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王妃 368:神社見面(上)
(小。更)血腥王妃6:更新時間:242:4:9。見面地點是那裡。那個密林中的神社。充滿了歷史感的鳥居前,靜靜地躺著一條石階。小。更
“這裡還是老樣子啊。”66292
緩緩而上。朱雀一邊不經意地打量著身邊盎的綠意一邊這樣想著。沿著石階走上神社。當時的一幕幕依舊清晰地浮現在了眼前。
那一年,年幼的兄妹來到了這個尚且被稱作日本的國家。那是個雙目失明行動不便、戰戰兢兢的小小皇女。和一心護著她的小小皇子。當,那時的自己對布列塔尼亞極端厭惡,自不會對那二人抱有好感。特別是當哥哥的,在二人第一次見面時便大打出手。而那個妹妹卻給人一種無法不去保護她的感覺,所以自己不曾欺負過她。
“這樣說來。”
忽。朱雀抬起頭看向上方的神社想起來。當哥哥的曾在這裡被附近的孩子們欺負過,他們將他為妹妹買的梨踩了個稀爛。接著,朱雀制止了他們。似乎這就是契機吧,令那對兄妹願意與自己溝通的契機。雖花了不少時間三人的關係才真正變得融洽起來,但或許正是自己的出手相助才打破了雙方間的壁壘。
朱雀事不關己似的想,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啊。那時的三人中,曾經最討厭布列塔尼亞的日本首相之子,此刻卻成為了布列塔尼亞帝國皇帝的騎士;而布列塔尼亞的皇子卻成了布列塔尼亞最大的敵人;他的妹妹則當上了日本,也就是區的總督。又有誰能預料到這樣的將來呢。
“朱雀說,他將來要當理髮師哦,娜娜莉。”
“哇,那朱雀,你願意替我剪頭髮嗎?”
“這不行。讓朱雀幫你剪還不如讓我來剪。”
“哥哥你大概不太適合當理髮師吧。”
“誒,你為什麼這樣覺得暱?娜娜莉。”
“呃,嗯因為哥哥太有耐心了。”
“這樣不是更能為你弄出漂亮的髮型嗎?”
“可、可是,剪頭髮都要兩個小時不能動,我很累的。”
“嗯。我、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為什麼朱雀回憶起的會是這種平平淡淡的對話呢。或許這都該怪這個神社吧,因為這是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
那時的三人是如此單純,坐在一個小小的井中觀察著世界。雖心中並非完全沒有不安和厭惡。但卻能夠愉快地談論今天和明天,以為那就足夠了,也不曾想要其他的什麼。光芒就在身邊,黑暗雖有但至少沒有籠罩在這三人身上,是的。即便井外的世界再黑暗再骯髒,也都無關緊要。
但是…
朱雀終於站在了石階的最高處,他能感覺到腳下粗大沙粒的觸感。四周寂靜無聲,沒有半個人影,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
…一切都過去了。
自己也好魯魯修也好娜娜莉也好,都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小天地了。想回也回不去。
站在古舊的錢箱前,朱雀回過頭,他聽到了一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從石階傳來的腳步聲顯得不緊不慢。朱雀閉著眼聽了一會兒之後,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敵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耀眼的黑髮,有著紫水晶一般不可恩議顏色的雙眼。他身上所穿的並非那個面具男子zer的衣裝,而是阿什弗德學園的制服。
也就是說,來到這裡的不是zer。而是魯魯修嗎?朱雀這樣想到。
但魯魯修此刻的表現卻恰好觸動了朱雀的逆鱗。對,他總是這樣。當,不是指過去。自從在新宿與這個男人重逢後,他就一直帶著面具。隨著環境和形勢隨意更換表情,用他的面具操縱著其他人。欺騙。踐踏。對,就像曾經在神根島用槍指著彼此的時候一樣,他甚至不惜將他的親妹妹尤菲當做誘餌,他的卑劣從來就沒有過任何改變,他總認為世界是圍著他自己轉的。
而那個少女對朱雀而盲就像最耀眼的光芒一般的尤菲,居是被這樣的男人捲入無謂的利己主義紛爭,就那樣被殺害剋制住湧上心頭的黑色衝動,朱雀靜靜的面對眼前的男人魯魯修,開口道:
“你真的是一個人來的?”
“我們約好了的。”
對方這樣回應道。朱雀接著說道: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魯魯修似乎對朱雀的話有點誤解。
“我預先設定了三十一條路線以備不時之需。以現在的形勢而言,區的入國審查確實緊了不少,但就算是這樣,與布列塔尼亞皇族相關的路線還是比較松的。”
“我不是這意思,魯魯修。”朱雀打斷他。“我說的是,沒想到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
魯魯修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接著,他微微低下頭。
“但…這不是你…”
“你是說我們約好了的?”朱雀並不理會魯魯修的發言。“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承諾嗎?”
“既如此你又為什麼會站在這裡?你不也是!”
“你想說其實我確實是相信了?因為我們是朋友?!我們算什麼朋友。”朱雀不屑地開口:“你一直都在背叛我不光是我,還有學生會的成員們,娜娜莉,就連尤菲你也!”
魯魯修的臉被痛苦扭曲,同時沉默不語。
朱雀那燒著幽暗火焰的雙跟睥睨著面前的人。他將手伸進懷中,取出的是一枚有著如同白鳥展翼一般形狀的騎士徽章。這是尤菲米婭親手交給他的。她是唯一一個接受了自己的一切、願意和自己一同走下去的少女。而這枚徽章中,濃縮著這個獨一無二的少女所有的思念。
朱雀將勳章舉到魯魯修面前,低聲說道:
“我想確認一件事。在那次慶典,你使用了geass嗎?”
“恩。”沉默了片刻後,魯魯修還是做了回答。
“為什麼要使用那種力量!?”
魯魯修再次沉默。但朱雀不允許。
“回答我。”
“為了讓日本人揭竿而起。如果當時日本行政特區成立真的成立了,黑騎士團就完了。”
“那麼夏莉的死暱?”朱雀又追問道。
“都是因為我。”
朱雀搖了搖頭,他的雙眼已經被水氣朦朧了。一陣呼之欲出的衝動從眼窩深處油而生,他再怎麼努力都剋制不住。
“你、不是人。這不是人能做出的事。尤菲米婭何罪之有?夏莉又何罪之有?”
“朱雀。”
“日本怎麼樣了。”那個少女在陷入沉睡前還向自己詢問這樣的問題。
“我能遇見你和涼真的……”未能說完的話,永遠靜止了的蒼白雙唇。而與此同時。
“絕不原諒尤菲米婭!”
“虐殺皇女!”
“下地獄吧!”
交錯的怒罵,無盡的詛咒。少女就這樣在她無比牽掛的日本人的咒罵聲中陷入無法醒來的沉睡。
一切都是這個男人一手造成的。朱雀原本將他當作自己的朋友,為了救他,朱雀甚至不惜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
“你不是人。”朱雀用顫抖的聲音重複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