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蒼穹 第二百四十一回 殺死鬼伯
更新時間:2012-07-26
徐伯拎著菸袋打著哈氣出了總督府,本來應該好好的睡上一覺才出門,可惜菸袋內有些空,就好比一個賭徒看著自己的賭本只剩下最後一個,一個酒鬼看著杯子裡的酒剩下最後一口,那種感覺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在擔心中度過不如痛快的再買上一杯酒然後大口大口的喝。
煙館內,老闆不停的忙碌著,這裡經營各種菸絲,檔次價格也有所不同,一人走了進來,看樣子應該是山裡的樵夫,“老闆,這種菸絲怎麼賣?”
“3個銅板一兩。”
“給我來一斤嚐嚐。”
“您就抽吧,咱家可是老字號,菸絲質量上乘。”
“俺也是聽別人說這裡的菸絲好抽才來滴。”
老闆手腳麻利稱了一斤,拿出紙包好交給樵夫,樵夫拿出一串銅板遞給老闆,也許是年久緣故,串銅錢的繩子突然斷開,銅板散了一地。
“對不住,對不住,我來幫你撿。”
“沒事,我自己來。”
樵夫起身見左右無人,指尖輕輕一彈,一縷白煙射入一盒深褐色菸絲之內,裝菸絲都是用這種長長的木盒,既可以保證菸絲的香味不流失,同時也美觀利於管理。
“老闆,您忙著,俺就先走了。”
“好咧,抽好了再來。”
這時徐伯走了進來差點和樵夫撞個滿懷,老闆上前打招呼,“老徐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徐伯咳嗽一聲道:“你還不知道我,每一次都多買一些回去,省得麻煩。”
“老徐,不是我說你,認識這麼多年,煙還是少抽些。”
徐伯呵呵一笑道:“這可不像一個賣菸絲老闆應該說的話!”
老闆愣了一下接著道:“看您說的,混個吃飽也就行了,其實我還真不願意賣這種東西,明知道是害人的玩意。”
“缺了這東西,我們這些老煙槍可怎麼活!”
老闆搖頭,“剛進的貨,就知道你喜歡這種!”
“好,來三斤。”
老闆從深褐色菸絲上抓了幾大把包在紙袋裡,白色粉末摻雜在其中,“給,包好了。”
徐伯付了錢,走出煙館迫不及待裝了一袋,狠狠的吸了幾大口,鼻子裡冒出幾股濃郁的藍煙,一股氣息從咽喉滲入一直進入身體,進入肺部然後透過鼻腔出來,猶如久旱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潤,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樵夫從暗處露出身影,手裡拿著一個信鴿,一揚手信鴿發出,一直飛到玉蘭山,落在一塊岩石上,一名白衣人取下信鴿腿上的紙條,只見上寫:“鬼伯已死!”
白衣人嘴角露出笑意,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
誰殺死了打更的徐伯,殺死他的理由又是什麼,所有人開始猜測。
總督臥室內,劉明興嘆了口氣道:“我們的對手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黑暗裡一個聲音響起:“鬼伯如今被人殺死,我想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很快就會輪到我們。”
另外一個人道:“這個並不重要,我唯一敢興趣的是,對手是如何發現鬼伯的身份,我想即便是我們四聖之間也並不知曉彼此是誰!”
“也許對手靠得是猜。”
“那豈不是猜得很準!”
劉明興搖頭道:“也不盡然,總督府內能稱得上老伯也許只有徐伯,所以對手才會冒險對他下手。”
“目的是什麼!”
“剷除維護這裡的死士,然後徹底控制這裡!”
“誰最可疑?”
“府內所有人!包括丫環、老媽子、廚子、家丁、兵士甚至是夫人、少爺。”
劉明興點頭,“確實如此,白蓮教三十年前發動叛亂被我父親鎮壓,如今死灰復燃,可想而知,他們為了這一天足足密謀了三十年。”
“三十年可以精心培養出一代人!”
“不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無疑是可怕的。”
另一個人道:“可怕的反而是忍忍了三十年的這顆心,一旦爆發將是山崩地裂。”
“再大的風雨這座總督府也扛得下!”
“督主,要不要集結所有死士,發動反擊?”
劉明興道:“暫時不用,我想要看清對手的實力,越故弄玄虛的對手反而越沒有實力,有實力的對手絕對會正面與敵人交鋒。”
總督府內上空籠罩著一層陰雲,臥室內劉明興坐在輪椅之上,室內並沒有點亮燭火,三道人影站在陰暗處,正是剩餘的三聖,酸奶、雪花、土豆,守衛總督府死士首領,總督府死士極為神秘,沒有人知道死士的身份,即便是劉明興自己也不知曉,死士身份世代相傳,只有總督府出事之時死士才會出手,平日裡和常人沒有任何區別,死士明令不可以向任何人表露身份。
雪花的聲音響起:“督主,新入府中那兩個人可靠不?”
劉明興抬頭道:“你是說送來小桃屍體的兩個年輕人?”
雪花點頭道:“不錯。”
土豆搶了一句道:“這兩人十分可疑,即便是巧合,小桃又怎麼會對陌生人說出秘密,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白蓮教中的核心人員,趁機混進總督府與其他人合會,這樣有明有暗更加令人難以琢磨。”
雪花接著道:“所以他們帶來的那句話或許並不是小桃臨死前所說!”
劉明興臉上絲毫沒有表情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一直沒有說話的酸奶道:“督主,既然有所懷疑,不如直接將其除掉免得麻煩。”
劉明興搖頭道:“不可,弄不好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已經在那安置了棋子,至少鬼伯的死與他二人無關。”
“鬼伯是死於中毒。”
“毒蛇的毒。”
“有些毒比毒蛇更加可怕!”
“屬下聽聞白蓮教中有一人號稱蛇靈,據說可以操控毒蛇殺人,鬼伯會不會!”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室內一陣沉默,雪花道:“督主,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劉明興搖頭,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與房內的沉默壓抑氣氛相比,三夫人房內明顯要好上許多,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隱約可以聽見人的笑聲。
“你小聲點,別被人聽見。”
“怕了?知道怕還往我的床上爬!”
“誰讓我這兩條腿不爭氣,見到你就挪不開步。”
“你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那女人呢?”
“女人不浪,男人不愛。”
“去你的,你說我是lang貨。”
“別生氣啊,至少比那兩個守空房的女人強多了,這麼年輕就守活寡,多讓人心疼。”
“這還算句人話,當初如果不是看中劉明興的勢力還有銀子,誰願意嫁給一個快入土的糟老頭子。”
“娶個年輕漂亮的又怎麼樣,還不是多頂綠帽子帶,男人有時候沒那個能力了就別糟蹋了女人,弄得我們這些光棍憋得嗷嗷叫。”
三夫人忍不住發出笑聲,“嗷嗷叫,你以為你是狼啊。”
“小點聲,小點聲,我這就吃了你。”兩條白花花的身體滾在一起,女子發出一陣陣呻吟聲,三夫人在偷漢子,如此明目張膽,只因為最近總督府內很不安寧,守夜的徐伯被人殺死,三夫人有些怕,所以約來相好陪自己,至於劉明興至少沒有那種心情來管自己。
男子躺在一邊,不是別人正是管家劉豐之子劉和,二十幾歲正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所以才會被風韻猶存的三夫人勾引,當然劉豐也是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