捉鬼本事一流。
他們今日遇到的是玄門門主,所作罪行,無處可藏,狡辯是沒有用的。
顧晚曦和霍臨安看著這富商,他瞧著面善,可實際上,身上冒著黑氣。
整個院子裡瞧著富麗堂皇,可實際上怨氣瀰漫。
他殘害的人可真不少。
「上座就不必了。」
「我們很忙!」霍臨安替顧晚曦回絕了。
富商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但他還在努力保持,離得近的就會發現,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底帶著恐懼之色。
真正的玄門子弟啊,來的還是門主,這下麻煩了!
周遭的賓客們興奮激動,但卻不敢貿然開口,只是用佩服和期待的眼神看著顧晚曦和霍臨安。
江湖傳言,玄門子弟所出現的地方,必定是有冤魂要渡,有人需要卦象指引解憂。
他們行蹤神秘,不求功名利祿,只要少許的卦金,更不參與權勢紛爭。
今日出現在此,難不成這富商家中,有他們不知曉的事兒?
「不過,再忙,也還是有一炷香的時間,和沙老闆你,談上一談。」
顧晚曦的語氣輕飄飄的,聽在沙老闆的耳朵裡,宛若催命一般。
他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額頭上更是有汗珠滴落。
他在害怕,恐懼。
他內心是不希望顧晚曦和霍臨安留下的。
「是我看錯了嗎,怎麼感覺這個沙老闆,不是很樂意的樣子。」
「玄門門主造訪,這是天大的機緣啊,要是我,肯定上前求上一卦,竭盡所能拿出卦金。」
賓客小聲的交頭接耳,有膽大的,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厚臉皮,求上一卦。
玄門門主所占卜的卦,那必定是算無遺漏的。
富商狠狠咽了下口水,「門主日理萬機,在下怎好叨嘮,來人,快快上茶。」
這些客套話,其實是希望顧晚曦走。
她似笑非笑,「沙老闆不是希望能得我玄門弟子相助嗎,怎麼又反悔了。」
「沒有的事兒,我自是希望能得玄門大師幫在下算卦解憂的。」
富商語氣支支吾吾的,說得言不由衷。
「別裝了,你知道這倆騙子根本就不是玄門子弟!」
一來,玄門子弟不會要這麼多的卦金,最貴的卦金也不過是一兩金銀,至於算好後,主家願意給額外的,才另說。
「你找他們來,不過是心存僥倖,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顧晚曦話鋒一變,眼神和面色變得冰冷起來。
「念你祖上功德未全部消失,我給你兩條路,自己去官府報案,亦或者我給你算上一卦,再送你去見官。」
富商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冰冷。
「哼,什麼玄門門主,你們是我仇家尋來搗亂的吧,來人,將他們給我打出去!」
沙老闆此刻心存僥倖,覺得顧晚曦自稱玄門門主是假的。
畢竟如今的江湖上傳言,玄門門主,乃是一男子,不可能是女的。
既是假裝的,是與不是,還不是他說了算!
遇到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之人,顧晚曦也是很無奈。
不過霍臨安就不一樣了,他唇角上揚,閃身出去。
拳打腳踢,都沒怎麼處理,這些家僕就被打在地上蜷縮哀嚎,動彈不得。
顧晚曦自己尋了一處位置坐下。
「沙老闆,本名沙真,你父母希望你做個堂堂正正,真心實意之人,但你虛偽又狠毒!」
沙真有祖上名氣的庇護,再加上祖輩積攢下來的錢財,成為這鎮上最富有的商人。
表面上也做善事,可背地裡,放印子錢,開設賭坊,逼良為娼,買賣人口,做盡了各種髒事兒。
因為有手段,做事借別人的手,至今都沒有人發現他的真面目。
哦不,應該是發現了的,就比如這方捕頭。
今日來賀喜,就是想要以身犯險,尋找罪證。
「你血口噴人,你胡說!」
沙老闆歇斯底裡的反駁起來,可他這副心虛跳腳的模樣,已經證明顧晚曦說的話是對的。
在場的賓客睜大眼睛,有的已經開始憤怒。
他們其中有不少,原本家境殷實,如今普普通通,不得不仰仗沙真的臉色過活。
一想到自己是被算計,被蒙在鼓裡,還對仇人卑躬屈膝,屈辱和憤怒的感覺讓他們憤恨不甘。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證據說了算。」
顧晚曦看向方捕頭,「證據就藏在沙老闆書房裡,放置夜壺的那一面牆上,有一塊磚,格外乾淨,那背後有個暗室。」
!
「你,你怎麼......」
這麼隱蔽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絕對沒有告訴第二個人。
此刻,不只沙老闆看著顧晚曦的眼神帶著驚恐和震驚,其他人也是如此。
她無視了這些人敬佩或恐懼的眼神。
顧晚曦站起身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行善積德,或許不會讓你大富大貴,但一定不會倒黴,人生短短幾十載,順遂平安便已是福氣。」
說這些話的時候,顧晚曦的目光看了一圈在場的人。
大家下意識點頭並回應。
「謝大師指點,我們會記住的。」
說完以後,顧晚曦不再停留,與霍臨安離開了此處。
來時神秘,走的時候,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想要求卦的人,只能扼腕嘆息。
拿到了證據的方捕頭,在沙老闆對頭的幫助下,將這部分罪證,第一時間送往官府。
證據確鑿,對於自己所犯的罪行,沙老闆無從反駁,只能認罪。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害了太多人家破人亡,沙真被斬首,其家人被抄家流放。
死後的他,跟在家人身邊,看著他們吃盡苦頭,罵他喪良心。
「嗚嗚......我後悔了!」
鬼哭的聲音被風吹散,沒有人同情。
另一邊,霍綏安也與青苑一起,兩人四處歷練,實力在提升,感情不斷升溫。
成婚四年後,青苑有了身孕,兩人才返回京城玄門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