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夫有術 打劫然後逛青樓
雖說是山腳下的小鎮,但是羅坪鎮卻相當的繁華,莫漠發現,集市上有很多賣山貨的攤子,而且,還有很多收山貨的鋪子。這些山貨,主要都是一些植物,除了野兔野雞以外,幾乎見不到任何動物。儘管如此,這裡來來往往的的客商還真是不少。還不到晌午,就已經到處都是人了。
莫漠從集市的東面開始,隨意逛著,當然,這只是表面功夫。她在搜尋目標,可以下手的目標。“狼毒花”中的嬌娃,有著神偷之稱,莫漠也從她那些學到了一些皮毛,即使離神偷的境界還有十萬八千里,不過,順手牽羊個錢袋還是很輕鬆的。現在,莫漠遲遲未下手的原因,不是說怕失手被發現,而是她覺得要挑可恨的人偷。
可是集市上的人雖然多,但一般都是一些行色匆匆、風塵僕僕的客商,還有就是辛苦賣貨的山民和獵人了。莫漠不忍心對她們下手,她清楚的知道這樣的人的背後,往往還有一個家庭要養活。結果就是,一個白天,她在集市上逛了一個白天,也沒有找到目標下手。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她初步瞭解了這個世界的消費水平。
這個地方居然和中國一樣是用金銀銅作為貨幣使用的,換算的比率為100個銅錢=1兩銀,100兩銀=1兩金。一斗米不過是12個銅錢,一斤肉食也僅要10個銅錢,蔬菜水果什麼的,普通的也是每斤2-5個銅錢之間。一個平常的人家,普通的吃穿,即使是四世同堂,十幾口人,每月的花銷也不會超過50兩銀。
莫漠留意到經過的一家雜貨店,店門上貼著招工啟事,上寫:“需店鋪掌櫃一名,月俸60兩。”想來這也算是高薪的招聘了。
直到天色漸黑,華燈初上,集市的人流已經慢慢散去的時候,莫漠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
天無絕人之路,老祖宗的話,絕對是有道理的。正當莫漠開始感到飢渴的時候,她的目標出現了。
實際上,莫漠走到了羅坪鎮的花街了。而她相中的目標,此時正在羅坪鎮最有名的青樓“解語樓”門前大罵著。
“什麼玩意!”一身錦衣,長相平庸的胖女人不依不饒的叫罵,“不就是個過了氣的花魁嗎,早就被人玩爛了,還敢不見老孃,老孃倒要看看,這羅坪鎮哪個還敢進你樂悠的房?哼,老孃要看看這解語樓真的能一直養你這個廢物!”
胖女人叫罵了一陣就晃悠悠的離開了。莫漠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就是看她不順眼。本打算做下手目標,偷了錢就算了,現在莫漠打算先教訓她一頓。趁著四下無人注意,當胖女人走過一條暗巷時,莫漠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用力一掌橫削在胖女人的脖子上,力大勢沉,一掌就打昏了她。藉著衝勁兒,直接把她拖進了暗巷。
狠狠踹了她幾腳後,莫漠覺得心裡舒服了,就開始上上下下整理自己的戰利品。粗短的脖子上,有兩條項鍊,一個是純金的平安鎖,一條是粗粗的金鍊子,綴著一個玉墜兒,看起來價值不菲。手上金戒指玉扳指各一,也是不錯的成色。懷中掏出銀票三張,共計12000兩。袖口找出錢袋一個,裡面有一兩的金錁子12個和若干散碎銀子。
“夠有錢的!”莫漠心中暗笑,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磨難總是有磨難的道理。收好戰利品,莫漠瀟灑地揚長而去,留下胖女人在暗巷中“挺屍”。
天也黑了,還又渴又餓的,莫漠打算找個地方歇腳。本打算回到集市上找家客棧的,但是不知為何“樂悠”這個剛剛聽到的名字出現在腦海裡。不如,就去解語樓吧。
解語樓不虧是鎮上最有名的青樓,雖然莫漠穿的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但是,接待人員的眼光倒是很毒,一眼就看出莫漠的特殊氣質,很是熱情的迎了上去。
“這位貴人是第一次來吧。”這是一個有著看起來非常平常的臉孔的女人,若是放在人群中,屬於一會兒就找不著的型別。莫漠暗自給出了評價,具有很不錯的初級情報人員的素質啊。看來經營青樓也是建立情報收集點的上佳選擇啊。
“我剛到羅坪鎮……”莫漠很有技巧的回答著。
“那您可來對了,我們解語樓可是羅坪鎮最好的休閒之處。這四里八鎮的,哪個不知道我們家藍築,樣貌身段沒得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潔身自好……”這龜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漠打斷了。
“聽說這裡的樂悠很不錯,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幫我引見一下呢?”一邊說,還順手塞了二兩碎銀給她。
“看來貴人是行家了,您這邊請稍微休息一下,喝口茶,我這就去讓人佈置房間,請樂悠上來。”
“不用了,你直接找個房間給我,我今晚打算在這裡過夜了,順便置辦一桌酒菜,我也和這慕名已久的美人慢慢共度良宵。”莫漠一邊回想電視劇和網路小說中的描寫,一邊表現出自己的熟門熟路。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從袖口中拿出十兩的銀子放在桌子上,“就按這個標準準備酒菜房間吧!”
“好,貴人這邊走!”龜奴心中暗喜啊,這是羅坪鎮,不是言歸城,就算是言歸城,十兩銀子也夠最好的房間和酒菜了。當然,這不包括小倌們的過夜渡資。十兩,就是最好的房間酒菜,也不過五兩,加上剛剛打賞的二兩,也就是說她能賺到七兩。自然,她就殷勤的幫莫漠打點好一切。完全無視莫漠一身尋常衣物了。在她的心中,莫漠已然是一個身份高貴,有錢有勢的貴客了。這酒菜房間不一會兒就安排好了。
在莫漠坐在房間裡慢慢享用美食的同時,這龜奴就親自去找樂悠了。
“白姐姐,鴇父不是答應樂悠說,讓樂悠休息一段時日。剛剛也打發了羅大小姐。”這過了氣的小倌,往往接待的都是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樂悠因為身上的傷痕還沒有完全癒合,老鴇才特准他休息的。至於羅大小姐,羅林林,羅家莊的大小姐,本鎮出名的紈絝,因為生父不過是奴侍,而且並不得羅莊主的待見,所以,只是有錢,並無勢力。打發也就打發了。(羅大小姐,就是剛剛被莫漠搶劫的物件。)
這白姓龜奴自然想樂悠不接客,他要是不出去,自己到手的銀子就飛了。於是,她感激解釋著:“樂悠,這回是貴客啊!她說是慕名而來,你要是侍候好了,保不齊就替你贖了身。”
“贖身?”樂悠的臉上抹開一道苦澀,“白姐姐說笑了,樂悠不是清倌,不是花魁,只不過是個已經過了氣的任人打罵玩弄的妓子,哪會有人替我贖身呢?”
“樂悠,我去幫你推了她!”這白姓女子對樂悠一向也是親善,七兩銀子雖然不少,但是,她也不想為難樂悠。
“白姐姐,既然能讓你來說,我想這個客人也不會差,樂悠收拾收拾就去!”樂悠心知,這客人必是出手大方之輩。
“那我就去先留燕居了,稍後,你就到吧。”說完便離開了樂悠的寢室。
“留燕居,真是貴客呢!”樂悠慨嘆,大概都有一年沒有進過那個房間了,這解語樓中最好的房間。
當樂悠進入留燕居的大門時,莫漠早已經吃飽喝足了。雖然看起來,桌上的菜還沒有怎麼動,但是,一個人再餓,也不可能把八個熱菜、八個冷盤和八碟點心統統吃掉。因此,樂悠對莫漠的第一印象,是一個微服的貴胄。她淡然地坐在桌子旁邊,優雅的品著酒(這是特工訓練的結果)。更沒有最近那些客人的戾氣。
“樂悠給貴人問好,請問貴人怎麼稱呼?”聲音低沉悅耳,語氣不卑不亢,讓莫漠對他的第一印象極好。她仔細打量這眼前清清淡淡的小倌,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清秀而不豔麗的長相,不奪人目光,但是卻如玉般溫潤。
“莫!”只說出了姓。
“莫小姐……”樂悠從善如流,“請問您需要樂悠怎樣伺候呢?”
“怪了,樂悠應該早已駕輕就熟了,倒怎麼問起莫某來了。”莫漠隱藏起自己的情緒,她清楚這種情形下的反應,“不過,既然樂悠問,就按照莫某的規矩來吧。”
莫漠的目光瞥了一下身旁的凳子,示意樂悠坐到她的旁邊。樂悠在迎來送往中,早就學會察顏觀色了。他見莫漠眼神飄向的是裡自己最近的凳子,手中還拿著酒杯不喝卻一直沒有放下,於是,走到她的是身邊,到凳子上的同時,直接靠進莫漠的懷中,就著莫漠的手去喝杯中酒。那清冷的氣息瞬間變得妖豔,嫵媚異常。
洞察的能力,柔順的行為,氣質的轉變,莫漠心說,這次真是的挖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