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三國 第一五零回 曹子八虎騎
第一五零回 曹子八虎騎
更新時間:2013-07-21
于禁並沒有給予曹洪太多的考慮時間。刀,輕鬆的左右揮過,敢於阻擋在他前進的路上的障礙,將全部被于禁給砍倒。
“于禁在此,曹家狗賊,且來送死!”對於曹家人的恨,應該說,于禁是最為深厚的。
“于禁。。。”早間接著受傷的樂進,便被樂進告知,此次偷襲於他的,正是曾經的兗州鮑信帳下大將於禁。
架開沙摩柯迎面而來的大刀,曹洪拍馬便跳出了戰圈外,此刻的曹洪雙眼一片森然,便如一頭正處於暴怒中的惡狼般死死地盯著于禁。
緩慢而又有力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刀,輕磕了磕馬腹,曹洪開始讓跨下之馬開始加速,而至於在身後深沉如深山的猛虎般虎視眈眈於背後的沙摩柯,曹洪直接棄之與不顧,曹洪能感覺得到,沙摩柯,無非也就是憑著一股子蠻力而已,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對手應該是于禁,眼前這位正如憤怒的狂獅般朝他撲來的于禁。
二人的戰馬正在高速接近,二人的眼神之間,正在劇烈的撞擊著,砰發出激烈的火花來。
戰馬開始已經開始加速,刀,已經半舉過頭頂,力量已經蓄滿整個手臂,在這個時刻,這種特殊的環境下,曹洪彷彿進入了一種特殊的時刻,他堅信,這一刀,將是他曹洪畢生中最為值得讚賞的一刀。
刀光驚豔,在這朦朧的月色照耀下,在馬背上高速運行之中,卻彷彿有如幽幽之鬼火,卻拖著長長的火尾,森冷而絕望。
即便連此時與之敵對的于禁,亦為曹洪這一刀而絕倒,為之驚歎不已,這是驚豔的一刀,就如此時的曹洪一般,讓于禁驚歎不已,不得不說的是,曹洪絕對是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
然而,猛將又如何,于禁豈會懼怕耶!
“當。。。”只聞得一聲震天架聲響起,刀起,又刀落,二人之刀,終於相撞於一起,仗著臂力,藉著馬力,憑著武藝,這一刀,二將皆發揮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受著這份衝擊,馬背上二員大將皆是狠狠一陣後仰,險些掉下馬來,這一刀,二將平分秋色。
“吼。。。。”低沉而又狂暴的吼聲,再一起響徹於整個戰場,這是屬於于禁的號角,這是于禁興奮的起點與源泉。
刀光,如流星,如趕月的青雲,靈巧而又瞬捷,你很難以想像于禁這種一個剛毅果敢的人,竟然能使得同如此細膩的刀法來。
刀,在馬分開後,復又轉身再戰之時,刀身已經探出,狠狠地劈向於曹洪。
“喝。。。”一聲大喝,曹洪舉刀往上架去,剛剛那一場接觸,曹洪就已經輸了半分,這不光是因為曹洪風裡已經與沙摩柯這個力大如牛的光靠著蠻力殺人的蠻子大戰了許久,更因為于禁的馬,比曹洪要好。
曹操新得了兗州,雖然曹家本就是大姓,他老子曹嵩更是當朝大司農,有錢的緊,可是如戰馬這種戰略資源,不是說有錢就能買到的,特別是好馬,寶馬。
曹操剛入主兗州,卻是先打黃巾,又跟袁家兄弟打了一通,最後還打徐州,可謂都沒有停過,兗州又那能發展得起來,人心不穩,根基亦是不穩,樣樣皆是剛剛開始,想要好馬那有那麼容易。
反觀蘇策,入主荊州十來年,青州早已安定,想要弄大批的戰馬可能不行,但十來年,良馬,寶馬,總能弄上幾匹的。
這一比下來,在這方面曹洪又輸了半籌,武藝上雖然要強上于禁一些,但強的也是有限,曹魏曹仁,曹洪,曹真,曹純,曹休,夏侯惇,夏侯淵,夏侯尚八虎將裡,夏侯尚,曹真,曹純,曹休如今卻是還小,上不得戰場不算,而已經能夠征戰沙場的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四將裡,若單論勇武,當屬夏侯惇為最,夏侯淵次之,曹仁再次之,曹洪當屬排最末。
而於禁乃是曹魏五子良將之一,武藝上僅次於張遼,徐晃,張合,排名第四,當然這是史上的,而如今,在荊州,在蘇策出面之下,有著黃忠這等頂級大將的指點,于禁的武藝想不升上去都難,但,曹仁,曹洪,兩夏侯他們,確仍然是如同以前,而沒有半點變化。
所以,此時的于禁與曹洪大戰,雖然于禁仍然還差了點,但是,加上馬的優勢,再加上曹洪本來就力戰沙摩柯之後,體力上也不夠。所以,這就註定了曹洪的失敗,也就是爭個儘早而已。
輕提馬韁,再回刀,再戰。刀如怒龍探海,刀勢平直,卻是兇猛無比,仿若猛虎,又如怒龍,只想著將眼前一切都吞沒。這是于禁的刀,正如於禁的為人一樣,寬弘剛毅,大開大合。
“啊!!!”“啊!!”接二連三的慘叫聲,突然之間傳入曹洪耳中,茫然四顧間,藉著朦朧的月色,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曹洪帶得來的六千大軍,已經被沙摩柯領著大軍殺得潰不成軍,四面四散開來,確正被一點點蠶食掉。
曹洪軍一路奔襲而來,到得這萊蕪縣外,本就已經疲憊不堪,又兼得沒有吃過晚飯,如今領軍大將曹洪又被敵方大將壓著打,在這種士氣低落的情況下,大軍不潰散四處而逃已經算是一支精兵了。
怪只怪曹洪貪圖小便宜,看得沙摩柯在安營紮寨,不顧自身大軍疲憊,就要領軍攻擊,以疲憊之師攻城略地,雖打得蘇策軍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在這種後續無力的情況下,攻勢並不如何猛烈,如今又被得於禁帶著援軍一衝,前後一夾擊,潰敗早已成定局。
此時縱然孫武在世,亦是挽不回此時的敗局,曹洪暗歎了一聲,只怪自己急功近利了,此時唯有撤兵一途,與後路夏侯惇會合,再尋求戰機。
“想走,先問過某家這口刀是否同意。”見得眼前曹洪抬眼四顧,臉現迷茫之色,于禁即知,其已生退意,于禁又如何肯捨得如此大功,再者,以于禁對曹家人的恨意,于禁也不會無故放走了曹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