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三國 卷二 牧萬裡荊襄爭雄 第二九九回 討袁術第一槍
卷二 牧萬里荊襄爭雄 第二九九回 討袁術第一槍
袁術稱帝於淮南。。。。唉,馬勒戈壁的,這傻13,套句俗套點的話說,這袁術,絕對是yy到了極點,絕對是個純爺們,純的。。。
你說,現在才什麼時候,這天下大勢,才剛見分曉,還沒成定局呢,這不,人家劉備這等樣的梟雄人物,現在還窩在豫州之地,這袁術倒好,直接稱帝於淮南。。。這叫怎樣一個牛b了得。
因為荊州靠近壽chun的緣故,所以,蘇策是最早接到袁術的請貼,請他去觀摩他的登基大典的一方諸侯。
估計其它像劉備,曹cāo,或者是他老哥,杵在更北邊兒的袁紹,要接到他的請貼還得有一段時間。
造反稱帝,成功了,你自然就是開國的太祖,一個嶄新的朝代,就將在你的手上誕生,可是若是沒有成功,或者是在沒有成功之前,這種行為都是屬於大逆不道的行為,都是屬於需要受到打壓的。
比如現在的袁術,若是他成功了,統一了全天下,那麼,史書上就會歌頌著他袁公路,是真真正正的有土德的天子之命,是如何的英明神武,在一片亂世中,仲家太祖憑藉區區淮南之地以為基業,毅然稱帝,以解天下萬民倒懸之苦。
可若是沒有成功,那就是一傻13,就一二愣子,就是反賊,就是大逆不道。
不過,反正不管怎麼說,這條道,他袁術已經踏出了第一步,那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註定,他要受到全天下諸侯的討伐。
討伐大逆不道,這是大義所趨,是必須的,所以,沒有得任何商量的,原本打算好了的聯合劉備去把曹cāo狠狠揍一頓的方案,只得往邊靠,袁術這,得先出兵去打,而且還得是狠狠地去揍他。
當年,虎牢關外,十九路諸侯會師,共討董卓,曹cāo,只是發了片矯詔,傳告於天下,曹cāo的聲望就蹭蹭蹭地往上漲,若是換成網遊數據裡來個馬錶來顯示的話,那絕對是隻跳千位數,不跳十位數和百位數的。
名望有什麼好處?好處那絕對是大大的,我們還是拿曹cāo來說事兒吧,曹cāo是如何得到兗州的?這就是名望的好處。
這就跟大明星一樣,全世界知名了,自然能引起轟動,自然能見到一些平頭百姓所見不到的高腦門的人物的。
所以,很自然的,蘇策眼饞了,發嬌詔傳告天下,倡倒聯盟共討袁術,相信,第一個吃這個螃蟹的人,一定能撈到個缽滿盈盆的。
因為蘇策相信,此刻,除了蘇策外,天下間應該是還沒有誰能夠收到袁術的這請貼的。
所以,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蘇策若是搶先一步,而發起嬌詔,那麼,這大義無私,忠臣,等等無數鮮亮的光環,相信,一定會自動的來投懷送抱,套在蘇策的腦門上,一層一層,再一層。。。
“當年,曹cāo傳矯詔於天下,會十九路諸侯以討董,如今,這袁公路,竟然敢行這般大逆不道之舉,吾亦學當年曹阿蠻之舉,先傳矯以示天下,爾會興兵會盟於一處以討伐之。諸位以為如何?”
大殿上,待得把個所有人的官職給定好後,蘇策便就乘著大夥兒都在,也就拋出了這般一個話題來。
這打袁術,已經成為一種必須,所以,蘇策這,也必須先討論討論先。
此時,在這大殿上,倒是所有人都在,蘇策倒是不怕這種軍國大事會洩露出去,或許是因為來自於後世的原因,蘇策倒算是位比較開明的人,他比較能接受別人的意見,更喜歡這種讓大夥聚在一起,敞開了來說話,抒發著自己心中的意見。
此時,在這大廳上,賈詡,徐庶,魯肅,劉曄,陳宮,陸遜六位軍師,皆是在座,而大將黃忠,張遼,太史慈,趙雲,甘寧這蘇策暗自裡定義的五神將,亦是赫然在列。
論到打仗,行軍佈陣這種事情,自然是他們這些軍師,大將比較在行的,像張昭,諸葛謹之流,對上這種戰陣之事,雖然也能出些主意,但估計,也多有愛莫能助的意思,而像裴仁,秦松,陳瑞這一類人,他們的意見,還是保留以作參詳為好。
蘇策的話,意思其實很明確,打袁術,而且,還想著是自己去打響這第一槍,也好撈上些許名聲。
這其中的好處與壞處,在座的也都是聰明人,自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清楚的很。
所以,很自然的,全票通過。剩下的也就是個議論怎麼個打法。怎麼樣個的儘可能多的給自己撈些好處。
“淮南之地,地處兩湖之間,水利便通,物產豐饒,更難得的是,此地之良田,皆是一年三熟,比之其它地域,所得米糧,更是足足多出二倍有餘,乃是真正的膏腴豐美之地,誠為天下糧倉之所在,若得之,必為我軍之在大幸也。”
這卻是剛升任交州長史的張紘所說,他本是廣陵人,更是因為早年遊學各地,對於淮南之地,可謂比之諸葛謹,嚴畯這一類小青年要強得許多,看問題,亦是要深入得請多。
果然,這一句話說來,絕對是一針見血的。
淮南,就是個糧倉,若得到他,絕對可以比之當年漢高祖得關中之地一樣,那絕對是個龍興之地。
“嗯,張長史所言不無有理,庶亦以為,淮南之地,必須為我所得。”做為跟隨蘇策最久的軍師之一,徐庶,絕對是最有發言權的一位,只見得徐庶自坐上緩慢站了起來,而後朗聲道:“明公此舉,當百利而無一害也,可速行之。”
這卻是蓋棺定論的一句話,當下,蘇策依了徐庶的話,又著文筆強悍的王粲親自執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討檄文書,以傳告天下。
至於怎麼個出兵法,這種卻是屬於真真正正的軍事機密,當然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議論的,所謂人多口雜,只要蘇策還沒昏到那種地步,自然就不會犯傻到拿這種事兒在大堂上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