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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不熟 73第72章 叫一聲…

作者:郎騎寶馬來

73第72章 叫一聲…

早上,倆人都起晚了,連早餐都沒顧上吃,就開著車急急忙忙往學校趕。一路上,李洱都繃著一張臉。反觀白璽一派春意的模樣,李洱心中更氣,昨晚他被白璽折騰了許久,非要他開口求才肯給。

結果可想而知……

“滾!”

“繼續叫……”

“快點兒啊!”

“叫一聲……”白璽貼在李洱耳邊,像個拿糖哄小弟弟的怪蜀黍,“叫完就給你。”一雙黑幽幽的眸子俯視著被欲-望折磨得渾身肌膚泛著紅暈的李洱。

“啊……”在白璽那雙手的故意挑逗下,李洱忍不住叫出聲來。

卻聽見頭頂的白璽噗嗤一樂,戲言道,“哎,大寶貝兒,沒讓你叫-床,讓你叫……老公啊……”

李洱被即將爆發欲-望逼得要發瘋。他在性-事上開發得晚,又多少有些遲鈍,加上個性過於驕傲,自是不願自己去解決欲-望。如今被白璽勾了起來,瀕臨在爆發的臨界點,渾身都在輕顫。

到最後,李洱單臂摟住白璽的脖子,撲上去狠狠地咬住白璽的唇,直到吻到血腥味兒才肯罷手。

“老公……”

聲音細如蚊蚋。

白璽尚在回味著方才小混蛋主動送上的吻,聽見這軟軟的兩個字,一瞬間眼中亮出璀璨的光。

邪肆一笑,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白璽單手控著方向盤,一手津津有味地摩挲著下巴回味著昨夜。雖然昨晚沒有吃掉小混蛋,但那一聲軟軟的‘老公’著實讓他心花怒放。這世上再沒有比這兒更動聽的聲音了,白璽真想再聽一萬遍啊一萬遍。

偏頭看李洱的臉色,白璽只能暫且將一萬遍放到一邊,語氣溫柔滴水的,“我中午過來接你去吃飯?”

“我吃食堂!”冷冷地。

“食堂的飯菜不好吃,要不我送飯過來給你也行。”被拒絕的白璽仍是一副好脾氣地說著。

李洱解了安全帶,開啟車門,下車前狠狠地瞪了白璽一眼,“今晚不准你再進我的房間,睡客廳去!”

說完,雄糾糾氣昂昂地甩門離開。

白璽摸著鼻子笑得盪漾。你傲嬌,任你傲嬌,你彆扭,任你彆扭。反正該吃的還是要吃,該做的一樣都不會少。經過昨晚,白璽又摸到了一條門道。順著毛,逆著毛,來回撫摸,收效才能更好。

看著李洱進了校門,白璽開車離開。

李洱繼續往學校走時,意外地頓住了腳步,竟往後看了一眼。白璽剛剛掉頭,自是沒注意到這一畫面。李洱又看了一眼,見車子灑塵而去,才又轉身步伐沉穩的往辦公室的方向趕去。

不禁回想起跟白璽相處時的場景,似乎自己有些太囂張了。想了想,李洱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最近白璽也很囂張!於是,沒什麼好檢討的,沒什麼好收斂的,竟然敢逼他喊那種稱呼!

他走進辦公室才被通知臨時集訓。學生已經被召集到操場集合,辦公室的老師全是穿著作訓服,只有李洱尷尬地穿著正裝制服。

李洱有想撞牆的衝動,劉主任拍拍李洱的肩膀,將一沓紅包交給李洱,上面還放著一張名單,“小李啊,今天作訓計劃臨時有變,我們這些人全部要跟著去□練。你剛來兩天,老劉我給你攬了個輕鬆活計。正巧你穿著正裝,就代表咱科室去給李上校送個紅包吧,他可是咱們學校的教出來的一杆標兵哪。”

說著,又將桌上的請柬遞給李洱,拍著李洱語重心長,“老劉我是真想去喝一頓喜酒,沒法子兒咯。”

李洱半眯著眼睛,請柬上的名字他不會不認識。他當然知道李懿今天結婚的事情,但他並沒打算出席。沒人邀請他,也沒人樂意讓他去,他何必去喜宴上自討苦吃。吃喜酒,他去了,那是吃嫌棄吧。

“劉主任,我剛來,也讓我跟著您去見見世面,當代表這種事情要不然還是換了其他的同事去吧。”李洱將目光投向其他的同事,一臉的無奈,“我這人沒見過大場面,怕到時候給咱部丟人。”

劉主任一臉欣慰,“每回這種事情都是咱們都是派一個人過去的,一般都是派新人去,給你個見大世面大人物的機會。這任務就交給你了,要按質按量地完成!還有,你位置上放了你近期的任務,記得開始準備。”

說完,不再容李洱反駁,帶著一室的人迅速撤離。一個個地同事滿腹同情地,一個挨一個地拍著李洱的肩膀離開,“保重啊!”

“一路走好!”

這些老一輩的跟劉主任久的都知道劉主任這人,一不好酒宴,二不好人情。每回碰上這種事情全是打壓新人過去。這次,李洱恰巧趕上了,劉主任也不吝惜新人資源,先派去用著再說。

李洱將禮金,名單裝進包裡,拿著請柬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桌上放著一份任務單,是新人初來必須做的一部分事情。他開啟請柬,婚宴是十二點的,地點京華十九樓,燙金的請柬二字看起來很刺目。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參加這婚禮。只是沒想到會鬧出這麼一出。要他代表槍械科的全部人馬去參加這場婚禮。這屬於任務吧?劉主任也說了,這是派給他的任務。李洱頭疼地想著,這真是一個令人心煩的任務。他跟著老黃離開李家後,戶口便隨了老黃。後來老黃沒了,戶口本上就他一個,科室裡沒人知道他曾經還是李家的小公子。

要是知道,定不會鬧出這種烏龍。

李洱坐在位置上想了很久,覺得任務似乎是不可抗拒的,自己或許應該區分一下公事和私事。

到最後,還是決定去。

但他不願意一個人去。能陪他的人就只有白璽一個。想起早上白璽那混蛋得意洋洋的樣子,李洱恨得牙癢。要這時候打電話過去求他陪自己一起去,那混蛋尾巴一定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一個人去,又沒底氣。

李洱不爭氣地將腦袋杵在桌子上,電話簿翻了又關,關了又開。一直磨磨蹭蹭了兩個小時,到十點才咬牙撥通了白璽的電話。

白璽接電話的速度很快,響了第一聲就接通了。這一點讓李洱很是滿意。但接電話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李洱暴躁起來。那聲曖昧流轉,無限yd的,“嘿嘿,我家大寶貝兒這麼快就想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璽,你丫還敢更不要臉嗎?”李洱緩了口氣,衝著電話低聲咆哮。別以為他不知道,白璽絕對是故意的在挑起他對昨晚的記憶。

那一頭白璽笑得甜蜜而溫柔,“老夫老妻了,關了門啥話兒不能說。再說了,我就是愛這麼叫你。”

一旁被打斷了彙報財務報表的裴嬰打了個寒噤,對著白璽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他先退出去,等會兒再過來。白璽都沒拿正眼看裴嬰,徑自將椅子轉了個位置,背對著裴嬰繼續講電話。

裴嬰覺得有必要向白璽申明,公司條例裡明令禁止職工在上班期間接情人電話。這一條還是白璽這廝定的。白璽換掉過三四個女秘書,全是因為電話太多換掉的。後來,白璽就制定了這麼一條條例。

裴嬰敢怒不敢言,只敢鄙視地看了一眼白璽的後背,默默地退出了白璽的辦公室。如果評選最稱職助理,裴嬰覺得自己絕對能夠當選。總boss甩手公司一個月不管不問,好不容易回來兩天又忙著談情說愛。裴嬰心內悲嗆,做助理難,做一個甩手掌櫃的助理那是難上加難。

白璽很快走出辦公室,隨手跟裴嬰招呼了一聲,“裴子,我要先走了,有事兒你招呼著啊。”

裴嬰陰沉著臉,諷刺道,“你這個月總共上了兩天班。昨天下午下班前來了一個小時,今天早上還不夠兩個小時。”

“你算得可真清楚。”白璽撓撓頭,笑得頗狡詐,“能者多勞,能者多勞。我早看出你是個奇才。”

裴嬰這次絲毫不為白璽的恭維所動,語氣公式化,“能者多勞,但也沒必要把自己給操勞死。我申請年假,五年的年假一起申請。”

這回白璽不笑了。可想而知裴嬰這話對他有多大的衝擊力。但很快,他又恢復了以往的厚臉皮,“再有仨月,你再挺個仨月。我保證以後按時上下班,給你放大假。咱們不是兄弟嘛,你總不會關鍵時刻掉鏈子吧?這都到最後關頭了,不能前功盡棄啊。”白璽的語速極快,吧啦吧啦地跟裴嬰論兄弟情義,一邊還不停地看著表,生怕遲到了。

裴嬰聽著,也覺得白璽不容易。這麼多年抗戰終於要勝利,自己這個兄弟都不幫他一把,那還叫兄弟嗎?

索性大手一揮,對著不停看錶的白璽道,“去吧,公司有我!”

說完,瞧著白璽一臉奸詐盪漾的模樣,又覺得不對勁兒,立馬又加上一句,“就三個月,你最好拿下陣地。不然別怪我撂挑子不幹。”

白璽應承下來,甩著手走人。

剛剛電話裡李洱吞吞吐吐的要求他陪著一起去參加李洱的婚宴。問清楚了才知道是主任派下來的任務。剛開始白璽還以為李洱要鬧婚。他倒是不怕李洱去鬧,出事兒了他也能頂得住。

但李洱說了,就是把禮金送到了,就行了。

白璽下樓去開車,在停車場竟然遇上了林月笙。林月笙下了車,走到白璽身邊,淡淡道,“我來找你的。”

白璽眉頭一皺。

這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這個時候來,耽誤了他去見小混蛋,誰負責啊!白璽一副冷漠的樣子,態度有些惡劣。

作者有話要說:俺本來說今天補昨天的。結果,都11點了,才三千字。。俺明天補,明天最少要寫兩更,這回絕對不食言,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