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少女隨母改嫁,被繼兄追著寵 第485章番外5

作者:九月夕

# 第485章番外5

若是早一點知道,這三個月她也不用承受如此之多的痛苦。

  如今用秘法轉移了孕育子嗣的滋味,他才知曉,自己承受的那一點孕肚,根本不算什麼。

  「傻子!」

  青苑鼻子一酸,看著霍綏安的眼神,又幸福又想哭,眼睛紅紅的。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控制淚意,可淚珠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別哭。」

  這可把霍綏安心疼壞了,他用大拇指,輕輕擦掉青苑眼角的淚珠。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是擦,掉的越多。

  不知所措的他連忙認錯,「娘子,別哭了,我為夫的錯,是我自作主張,這件事沒提前和你說。」

  霍綏安之所以先斬後奏,那是因為他明白。

  若青苑知曉了他的打算,必不會讓他這麼做,那這秘法就不能成功。

  她就是這麼好的一個女孩,瞧著陽光開朗,好似沒心沒肺,但實際上,許多心事都不表現在臉上。

  「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此時此刻,霍綏安只有一個念頭,讓她停止掉淚。

  只要青苑同意,上天摘月亮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

  「什麼,你還想要下次!」

  青苑聽到這話,氣鼓鼓的,一手叉腰,一手拽著霍綏安的衣領,兇巴巴的,好似要揍人。

  但也因為這一打岔,她沒再哭下去。

  霍綏安暗暗鬆了一口氣,伸手將她牢牢地地、輕柔地按在懷裡。

  「沒有下次了,以後有任何事情,我都會和娘子你商量的。」

  如果還有類似的,他一定還會先斬後奏。

  知錯了,但下次還敢!

  青苑不知霍綏安心中所想,見他因為孕吐強烈,又被自己嚇唬一次,面色還白著,不由得心疼。

  「這還差不多!」

  隨後,她稍稍推開霍綏安,柔聲關切地詢問,「現在還難受嗎?」

  「好多了,這孕吐都是一陣陣的。」

  「娘子,我想喝酸梅湯。」

  是真的想喝!酸甜的滋味,好像能夠壓制他不斷湧上喉頭的噁心感。

  原來,生養一個孩子,是這麼不容易的一件事。

  男人只需要一個晚上,可女人要等孩子瓜熟蒂落,需要承受這十月懷胎的艱辛。

  現在才三個月,還有七個月的時間。

  若是留給青苑自己,她不知道還要承受多少辛苦。

  幸好。

  幸好有秘法,可以讓他一起分擔。

  「好,我親自給你煮。」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探出兩個小腦袋,大大的眼睛滿是無辜。

  「嬸嬸,我們也想喝。」

  其中一個,還用袖子擦了下嘴角,好似已經饞得流口水。

  青苑和霍綏安哭笑不得,「好,都有。」

  兩人一人牽著一個孩子的手,有說有笑地前往廚房。

  霍遇安才盤帳結束,一轉頭,原先在一側玩玩具的倆孩子不翼而飛,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崽呢?」

  他那麼大的兩個崽,哪兒去了。

  「回侯爺,公子和小姐,許是去三爺那裡去了。」

  霍遇安點點頭,「哦,那沒事了。」

  他放下帳本伸了個懶腰往外走,隨從急忙跟上。

  「侯爺,這不是去三爺院子的方向。」

  「誰說我要去找孩子了,我去接夫人,她應該是下值了。」

  阮清霜並沒有放棄自己仵作的官職,如今的她,已經是京兆府頂好的仵作。

  她還收了好幾個有這方面天賦的女弟子,教她們本事,讓她們能堂堂正正掙錢,有立足於這世間的本事。

  阮夫人尚且年輕,幫她打理家中的生意,得空就和沈若玲一塊帶孩子。

  兩家目前就這倆孩子,完全照顧得過來。

  作為過來人,他們儘可能幫襯兒女,讓年輕人輕鬆些,多過幾年悠閒的日子。

  歲月,便是這麼靜好。

  霍遇安在京兆府外的馬車旁邊等著,遠遠看到阮清霜和幾個仵作出來,他立刻打著傘迎上去。

  「娘子,渴不渴,要喝酸梅湯嗎?我放了一點冰塊。」

  「還是夫君了解我。」

  阮清霜接過竹筒杯子,用竹管吸了起來,冰涼酸甜的滋味在口中瀰漫開來,熱氣頓時消散。

  旁邊的那些徒弟們羨慕而又充滿祝福。

  「侯爺對師傅真好。」

  「師傅,弟子告退,不打擾兩位了。」

  這些弟子們紛紛拱手行禮,輕笑著退下,阮清霜的臉紅了。

  她這才發現,身邊還跟著自己的徒弟們,竟忽略了他們,兩人打情罵俏起來。

  「娘子,咱們回府,我出門的師娘娘說了,她和四弟妹學了一種很可口的解暑小吃,好像叫做什麼水晶冰粥。」

  開始入夏,京城的天兒,開始變得熱起來。

  「好啊。」

  阮清霜抿唇輕笑,許多人都說,嫁人不能嫁給有兩兄弟的。

  而她入霍家的時候,有些人不好看,說老二要啥沒啥,以後妯娌之間難相處。

  事實證明也是有例外的,她和青苑還有阿滿她們相處得像一家人。

  在霍家,兄弟們互相扶持,妯娌們互相考慮,公婆特別開明,從不幹涉他們之間的事兒。

  巴不得為他們處理所有的後顧之憂,只願他們隨心所欲。

  馬車緩緩朝著國公府的方向而去,突然間,車廂狠狠搖晃,沒坐穩的阮清霜跌落進一個懷抱。

  「娘子,沒事吧?」

  風吹起車窗的帘子,這熟悉的位置,不禁讓她想起過去的一些事。

  順勢,阮清霜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意味著他。

  「你還記得那次我們真正相識的那天嗎?」

  成親多年,她好像從沒有問過這事兒。

  但能夠肯定的是,當時的霍綏安,像天神降臨一樣,拯救了自己。

  若不是她,自己清白不保,或許會跟那個渣男糾纏不清,日子或許不會像現在這般稱心如意。

  霍遇安聽了,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的目光溫柔。

  「當然記得,只不過那時我不知道,一眼就是萬年。」

  他們在京城,自然是知曉彼此身份也認得出來的,只是沒想到會因此相知相愛並結為夫妻。

  「所以說,你其實也是對我一見鍾情咯?」

  女人不管什麼時候,哪怕是成親多年,甚至白髮蒼蒼,依舊有少女心。

  對大部分人女人而言,愛情這件事,承載著大半的人生。

  愛,是她們的生命之源。

  「你說呢?」

  霍遇安低頭,在阮清霜的眉間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