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蒼穹 第三百零五回 文管家
更新時間:2012-08-28
回到房間,風靈兒臉上並沒有抓住兇手所應該有的喜悅,“師兄,你真的相信苦深大師是殺人兇手?”
柳隨風道:“案子已經結了,苦深大師承認自己殺人,所以由不得我們不信!”
風靈兒道:“我寧願相信殺人的是那個色老頭!”
柳隨風呵呵一笑道:“不可以貌取人,而且鶴老先生也被師妹耍得不輕!”
風靈兒道:“我早就聽一些丫環提起,那個老傢伙十分令人討厭,專門佔女孩子便宜,還不趁機整整他!”
柳隨風道:“如今好了,案子結了,我們也可以安心出莊前往塞外!”
風靈兒道:“師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柳隨風看著師妹道:“怎麼了?”
風靈兒道:“我想回漁村,守著師父,這樣便不用過這種不開心的江湖生活!”
柳隨風道:“其實師父這些年來一直不開心,不過是強顏歡笑,所以一定要找到師父想找的人!”
風靈兒抬起頭看著柳隨風道:“師兄是說的是真的嗎?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到。”
柳隨風道:“所以說你是傻丫頭!”
晚宴很快準備好,唯獨不見童河,雲天飛龍低著頭坐在座位上,他不敢面對一個人,王爺身邊,兩位王妃分列左右,兇手抓到,案子破了,安逸王此時心情大好,桌子上放著各式的美食點心,安逸王舉杯道:“本王承蒙各位相助,已備下厚禮,但凡離開之人都可以得到一份,為表達謝意,敬諸位一杯。”
安逸王酒杯剛剛端起,這時一道身影飛身而入,身影停住,正是御前第一神捕童河,安逸王道:“童大人,快快入座!”
童河施禮道:“王爺不急,卑職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
大廳內又是一陣慌亂,童河說自己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難道獄中的苦深大師並不是兇手,那麼兇手是誰,或許就坐在自己身旁。
安逸王放下酒杯道:“童大人是說真正的兇手?”
童河點頭道:“卑職已經查明苦深大師絕對不是殺死鬼駝子、金掌櫃、何聰的兇手,兇手而是另有其人!”
安逸王道:“那為何苦深大師會承認自己是兇手!”
青衣劍道:“不錯,殺人可是死罪,我想不會有人傻到替人去死!”
秦倫道:“除非那個人是瘋子!”
童河笑道:“如果有人欠下別人的恩情或者是仇恨,他想報恩或者償還,完全可以做到!”
安逸王嘆口氣道:“童大人,本王的頭剛剛好了些,如今又出了什麼岔子?”
童河道:“王爺不必擔心,因為我已經知道誰才是兇手!”
安逸王道:“那就說出來!”
童河環視一週道:“那個人就是!”大廳內的空氣慢慢凝固,所有人都在等著這個更令人吃驚的訊息。童河接著道:“就是王府的管家文力峰!”
安逸王道:“不可能,文管家跟隨我多年絲毫不懂武功如何殺人!”
文管家道:“童大人,確實如王爺所言,小人確實不懂武功!”
童河道:“你懂,只是從來沒有像外人顯露過。”
有些東西如果完全不知道就等於你根本沒有過,所以默默的去愛或者做一件好事是很蠢的行為,不如勇敢的說出來,當然每天不停的吹噓的人不值得提倡甚至是鄙視。
文管家道:“那你又有何證據指證我是兇手?”
童河道:“大師,是時候講清一切了!”
苦深大師從後面走出,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見過王爺諸位英雄!”
文管家臉色一變道:“你沒有死!”
苦深大師嘆口氣道:“一切都是孽,需要貧僧償還的一定會還,我不過是不想施主越陷越深,錯上加錯釀成更多的苦果!”
童河道:“如果我晚到半步,我想苦深大師已經被你毒死,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斷定大師愧疚難當服毒自盡,這樣的結局所有人都可以接受!”
安逸王道:“童大人是說有人要毒害大師?”
童河點頭道:“所有人走後,卑職對其中一些疑點百思不解,於是重新分析案情,發現苦深大師雖然有說的那些動機,但是絲毫沒有殺人的時間,於是便想去牢中詢問,不想恰好看到大師拿起筷子準備用齋飯,童某腦中裡突然閃現出大師中毒倒地的景象,於是飛身阻止了這場慘劇,同時也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安逸王道:“大師為何替人認罪?”
苦深大師道:“正如童施主所言,是為了贖罪,這些都是我欠別人的,總是要還!”
文管家道:“這些又與我有何關係?”
童河道:“因為只有兇手想大師死,下毒的人恰好就是你!”
秦倫道:“大師能否解釋清楚,我想所有人都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苦深大師道:“貧僧不過是無意間發現文施主身上的胎記,還有茶園之中特有的古蘭茶樹,那種茶樹只有當年被我們殺害的山莊內才有!所以我斷定文施主就是當年那個倖存下來的孩子,他要復仇,向我們三個人討回當年的血債,於是我聯想到鬼駝子的死,便暗中觀察文管家,就在今日我無意間驚走何聰,身後跟隨,何聰回到房內,文管家已經趕到,很快從房內走出,透過門縫我見到被殺死的何聰,於是我折斷門栓做成自殺的假象!不想被童大人識破,擔心查到文管家身上於是便承認是自己殺人!”
文管家突然出手,一把彎刀抵在秦王妃脖頸之上,安逸王驚慌中倒地,鄭王妃以前畢竟是武林中人,雙手護住安逸王,秦倫抽刀從席位上跳起,“不要傷害我妹妹!”
苦深大師搖頭道:“罪過,罪過!”
文管家聲嘶力竭道:“我沒有錯,我不過是要像仇人復仇這樣有錯嗎?”
童河道:“我想終於承認你是兇手!”
文管家道:“不錯,我就是那個倖存者,那時我不過是七八歲的孩童,直到現在依然無法忘記那一晚,三個可憐人進入我們莊子,所有人熱情招待這些不速之客,不想我們的熱情反而換來殺戮,所有人驚慌逃走,但是依然無法逃脫惡人的刀光,很多人倒下,我的乳母臨死之前將我死死護在身上,我看到乳母的血從額頭流下,一直流到我的臉上,莊上燃起大火,三人離開,當我從血堆中爬出來的時候,大火已經將整座莊園燒燬,那個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長大後要不惜一切復仇,即便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這些惡人!”
安逸王道:“文管家念在我待你不薄,不要傷害本王的愛妃!”
文管家道:“最好所有人都不要妄動,不然我不介意繼續殺人!”
安逸王道:“好好,本王答應你!”
文管家道:“我要喝酒。”
安逸王吩咐道:“快,快倒酒!”
文管家道:“你來倒酒!”
安逸王只得上前彎身倒滿,雙手顫顫巍巍端起拿到文管家面前,文管家接過一飲而盡,“王爺,恕小人放肆,這裡能信得過的只有王爺!”
安逸王道:“本王不怪你,你放了愛妃,一切都可以商量!”
文管家道:“一切都無法回頭,只可惜被童河攪了局,不然這一定是一個十分完美的殺人!”
人生本就是一個局,所有人活在自己精心設計的局內,冷眼笑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