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王妃 002章 :士官學校
訂婚的一個月後。
“我的女兒。對於和魯魯修殿下的婚事有什麼看法嗎?”
喬治・安普魯,安普魯家當代家主。這個男人正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有親情,也沒有關懷。完全像在審查一件藝術品一樣。
“沒有,父親大人。”
瑪麗微微低頭,外表上看不出一絲一樣。但是小手卻緊抓著裙角,牙齒緊緊咬著嘴唇。
“那就好。想獲得控制自己的權利嗎?那就努力吧!”
這些小動作完全逃不過喬治的眼睛。但他不僅沒有動怒,反而一臉期待的表情。
在瑪麗離開後,喬治微微笑了起來,然後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
“我的女兒。用你的不甘和憤怒,為安普魯家族增添一絲色彩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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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曆2008年。在瑪麗和魯魯修訂婚兩年後,已經十歲的瑪麗決定進軍校,去反抗那不願意順從的命運。
“你要去士官學校?”
魯魯修迷茫的看著瑪麗。他不理解為什麼瑪麗要去士官學校。只有八歲的他還不理解自己這位未婚妻姐姐的想法。
“是的。十一皇子殿下。”瑪麗恭敬的說道,完全不像一對未婚夫妻,更像是一個屬下向上司稟告事情一樣。
魯魯修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柯內莉亞姐姐叫自己儘量挽留對方,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好說了一句‘保重’。
明明已經訂婚,但二人實在沒有過多的語言。反而是尤菲米亞和娜娜莉喜歡纏著瑪麗要玩具。至於瑪麗,她從心底裡不喜歡魯魯修這個人。驕傲、自負、體弱,這一切都是瑪麗所不喜歡的。但是要當朋友的話,魯魯修還算是合格的人選。可惜這個人是她的未婚夫。
“柯內莉亞。你怎麼看瑪麗?”
瑪麗安娜站在遠處看著二人的舉動,然後問著身邊的柯內莉亞。
“瑪麗的性格太剛強了。可能和魯魯修不太合適。”柯內莉亞直接說道。
假如是對別的皇妃,柯內莉亞肯定是報喜不報憂。但是瑪麗安娜是她崇拜的偶像,她不想說假話。
“是啊。不過她會是個好騎士的。”瑪麗安娜很有深意的說著,然後就轉身離開。
而留下的柯內莉亞一頭霧水,她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好騎士?可瑪麗是魯魯修的未婚妻吧。輕輕搖了搖頭,柯內莉亞把這種煩心的事情拋在腦後。她只對軍事感興趣,至於其他的完全不在行。
“瑪麗那裡如何安排?”
對於瑪麗,柯內莉亞十分喜愛。一方面是尤菲的影響,另一方面則是喜歡對方剛強的性格。也許很像小時候的自己。
“讓她去鍛鍊吧。”
瑪麗安娜看著離去的瑪麗,眼神從開始的迷離漸漸變的銳利起來。彷彿是在眺望被遺棄的木偶之類那種毫無價值的東西。身上散發出殺氣,那是隻有戰場上才能培育出來的。柯內莉亞被這殺氣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要成為‘劍’的話,那就不需要溫柔。”
假如第一騎士俾斯麥在場的話,他一定會異常熟悉這句話。當初柯內莉亞、諾妮特、貝爾托里斯三人接受訓練的時候,瑪麗安娜就曾經講過過類似的話:“要成為陛下的‘劍’,不需要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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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瑪麗進入了軍校。十歲的年齡在軍校裡是很小的,但不是沒有更小的。比如她眼前的這個男孩子,年僅九歲的基諾・拜因貝魯克。(這裡把基諾的年齡提升了一兩歲。原著中是2001年生的。)
基諾・拜因貝魯克。名門瓦茵拜魯古家族第四子。和安普魯家一樣,是帝國僅有的幾個公爵家族之一。不過基諾顯然不如瑪麗的身份尊貴。瑪麗是整個安普魯家唯一的嫡系子女,也就是說安普魯家的唯一繼承人就是瑪麗。現在的聯姻物件是第十一皇子魯魯修。而基諾只是不受重視的第四子,也完全沒有聯姻的跡象。
“你好。我叫基諾・拜因貝魯克。”基諾熱情的伸出手。
“我訂婚了。我叫瑪麗・安普魯。”瑪麗輕輕提了下裙子代表了禮節。
在帝國中,訂婚的女子不能隨意和男性握手。哪怕瑪麗現在只有十歲。這種嚴重封建的禮節,也只有在這種君主世襲制的帝國才能存在,或者說,也只有安普魯家這樣以禮儀至上的家族才會去注意。
“這樣啊!哈哈哈。”
基諾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也許是這份豪爽和熱情,叫一向對男子有戒心的瑪麗對基諾的印象稍稍改變。
或許是個不錯的人呢。瑪麗如此想到。
轉眼間,時間過去了一年。
士官學校的日子是無聊的。除了每天要學習大量的基礎知識和軍事知識以外。作為瑪麗這樣的貴族子女還得學習更多的禮儀。
“瑪麗,瑪麗。你的戰術指揮多少分?”基諾跑到瑪麗邊上,對其問道。
“92分。”
為了避免對方一個個問下了,瑪麗把成績單遞了過去。
“不是吧。全是九十以上啊。還有拿禮儀課居然是滿分啊。”基諾十分嫉妒的說道。他的禮儀課每次都是勉強及格而已。
“安普魯家族的禮儀是第一位的。”瑪麗笑了笑說道。
安普魯家族的禮儀在整個帝國要求的最嚴格,而皇族的禮儀官全部是安普魯家訓練出來的。在帝國,誰也不敢輕易說第一,因為第一隻有皇帝能說。但安普魯家卻敢當著皇帝說,自己家族的禮儀第一。
“難怪如此啊。”基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的禮儀和你的家族無關。”
瑪麗一下就猜出對方是在從家族出身上,給自己找藉口。
“拜因貝魯克家族的禮儀可不是你這樣的。”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的。”基諾笑著說道,沒有感覺到絲毫尷尬。
“必然會知道。”瑪麗翻了翻白眼。
那一瞬間的風情,已經很迷人了。幾個偷看瑪麗的男性學員已經有些痴了。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眼前的基諾,因為對方腦子缺根弦。
就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時候,一個教官走進了教室。
“瑪麗・安普魯。俾斯麥・瓦爾德施泰因大人有請。”教官恭敬的說道。
“我立刻去。”瑪麗輕輕的點頭。隨後對著基諾做了個歉意的手勢。而周圍的學員則羨慕的看著瑪麗。
俾斯麥・瓦爾德施泰因帝國第一圓桌騎士。皇帝陛下最信任的騎士。
瑪麗很熟悉的來到了一間屋子前。然後輕輕的敲門。
“進。”一個低沉而有力的男聲。
“瓦爾德施泰因大人。”瑪麗進屋後,立刻行了一個正規的騎士禮。
“坐下吧。我最優秀的弟子。”俾斯麥笑著說道。
瑪麗很聽話的坐了下來,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男子穿著特別的騎士服,披著即便整個國家也只允許十二個人穿的披風。寬闊的肩膀上,他的臉好似雕刻般得深邃,反應出一個武者特有的精悍。這個人就是俾斯麥・瓦爾德施泰因。帝國第一圓桌騎士。也是暫時唯一的一名圓桌騎士。
而就在瑪麗進入軍校的時候,她的父親靠著與俾斯麥多年的交情,讓他成了瑪麗的師父。瑪麗也以自己優秀的成績和良好的品行,得到了這位第一圓桌騎士的認可。
在隨後的某一天裡,俾斯麥當著眾人的面,第一次承認瑪麗是他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