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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洗天下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發財大計

作者:醉虎

第二百八十八章 發財大計

德昆帶著一班的14個人靜靜的趴在草叢裡,遠遠的那一片燈火輝煌的地方,就是孟固,在他們和孟固之間,那處山坳的拐角處,敢猛獨立軍新設的一個營地就在哪裡,哪裡,有敢猛獨立軍一個團的人馬,牢牢卡住了從東面進出孟固的要道。

遠遠的,營地裡有一些縹緲的光亮和聲音傳來,夜色正深,德昆看不清營地裡的那些人的活動,不過根據聲音判斷,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德昆的臉上抹著一條條黑色的線條,乍一看,還真有幾分特種兵的味道,但再看仔細一點,你也許就難以搞清楚他到底是三個月沒洗臉的乞丐還是畫了迷彩油的特種兵。

按照龍烈血的要求,今晚出來行動的所有士兵都把自己的臉畫得跟狗熊的**似的,但他們畫在臉上的東西,也絕對不是迷彩油。

行動訂在今天夜裡,下午,大家休息了一下,惴惴不安的吃過晚飯,大家就開始準備了,最高長官說,在夜裡行動的時候,把自己的臉畫一畫,可以減少被敵人發現的概率,於是大家就開畫了。

沒有專業的迷彩油,怎麼畫?最高長官說好辦,去把那些在做飯的時候燒得黑漆漆的柴炭灰收集起來,兌上一點水,攪成糊,往自己臉上抹就是了。於是包括最高長官在內,大家就都往自己的臉上抹黑乎乎地炭灰。抹完柴灰。大家互相看了看,覺得新鮮,就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被衝沒了。

負責這次行動接應的根岱也許是出於嫉妒的目地。在那時罵了一句,“你們這些牛日的不要以為把自己的臉畫花了就是特種兵了!”,大家聽了,都沒生氣,幾個小兵更是把胸膛挺得老高老高的。到後來,根t◇也忍不住讓他手底下的那個班的戰士把臉給畫花了……

盯著遠處那個軍營地德昆此刻隱隱的有一些興奮。這次行動,在那個男人的帶領下,絕對是要幹一票大的,不過最好的情況還是不要和底下的這些人遇上-媽的,要是我們這幾條小魚和底下的那些人撞上了,人家十個打你一個,那可真是大發了。

就在德昆胡思亂想的時候,龍烈血那裡已經發出了約定好的訊號,德昆低低地叫了一聲,“跟我來!”。帶著他這個班地人。貓著腰,像這幾日訓練的那樣,向著遠處的跑了過去……

敢猛獨立軍雖然扼守住了從東面進出孟固的要道,但卻並不能完全真個把孟固給團團圍起來,特別是,孟固周邊林多山多。要是從哪裡鑽出來幾個人,鬼才知道呢。

德昆帶人與龍烈血會合的時候,龍烈血正指揮著他帶的那個班地那些雜兵抓著繩子,從一個近十多米的崖坡向下滑去。

那條繩子已經被特意染成了黑色,不走近根本發現不了,繩子的一端,牢牢地拴在坡頂的一顆大樹上,那些士兵就抓著繩子,用並不熟練的姿勢。略帶緊張的向下攀去。

那些士兵的速度並不快,十多米的高度,每個人下去起碼要用20秒,一分鐘只能下去約三個人,對此,龍烈血也沒有辦法,要是以他的標準來要求地話,就這樣的高度,超過4秒鐘才能下去的都是垃圾,更不用說10秒以上了。

就算是神,大概也沒有辦法讓這些剛剛從戰場上死裡逃生的雜魚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變成特種兵吧,這不僅僅是一個技能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心態,經過幾天的訓練,他們能做到現在這個水準,已經很不錯了-龍烈血只有這樣想的時候才覺得稍微有一點安慰。

所有人都下去的時候,時間又差不多過了十分鐘,龍烈血是最後一個下去的,在底下那些士兵的仰望中,龍烈血讓他們見識了一下什麼才叫做標準。

抓住繩子,龍烈血像一隻夜梟一樣從十多米高的崖頂直撲而下,雖然是在夜裡,不過在底下的那些士兵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龍烈血的身姿,雖然相信長官不會出什麼事,但有的士兵看到龍烈血毫無顧忌飛身撲下的那一刻,還是在掌心裡捏了一把汗。

龍烈血前撲的身子尚在空中,在繩子往四蕩過去的時候,優雅的一回轉,腳尖在斜凸的崖壁上一點,像敲水的蜻蜓,整個人又向外蕩了過去,等下一秒繩子再蕩回來的時候,龍烈血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地上,靈巧得像一隻山貓,整個過程只有兩秒鐘,周圍那些士兵看向龍烈血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

繩子迅速被藏好,剛才下來的時候除了一個士兵被崖壁上的樹枝把臉花開了一個小口子意外,大家基本上可以算做“安全著陸”。

過了這個山崖,龍烈血在前,德昆在後,二十多個人在樹林裡穿梭了不到五分鐘,敢猛獨立軍的那個軍營已經被他們甩到了身後。

變異的碎星訣運用得越久,龍烈血就越難以肯定這樣的碎星訣對他來說底意味著什麼,是福?是禍?那些充斥於天地間的五顏六色的光影與“場”,像一幅幅無聲的圖畫和密碼,有時候靈光,龍烈血分明可以感覺到在那些難以理解的景象後面隱藏著一些讓他興奮的東西,但那東西是什麼,龍烈血始終難以抓到,那偶爾出現在腦子裡一閃的靈光,就像池塘裡一隻調皮的金魚,搖著尾巴,露出腦袋在水面上吐了一個泡泡,然後又迅速的溜回了水底,等你看向池塘的時候,看到地只是水面上的泡泡。而金魚在哪裡,你不知道……此刻的碎星訣在龍烈血的眼睛裡,那種奇妙地境界,簡直就像一部只有在好萊塢的科幻片中才會出現的生物雷達。如果龍烈血願意,此刻的他甚至可以“看到”

數百米外藏在一棵芒果樹--%138看書網%--閒的看著掛在客廳裡的一幅山水畫,客廳佈置得相當的“爆發戶”,到處都是高檔地電器和傢俱,連牆角都貼著鎦金地裝飾。也許是戶主想顯示一點學問和修養。

在客廳的一面牆上,掛著一幅淡雅的山水畫,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龍烈血看著那副山水畫不到十秒鐘就確定那是一幅真品,國內重彩派山水畫大師歐冶陽的真品,去年歐冶陽的一幅畫作在※的索斯比拍賣行拍賣。

價格是306萬!

這些人還真有錢啊!龍烈血在內心感嘆著。

幾個行動小組迅速地把原來房子內所有的人都帶到了客廳,總共七個人,男女戶主,他們的子女,還有兩個傭人,這些人都是睡在床上的時候就被捉了過來――像捆豬一樣的捉了過來,說不了話,也動不了手“報告長官,人已經全部帶到。

一直到德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龍烈血才轉過了身子。

那些人全部被丟在了客廳冰冷的漢白玉地板上,一個個瑟縮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恐懼,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打量魔鬼的眼神在打量著龍烈血,這個穿著一身淡綠色軍服,這些恐怖男人口中的長官。

龍烈血地臉上滿是一條條漆黑的痕跡,這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的那口白牙十分醒目,“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奪命,只要你們老實一點,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殺人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意思!”

龍烈血這麼一說,那些人的情緒倒安穩了不少。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低聲在德昆耳邊說了兩句話,德昆笑了笑,轉過頭,問那幾個躺倒在地上的男人,“你們家保險庫的鑰匙在哪裡?”

那些男人嘴裡嗚嗚嗚的,不過每個人都在搖頭。

德昆把眼睛轉向了龍烈血,龍烈血嘆了一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德昆一揮手,幾個士兵衝了上去,抓住那幾個男人的頭髮就往廚房裡拖去,有人掙扎,不過換來的卻是幾槍託…“

德昆獰笑著,自己抓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頭髮把他拖到了廚房裡,然後把廚房的門關了起來。

客廳裡剩下的那幾個女人像羊癲風一樣的抖個不停,廚房裡傳來一些聲音,聽不太真切,不過卻絕對不會讓人愉快就是了。

龍烈血繼續欣賞著客廳內的山水畫,一分鐘不到,德昆就一臉輕鬆的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拿到了!”

龍烈血對發生在廚房裡的那些事並不感興趣,聽德昆這麼說,他只是笑了笑,“那就讓我們去看看金三角的這些富翁們的保險庫裡究竟有些什麼吧!”

……

保險庫是一間屋子,在三樓,外面有一扇厚厚的鐵門,那扇鐵門的厚度堪比銀行的金庫大門,在把那扇鐵門推開,並且開了保險庫裡面的燈以後,整整十秒鐘,所有人都處於石化狀態之中,這些人,就連龍烈血在內,長這麼大,也沒一下子見過這麼多鈔票堆在一起。如果你見過那些廢紙收購站的倉庫的話,你可以想象一下,只要把那些一捆捆一麻袋一麻袋的廢報紙想象成鈔票就可以了。

堆在龍烈血他們眼前的,正是鈔票,貨真價實的鈔票。

保險庫裡有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和黴味,不過這些味道鑽到那些士兵的鼻子裡,簡直比仙丹還仙丹,在這樣的味道的薰陶下,那些士兵先是一個個的目瞪口呆,然後流下了口水,接著臉紅了,眼睛紅了,脖子上的血管開始像發情驢子的**一樣勃起。

龍烈血第一個把目光從那些成堆的鈔票上移了開去,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感謝樓下那位金三角的“有錢人”,不管那個人的這些錢是怎麼來的,販毒來的也好,搶劫來的也罷,他的確要感謝他。感謝他為自己賺了這麼多的錢,感謝他沒有把錢存銀行的習慣――好像金三角這邊的富人大多數都沒有把錢存銀行的習慣,楊家以前在孟固開了一家銀行,不過好像也不怎麼地――不過還是要感謝他,你看,人家把這些錢碼得這麼整齊,連麻袋都準備好了,想得多周到……也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敢猛獨立軍打來以後,這些錢好久都沒有鋪到房頂上去見見光,曬曬太陽了,以致於有了那麼一點點地黴味。

柏了拍德昆的肩膀,把德昆從石化狀態中解放了出來,龍烈血只對他說了兩個字――“搬走!”

金三角的窮人可以超乎你的想象,同樣,金三角的富人也如此!

今夜,對孟固的某些富人來說,一定是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