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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隱狼牙 248、四年之仇

作者:暗夜遊魂

朱振沒有想到他當初以為是一個跳樑小醜的人物。此時卻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他假裝鎮定的跟著保鏢在這茂密的樹林裡打著轉。他很奇怪往常他散步熟的跟在家裡一般的樹林今天晚上怎麼走也走不出去了。打電話也沒有一絲的訊號。他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這一切似乎跟劉爽那個混蛋有關係。

突然他的耳邊刮過一陣惡寒的風。一個黑色的人影立在了他的前面。黑暗中看不到來人的面目。只感覺到一股惡寒從他的腳底一路躥升到腦門上。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朱振聽見黑暗中那個人影開口說道:“朱老大。你這是準備要逃嗎。”

一聽聲音。朱振就知道這是誰了。“劉爽”他叫道。沒見到人的時候。朱振急急如喪家之犬的逃著。現在當劉爽真正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突然間鎮定了下來。雙手一攤。阻止了正準備動粗的保鏢們。這些人在劉爽的面前。頂多就是個炮灰。沒必要。

他開口道:“劉爽。說吧。你想要什麼。錢。權。只要你開口。你能給的我都可以給你。這個社會。沒必要那麼認真。女人嘛。多的事。何必為了一個成年舊事如此苦苦相逼呢。你我交給朋友。以後不論是生意場上還是官場上都是我們的天下。以你這身修為。何愁大事不成。”

劉爽低沉的“奧”了一聲說道:“朱老大還是這麼大氣啊。你的意思是隻要我開口你什麼東西都能給我是嗎。”

朱振在劉爽的話語中似乎聽見了一絲鬆動的跡象。他故作沉吟了一陣說道:“你知道的。沒有付出就沒有什麼收穫。現在辦事都是關係。我也是靠關係。不過如果你可以放過我。只要你開口。省部級的官職我還是可以給你弄來的。要開公司也可以。我可以給你投資十個億讓你開公司。你覺得怎麼樣。這是我能開出的最大的砝碼了。何必為了過去的事苦苦跟自己過意不去。你可知道這可是所有人窮奇一輩子想要追求的事。像那些大學畢業的高文憑的年輕人。哪個不幻想著有這樣的一份事業。”

“可是這些我都不感興趣。”劉爽低頭撓了撓腦袋說道。看著一個將死的人在他的面前使勁的擺弄。劉爽覺得這很有趣。在以前朱振是多麼的牛逼。他就像一個神狠狠的將劉爽踩在了腳下。奪走劉爽的女人。而且還無情的害死了她。可是現在呢。劉爽只想說。呵呵。他想了四年的仇。日夜都在想著。就連在夢裡他都會夢見雨薇讓他去給他報仇。等到他在慌亂中抽出匕首準備刺向朱振的心口的時候。猛然間發現原來是一場夢。

“劉爽。過去的事就先揭過了。我給你十個億。再給你是個美女。你看這樣可以吧。”朱振還不死心。用各種條件**著劉爽。

但是。他似乎一直把劉爽想的太不濟了。連劉爽的基本資料都沒有查一下。女人。呵呵。劉爽還會缺嗎。金錢。他是殺手界王者。又是hei道大哥會缺錢。也就一個。劉爽不是官場的。但是這東西劉爽本來就不敢興趣。而且現在他是a大隊的人。a大隊這個神秘耳朵特權機構。那個官員見了不客客氣氣的。還需要他自己去當官麼。

劉爽的聲音突然間冷了起來。冷冰冰的仿若死神一般的說:“我只要一樣東西。那就是你的命。”

劉爽的話讓朱振膛目結舌了。他沒有想到他丟擲這麼大的砝碼居然打動不了這麼一個小混混。這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的。可見上層社會的人怎麼會真正懂得下層人民的心。

朱振的保鏢們即便是知道不是劉爽的對手。在面對如此的情況下他們還是選擇舉起了槍。

劉爽一甩手一條火龍就竄進了那些保鏢之中。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嘶吼從這些保鏢中傳了出來。聽著讓人一陣頭皮發麻。劉爽的身影刷的一下子出現在了朱振的面前。他常用的匕首血隱橫在了朱振的脖子上。對於朱振他必須要親手了結了這個人。為了雨薇。

朱振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惡狠狠的說:“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你會遭到全國通緝。你會死無葬身之地。我看你還是好好的想想再動手吧。”

朱振高傲的嘴臉又一次出現了他的臉上。都求饒不濟的時候。他選擇了威脅。這是人類在面對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正常選擇的一種手段。朱振也沒有例外。而此時在他惡狠狠的表情之下。是祈禱著這樣的威脅會對劉爽管用。然後等他脫了身。他會用最狠的手段。將劉爽這個搞得他這麼狼狽一點風度也沒有了的人碎屍萬段。然後餵狗。以攜他的心頭之憤。

可惜的是他想錯了。劉爽偏偏不會吃他的這一套。等了這麼多年。劉爽會放過這一次的機會。今天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也免不了朱振的一死。

“可惜了。可惜了你這麼一個腦袋。”劉爽搖了搖頭。突然湊近朱振的臉惡狠狠的說:“四年了。四年。朱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你。連做夢都在想著你。我連我媽都沒有這麼想過。你應該感到榮幸讓我劉爽對你這樣的掛念。”

朱振的脖子揚了起來。血隱匕首已經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讓他很難受。他那如同棗核一般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劉爽。開口道:“劉爽你最好搞清楚。你面對的是什麼人。是我朱振。我是誰。我他媽是朱振。我哥哥是國家主席。你有本事就動手看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割下我的腦袋的。”

劉爽的匕首又往前逼近了幾分。突然間天空中下起了雪。帶著呼嘯著的寒風。飄揚而下的雪花落在了朱振的傷口上。生硬的疼。好像扯著靈魂一般。朱振不由得渾身打起了顫。死亡來的如此的突然。在他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