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書生 第二百三十四章 煙消雲散(4)
第二百三十四章 煙消雲散(4)
登時,包括黑水神老等各大門派掌教,急騰身向域外飛去。然而,那些聚集在魔域中心的人群,哪裡還能及時退出,來不及捂住口鼻的人馬,不消片刻,便已瘋狂起來,揮舞刀劍,見人便殺。場面一時大亂,血肉橫飛。各大門派的掌門,剛剛脫出魔域邊緣,便見魔域中心突然騰起一股巨大的煙柱,隨即――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大地赫然抖動起來。
不及眨眼,巨響聲中,一股巨大的煙霧,猶如火山爆,倏然衝向天空。煙柱騰起處,那些已經湧進的人馬,立被煙柱卷向空中,並隨著煙霧,變成了一點點、一塊塊血肉,化入虛空。正在眾人驚恐之際,強烈的氣浪排山倒海般,疾湧而來。近處的人馬,已在瞬間被氣浪撞得飛向空中。
爆炸,聲聞數十里,大地劇烈顫抖,猶如天塌地陷。
正在此時,又是一聲長嘯響起――旋即,天空傳來清朗之音:“各位掌門,本魔暇奉陪,後會有期――”嘯聲直衝天際,歷久不絕。
良久――
嘯聲不聞、最後一個瘋狂的漢子噴血倒下、煙塵落盡……
塵等人仍是面色如土,呆呆佇立,早被這慘絕人寰的景象,驚得失去了魂魄。魔域內一片晴朗,再也沒有霧濛濛的陰森鬼氣。殘垣斷壁,零落不堪。地面焦黑,腥臭焦糊的氣味,令人作嘔。
闖進魔域中心的人馬,幾乎一個不剩。俱都被那山崩地裂般的爆炸,奪去了生命。而且,各個都被爆炸炸得一點不剩。
“一千人馬……一千人馬……難道都沒了?”望著空蕩蕩的魔域,塵頹坐在地,面色灰敗。
劉青山,萬里飄,馬如空等人雙目血紅,目中神,痴呆呆的戰慄不止。而中小門派的掌門人,嚇得更是靈魂出竅。
“阿彌陀佛……”慧明大師宣了一聲佛號,垂眉低,言靜默。
“黑水神老”也是面色慘白,再往日那般鎮定。眼中隱隱流露出一股難以置信的意味,而偶爾閃動的厲芒,卻如一柄陰毒的利劍,不知要刺向何方。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齊鳴飛來到塵身前,道:“盟主,經仔細查驗,各派一共死去一千一百餘人,重傷四百餘人。魔域內,已不見魔門餘孽身影,不知逃向何處。”
塵眨眨眼,這才真正緩過神來,有氣力道:“一個未見?”
“是。”
“可否查到一點蹤跡?”
“屬下命人搜遍各處,並未現任何蹤跡。”
“難道魔門餘孽憑空消失不成!”
“恐怕定是有何秘密處,只是尚未現。”
“後山如何?”
“啟稟盟主,後山乃是懸崖峭壁,峭壁下乃是湍急的漢江。”
“山內情形如何?”
“也一點痕跡可循。”
塵道:“魔門在此盤踞數十年,必定有何秘密之處。你再命人仔細探查,不可放過一絲一毫。”
“屬下遵命。”說罷,齊鳴飛急忙離開。
塵回過頭來,神地看著各派人物,道:“各位掌教,此次剿魔,各派共計死去五千餘人。所來六千多人馬,幾乎消耗殆盡。真是……唉,真是千古未見之慘烈。好在魔域成了廢墟,也算是一點寬慰。只是……只是魔門餘孽仍在,唉……”
劉青山等人默默靜立,看著魔域景象,雖然感到解氣,聽罷塵之語,不禁泛起一絲冰涼的寒意。魔門老巢雖毀,但幻天等人仍在,魔域是死物,魔門人可是活物,說不定會引起更大、更加殘酷的報復。各門各派都法獨自應付,這如何是好?
慕容劍飛忽道:“老夫以為,對付魔門餘孽,不必再如此興師動眾,兩宮及幾大門派頂尖高手,分作若干小組,對魔門主要人物進行追蹤,伺機各個截殺,如此,或可收到奇效。”
齊鳴飛道:“天下之大,追蹤起來也非易事,況且,魔門餘孽功力高絕,心狠手辣,即便追蹤得到,也把握一舉成擒。況且,魔門尚有不少人馬和幫兇。此事還應好好斟酌,不知盟主意下如何?”
塵輕輕搖頭,道:“既然尚良策,慕容門主之計或可一試。”
齊鳴飛道:“各派頂尖高手傾巢而出,老巢恐將不保。”
“哦……也是。”塵及各位掌教聽了,又是唏噓不已。
慧明大師忽道:“剿魔不急於一時,急則難保完全。魔門勢力不容小視,萬不可再如此次輕心。如今之局,看似魔門實力強大,實乃我等力量不足所致。此事還應從長計議,著力培養後進,以增強實力為上。”
劉青山道:“增進實力談何容易,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萬里飄符合道:“劉幫主說的是,剿魔貴在神,不可放縱。”
塵冷眼聽著,心中暗自愁悶。各派意見相左,實因各自利益所致。各派若要一心剿魔,做起來談何容易。遂道:“既然魔門餘孽遁逃,我等在此也任何意義。除了著人仔細探查外,其餘人馬可以打道回府了。”
“且慢!”劉青山連忙阻止,道:“盟主,難道我等就此回去?”
“劉幫主,魔域已是殘垣斷壁,留在此處還有何益?”
劉青山道:“各派聚集一處實屬不易,不知盟主是否還有其他打算。”
塵輕輕搖頭,道:“幫主之意貧道知曉,只是面前形勢不容我等到處瞎撞。倘若貧道估計不錯,魔門餘孽必會在我等回返途中進行截殺。幾大門派切要小心,平常路徑便不要去了。”
劉青山聽罷,心中一陣酸楚。此來剿魔本派已然損失近千人馬,結果仍是功而返,他著實有些不甘。面對魔門,他越來越感到壓力沉重,只因自己同魔門交惡甚深,自感危險重重。如今,他是到處躲避,自己的老巢不能回,深居簡出,令其十分焦躁憤怒。聽罷,感到再說也濟於事,但看其他各派人物,也意留此,想想後也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