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三國 第七十九回 蘇文昭盡佔荊襄惡了袁公路
第七十九回 蘇文昭盡佔荊襄惡了袁公路
更新時間:2013-07-05
夜半,三更天,月影已是西斜,襄陽城頭之上,諸多世家大戶的兵丁們,早已經是呵欠連天的在準備著偷偷地打個盹,小小地眯一會兒。
而就在這時,自街頭處,卻是突然轉出一夥人來。
他們高舉著火把,肩頭處或挑或抗或二人相抬的,直往這城門口處而來。細細數去,怕不是有好幾十人之多。
“兄弟們,起來了,韓大人又給兄弟們送宵夜來了。”城頭上,有個眼尖的,確是看到了,連忙把一起守在城頭處的兄弟們一起叫起來。
說得來,這位韓大人也真是位好人,他們兄弟守城守了九天,這位韓大人送宵夜,送早點的就送了九天,天天是大魚大肉的送來,吃的這一幫子兵痞子們那可是嘴的流油啊。
他們這些當大戶人家的私兵的,別看他們表面上風光的很,其實暗地裡也是很苦的,他們都是大戶人家的狗,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吃的人,主人家讓他們幹啥,他們就得幹啥,完全沒有半分自由可言。
而平日裡吃的,跟那些平頭百姓們,完全就沒啥兩樣的,除非是跟了族中的少爺小姐們貼身伺候著的那種,可能會稍微好一點。
可是,能夠跟在族中少爺小姐們身邊的人,他們也不會被派到這戰場上來不是。
所以,能來這戰場上大半夜還在這守城的,大多都是苦哈哈。
而這位他們並不認識的韓大人,確是日日酒肉大把滿上,他們對於這位韓大人,那可是打心底裡感激啊。。
所以,還不待這一支送宵夜的人馬到得跟前,城頭上的諸多兵卒們就已經是一擁而上了。
這時,自這夥送宵夜的人當中,走出一人來,大聲說道:“今兒個我們韓大人親自前來慰問各位兄弟,韓大人看各位兄弟辛苦,所以,連日來,不辭辛勞,通宵達旦的煮酒煮肉來為兄弟們送來,還望諸位兄弟們好好守好這西門啊,莫要讓敵人走了進來。“
“啊,韓大人竟然來了。。。”聽得說是他位的恩主來了,這一幫子人,哪裡還不激動的。
抬頭看去,有那眼尖的確是認了出來,不由得喊道:“竟然是主薄韓嵩韓大人。“
“韓大人竟然親自來了,這可如何敢當。。。“
“韓大人,你真是好人啊,我們謝謝你了。“
“韓大人哪,好人啊,,,唔。。。“說完,狠狠地咬了一口那肥得流油的燒雞。狠狠地讚了這韓大人兩句。
這時,從那一堆人郡當中,緩步走出一著青衣的士子模樣的人來,緩步走至諸多兵痞們的面前,方才開口道:“今日我特意帶了許多過來,酒肉管夠,只是不知城樓上可還有兄弟未成下來一併食用?“
“哦,謝大人關心,也請韓大人放心,城頭上,我留了小六子一夥人看著,這半夜三更的,沒事的。“一個曲長模樣的人,左手拿著壺酒,站了起來,粗著嗓門子說道。
“哦,將軍何不著那些人一起下來食用,這酒肉管夠,而如今半夜三更,又無甚敵情,若是不讓城頭上的人下來,到時候還得說我韓某人雙眼不認人,只認得將軍你呢。“
“哦哦。。。。也是。。也是,,沒敵人。。。“頗有些喝高了的曲長,聽得韓嵩如此一說,不由得轉身朝城牆上喊道:”六子,六子。。。帶著兄弟們全下來,韓大人送了香肉來了。“
“哎。。。“這頭這曲長還沒喊完呢,那邊廂,城頭上已經是跑下了一夥人來,足足有二三十號人。
他們早就已經是等得不耐煩了,看著別人喝酒吃肉,他們確只能在那喝西北風,他們又如何能忍得住,如今聽得這曲長一叫,忙不至就跑了下來。
抓個雞腿,就著酒壺就狠狠地喝上了兩口,然後一口咬下個肥膩膩的雞腿塊,這是如何個爽字了得。
如此,不足一時三刻,這一曲足有三百來號人,就在這酒中,全都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
卻看得那韓嵩此刻,假意地向前走了兩步至那曲長面前,推了推這曲長,喊了兩聲:“將軍。。將軍醒醒。。”
見得這曲長毫無反應,韓嵩方才大大地鬆了口氣,站了起來,朝身後喊道:“阿九,王五,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二人處理了。杜三,你帶些人,速速去把城門打開,放大軍入城。”
“諾。。。”一直就靜立於這韓嵩邊上的三個漢子,此刻聽得命令之後,方才應身而起,一人領著三五十人馬直奔城門而去,而那阿九,王五二人,帶著十來號人確是一人拖兩個,就這般,把這些已經如死豬般的人,拖到偏角處,然後一刀一個,全部的都給解決掉了。
看著城門終於是被緩慢地打開,韓嵩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涼氣,九天以來,他天天都是半夜起床,然後著人準備好酒食,送到這西門來。
連續九天,終於是取信了這些人,而就在今日,他在酒水中,放下了足足二斤重的蒙汗藥,總算是把這些人給一網打盡。
而如今,西城門也已經是大開,結果,就看蘇策他們了。
而就在這時,就在這城門剛剛推開,還沒有一處一人寬的時候,韓嵩確是陡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腿肚子重重地顫抖了兩下,接著,是繼續地輕顫著而不停歇,就彷彿他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一般。
而正在韓嵩感覺到奇怪之時,確在這黑夜之中,突然之間傳得來一陣陣如悶雷般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而顫抖,也越來越厲害,直至如萬馬奔騰而起。
這是騎兵衝峰的聲音。
而就在韓嵩愣神間,從那城門口處,確是已經當先飛奔而入一員頂盔貫甲的猛將而來。
只見得那將,身長足有八尺餘,騎一票烏黑的大馬,身披重甲,背背長弓,手持一柄雪亮的杯刀,迎風而來,其中那一份沉如山嶽般的殺威,此刻經得身後那三千餘鐵騎的重疊,而顯得這一份煞氣更加的恐怖。
來的,自然是黃忠。
他早就已經守侯在西城門之外的夜色裡,而以他那如鷹一般的目光,自然是早就看出城頭上已經滑有了人,如此發機會,黃忠就算是城內那內應不打開城門,黃忠也是不會放過這般個好機會,也要帶著大軍衝一衝的。
何況,等到黃忠真正奔襲而來之時,城門處,竟然真的大開了。
黃忠,一馬當先而入,身後三千鐵騎,亦是緊緊地跟隨於黃忠的身後,飛奔而入。
而在更遠的地方,刑道榮,沙摩柯二將,領著數萬的精銳步座,此刻,亦正凶猛地向著城門處殺奔而來。
他們要接應黃忠,從而從這個缺口處,攻下整個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