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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記 第三十六篇 村山一道

作者:阿乙

第三十六篇 村山一道

村山一道聽聞陸彬跳河逃走之後,跟石田宗次急忙趕到高速公路,瞭解情況。此時為了配合調查,高速公路開始限行,只開闢出一條車道供汽車行駛。現場指揮人是東京市警察局的高階警官澤太郎,向兩人詳細的講訴了當時的情形。

石田宗次問:“有沒有找到一絲線索?”

“由於已經進入晚上,搜尋的難度進一步加大。雖然海上巡邏隊沿著整條河道全面搜查,河兩邊也有警察進行地毯式搜尋,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陸彬,連一絲線索也沒有得到。”澤太郎苦著臉回答。

村山一道命令道:“呼叫總部,讓其加派人手封閉周圍主要交通幹線,方圓五十里以內,每間房子都要排查。”

澤太郎說:“這麼做,影響是不是太大了。警局方面可能會承受較大的輿論壓力。”他表現的很遲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村山一道一把扯住澤太郎的衣領,“你知道陸彬是什麼人嗎?他在東京吃了這麼大的虧,你以為他會善罷甘休啊!別忘了,他是胡風團夥的一員,這夥人的特點是什麼你應該清楚。”他推開澤太郎,“若是讓他殺了幾個人,我看你這高階警官的位子也不用做了,直接去巡邏吧!”

澤太郎連忙說:“是,是。我現在就去調集人手。”說完飛也似的跑開。

“村山君,我們還是去下面看一下吧!他們做事我不放心。”石田宗次朝村山一道說。

村山一道點點頭。兩個人開著車到橋的另一端,轉到下邊的河岸中。由於他們兩個穿著便服,一個警員跑上來向他們揮手,“這裡已經被封鎖了,社會車輛不得進入,請你們馬上離開。”

石田宗次報出身份:“我們是日本國際刑警,前來調查陸彬逃走一事。這是我們的證件。”

警員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證件,兩個人確實是國際刑警無疑。他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剛才有所得罪。”

村山一道往前走,說“搜尋的進展如何?”

警員回覆說:“我們沿著陸彬跳河的位置兩邊搜尋,已經走了三百多米,但是一絲線索也沒有。可能他死在了河裡,被水流衝下去了吧!”

“石田君,你的看法如何?”他問石田宗次。

石田宗次搖搖頭,“我不相信陸彬會溺亡在水裡。他絕有可能已經逃出了這裡。”

“我也是這樣認為,才讓澤太郎調派人手封鎖公路的。希望不會太遲。”他看著夜色下平靜的河面,心事重重地說。

這時,警員身上的無線對講機傳來聲音,“河岸下方五百米處發現線索,重複一遍,河岸下方發現線索。”

石田宗次和村山一道對視一眼,便朝著河岸下方跑去。到達那裡時,已經圍滿了警員。“怎麼回事?”村山一道問,“我是國際刑警,立刻跟我說說情況是怎樣的。”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詢問身份這件蠢事上。

一名警員用手電筒照著地上,指著一件溼答答的囚衣說:“在這裡我發現一件囚衣,同時還有一串腳印,一直連著河邊的蘆葦叢。”他又將手電筒照向岸邊的草叢。

“從這裡出去,可以到達哪條公路?”

“是通向川崎縣的拓野公路。”

“該死的。”村山一道罵了一聲,“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幫蠢貨錯過了大好的機會。現在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陸彬,談何容易。”

“彆著急,村山君,或許還可以補救。”石田宗次出言安慰。

村山一道顯得心灰意冷,說:“或許吧!我看我們又有得忙了。”

‘嘀嘀嘀’,他腰裡的傳呼機響了,是他的妻子打來的,說有急事讓他趕快回家。但現在他又怎能拋下這裡的事情回家呢?

石田宗次看出了他的為難,說:“這裡由我來處置,你有要緊事就先去辦吧!”

“謝謝你,石田君。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再見。”他朝著車子停的地方跑去,開車趕回自己在東京的家中。

剛到家門口,他就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尋常。妻子既然這麼著急叫他回來,可家中為什麼會一片漆黑呢?他想了一會,從腰帶的槍套中取出手槍,開啟保險栓,從廚房開窗進入,躡手躡腳走到大廳,躲在沙發的後邊,探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屋子裡黑漆漆一片,除了擺鐘發出的‘咔咔’聲外,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他舉起手槍,打算到臥室去,正起身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光亮一片,他馬上躲回沙發後面。

“hello!村山警官,你怎麼回自己家裡也像做賊一樣啊!是不是擔心你漂亮的妻子背叛你,勾搭上別的男人了。”一個聲音從大廳的另一邊傳來,這聲音村山一道很清楚,他在監獄裡曾不止一次聽到過。

“陸彬,你想怎麼樣?”村山一道問。

“不,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你,你躲在沙發後面想怎麼樣。我想你應該聽聽你妻子的聲音,這有助於你認清現在的情況。”

‘嗤’,膠帶被拉掉的聲響。

“村山君,救我,村山君.”聲音又中斷了,想來是陸彬重新將膠帶貼上了。

陸彬問:“如何啊!村山君,你的妻子可是在呼喚你呢?叫的多麼的迫切,就像她在床上摟著你發出的聲音一樣。”他笑了幾聲,“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要替代你的角色,成為她呼喚的人了。我想我會很樂意的。你的妻子身材又好,皮膚也白,又有你們日本女人天生嬌嫩甜美的聲音,想想跟做一樣痛快啊!哈哈!”

“閉嘴,你這個雜種。”他將槍扔出去,從沙發後面站了起來,怒視著陸彬。“告訴我,你想怎麼樣?”

陸彬身上穿著不知從哪偷來的衣服,鬆垮垮的,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醜惡的沙皮狗。他拍了拍手,故作感動的說:“好感人啊!一個英勇的警察為了營救深愛的妻子,甘願接受敵人的威脅。要不是我是一個男人,我真要為這樣的情景流淚。”

村山一道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倘若現在他的妻子不是被陸彬綁在椅子上,他會生吞了陸彬,一口一口咬下他的肉,吸乾他的血。

陸彬將手從村山的妻子脖子,慢慢遊移到胸前,抓住領口的衣服,手一扯,村山的妻子胸前雪白誘人的皮膚頓時如鮮花般綻放。“站住,千萬不要動,我不希望這把刀在你妻子身上留下痕跡。”

陸彬手上白晃晃的刀阻止了村山一道衝上來的想法。他艱難的縮回了抬出去的腳,咬著牙嘶聲道:“你究竟想怎麼樣?你說,我都答應你。”

陸彬用手指挑撥著村山妻子胸前的皮膚,發出‘嘖嘖’的讚歎聲。又笑盈盈的說:“你這是在求我了?”村山一道的妻子因為遭受巨大的侮辱,激動的昏了過去。

“對,我是在求你。”

“求人應該有個動作。你不像是在求人,而是在命令我。”他的手一寸一寸的往裡伸。

村山一道的牙齒快要咬碎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彷彿要突出眼眶。他跪了下來,“我在求你。”他手上的指甲嵌進了肉裡,鮮血一絲絲流了出來。

陸彬縮回了手,輕拍著村山妻子的肩膀,“這才像是在求人嘛!好,我接受了你的請求。”他頓了一頓語氣,“但是?”突然一把扯下村山妻子半邊的衣服,這下,鮮花徹底被綻放了。“你在求我什麼呢?”

村山一道全身顫抖著趴在地上,手指死死地抓著地板。“我求你放過我的妻子,我求你放過我的妻子。”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條卑微的狗,在向人搖尾乞憐。

陸彬將刀挑住村山妻子的胸帶,“我要你再說一遍。記住,要有我的名字。”

村山一道趴在地上沒有說話,全身似乎停止了動彈。

“如果你不願意說得話,我不介意一睹春天的美景。你看,我的刀在輕輕地割著,這條帶子可維持不了多少時間。”

村山一道還是沒有動,陸彬感到奇怪了。他戒備的走到手槍的位置,蹲下身撿起了它,小心翼翼地接近村山一道,伸腳一踢。村山一道整個人被踢翻在地,地面上有一攤鮮血,還有半截舌頭。

村山一道被陸彬逼得咬舌自盡了。或許這就是日本男人面對無法克服的困難,所採取的方法。

陸彬憐惜的搖搖頭,遺憾地說:“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只要你照我說的做,我是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他看了村山妻子一眼,“現在可不一樣了。你既然不聽我的話,我只好讓你的妻子聽我的話了。”

他解開綁著村山妻子的繩索,抱著她往臥室裡去了。當他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村山一道的家燃起了大火,火瞬間將整個屋子包圍住,熊熊的燃燒著。

陸彬舒暢的伸了一下手臂,活動著身體,“好久沒試過女人的味道了,沒想到日本女人的反應竟然這麼好,真是讓我吃驚了。”他笑了幾聲,拿出村山一道的車鑰匙,開著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