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不熟 79第78章 工資卡
79第78章 工資卡
李洱的起床氣大得很。
昨晚上他被白璽按在浴室裡搞了好幾次,加上家裡的是老浴室,又窄又小的。不否認其間的激情,但清晨醒過來後更多的是難受,疼,痠麻,他覺得渾身上下就沒一處舒坦的。
彷彿昨晚那無法遏制的痛快是一場夢。
醒過來了就全部不見了,只剩下荒-淫過度留下的惡果。
所以,當白璽把一張笑臉湊過去,滿心歡喜地想要給李洱一個早安吻的時候,李洱擺出了一張要死不活的撲克臉,並且毫不留情地咬破了白璽的嘴唇。
也虧得白璽皮糙肉厚的,被咬破了嘴唇,吭都沒吭一聲,卯足了勁兒地捧著李洱的臉往深了吻。
到得分開時,李洱氣喘吁吁,唇角滴了銀絲,還有點點鮮紅,愈發顯得淫-靡。白璽這下心滿意足了,伸出舌尖繞著李洱的唇角,將一圈舔舐乾淨,然後一副完成大業的滿足模樣,下床穿衣服。
這時候已經下午兩點。
白璽哼著小曲兒去不遠的街市上買菜。買完菜,再開著車回來,洗菜做飯。清理垃圾袋時看見裡面原先用來裝鹿茸的包裝盒,心裡一陣唏噓。日後再不能吃這種大補的東西了,他現在都覺得內熱。補身體也要循序漸進的,這種含藥物性質的東西以後要搞懂了效用和分量再用。不禁感慨,幸好昨晚上是自己把剩下的全喝了。老人常說,虛不受補,要是李洱把那一鍋放了一盒鹿茸的湯全喝了……
白璽喝了口涼茶,開始蒸雞蛋。李洱一向不愛吃茼蒿這一類涼性,帶甘甜味的青菜。白璽只能將茼蒿洗淨了,切碎了,和雞蛋拌在一起,蒸成一碗,這樣就可以哄著李洱將青菜也給吃下去。
不然的話,想讓李洱吃下去點兒青菜比登天還難。白璽以前也不注重這些菜的搭配,都是後來帶他的那個大廚教的。所以白璽做菜特別注重營養的均衡,寵著李洱不代表就將李洱慣的無法無天。該管的還是得管,寵而不縱才好。
等白璽端著蒸好的雞蛋和煮好的苦菜湯去臥室的時候,李洱已經起床了。雖然精神上看起來有些萎靡,但李洱還不至於臥床不起。他本來也不是多弱的人,前段時間在法國時又每晚鍛鍊。如果換個身子弱點的小白臉來承受白璽的勇猛,估摸著就真的要臥床不起了。
但即便身子骨不弱,李洱也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比如走起路來彆扭得很,比如領口束得老高,細長的脖頸上,曖昧的痕跡依然遮擋不住。
尤其是看到那碗苦菜湯,李洱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臉。他就是這麼個吃不了苦的人,連苦菜湯這種苦都不樂意吃。也虧白璽敢把這麼一碗湯端上來。李洱覺得這待遇,跟之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在今天之前,白璽給他做飯,哪一次不是給他做上一大桌的好吃好喝的。結果,這才過了一晚上,待遇就一落千丈。
李洱指著那碗苦菜湯,擰著眉毛問,“你是不是公司破產了?”
白璽當然知道李洱的意思。卻苦著一張臉點頭道,“是啊。公司破產了。咱們家只剩下這幾片爛菜葉子了,為夫……哎……巧夫難為無米之炊,只能做了碗湯,你先喝了墊墊肚子吧。”
白璽邊說,邊拿湯匙舀了湯往李洱的嘴邊送。
李洱眉頭皺得更深,卻沒拒絕,勉強嚥了下去。白璽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又舀了幾勺送進李洱嘴裡。這樣勉強喝進去五六勺,李洱覺得嘴裡全是苦的,從白璽的手裡奪了碗,嘴裡嘟囔著,“早死早超生。”一口悶了下去,將碗遞迴給白璽,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看你勞苦功高,剩下的菜葉是小爺賞你的,吃吧,把蒸蛋端過來給我。”
白璽墊著抹布將另一碗蒸蛋遞過去,自己則認命的挑著菜葉子吃。李洱看白璽實在可憐,有些不忍心,舀了兩大勺雞蛋給白璽。白璽美滋滋的吃下去,心情無比的燦爛。另外還有些小愧疚,因為怕李洱不肯喝降火的苦菜湯,所以白璽是先給自己做了吃的,吃飽喝足之後,才端著給李洱準備的吃喝進來的。他吃的,肯定不是這些。但是他跟李洱不一樣,一個身強體壯,一個體虛,所以,他能不忌口,李洱就不行。
不過,這個他肯定不會跟李洱說。
李洱吃完了,找出自己的錢包,將錢包裡的卡抽出來一張,拍著白璽的肩膀,感慨道,“也難為你這個巧婦了。小爺的卡,看清沒?a大的教師工資卡!以後用來開銷家用吧,不夠用了……”
頓了頓,想想自己的經濟來源,李洱很嚴肅地瞪了白璽一眼,“不夠用了就省著點兒用,再不然就自己往裡貼錢吧。”
白璽從數不清的人手裡撈過錢。小時候他媽給零花錢,他哥給零花錢,他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塞壓歲錢,長大了,做生意四處跑,到處攬財。可這一回領工資領得真心的來之不易,雙手接了過來,寶貝似的裝在自己的錢包裡。
然後,他也從自己的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給李洱,說:“咱們都得平等著來,我也得給你一張卡。”
不由分說地把卡塞進李洱的錢包裡裝好。
李洱看起來沒多大的興趣,心不在焉地說白璽,“你這卡上有多少錢,別過幾日小爺去刷個水電費都不夠用。”
白璽搖頭說,“不會的。絕對夠用。”你就是想在城中心買一套公寓都夠用。但這話白璽不會傻到說出口,反正給了李洱,就是圖個自己安心。想著萬一小混蛋哪天急需用錢,自己又來不及趕過去,身上也有個保底的,“密碼是你生日,你拿著隨便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咱們不差錢。”
李洱臉色微紅的咳嗽了一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工資卡……也是你生日……那啥,我這不才剛入職。工資卡上還沒多少錢……”
白璽臉色微變,剛他還在心裡想著這是自己領過的最貴重的一份工資,馬上開口問李洱道,“有多少算多少?你發給我的錢,多少我都不會嫌少的。”
李洱咳得更重了……
白璽有些猶豫地抽出那張嶄新的工資卡,“一毛錢也沒有?”
李洱故作掩飾地哈哈大笑,“下月就該發工資了,哈哈哈……”他不說,白璽也沒再逼問。但白璽仍是不死心,他後來專門跑去查了查卡上的餘額,事實證明,李洱給的這張卡上真的是一毛錢也沒有。談不上心灰意冷,總歸是傷感的。白璽面對著餘額上顯示出來的0.00木楞了好久。
以至於後來,李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工資是什麼時候發的,一個月多少工資,加任務時有多少獎金,年終福利是多少,反倒是白璽一個個都查得一清二楚。每個月白璽都會在李洱發工資的那天認真地拿出卡來查詢,然後看著上面的數字一天比一天增多,白璽就會有一種沉甸甸的滿足感。
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賺慣了大錢的人,反而如此在意這份小錢。
這天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開始下雨,天氣轉冷。李洱趴在被窩裡看書,白璽站在衣櫃旁給李洱收拾行李。衣服一件一件整齊有致地疊放在箱子裡,最後把李洱的收音機放上,裝好了開始催促李洱起床。
天氣冷,李洱賴著不想起,打了個滾,將書扔在枕頭上,不爽地指責白璽,“都怪你,我昨天晚上本來該看書的,搞到現在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還有,我剛寫了個開頭的入黨申請書也沒寫完,後天週一就要交上去了。”
李洱趴在床上,不爽地翹起腳丫子埋怨。
本來這不怪白璽,可他捧著那本《教師心理學》看了一個鐘頭,看得心煩意亂的。這就是一本倒黴催的書啊。要是讓他原原本本地把這本書看完,他非得死在書上不可。還有那份該死的入黨申請書!
白璽將書從被子上撿起來,收好在桌子上,好脾氣地說,“你看書之前就跟你說了,資格證考試很簡單的。我有個發小就在市教育局,打聲招呼就有人把證送上門來了。是你口口聲聲發誓要自食其力的。”
李洱爬到白璽站的位置,仰頭看著白璽,讚許道,“嗯,你說得不錯。小爺我是教實訓的,不玩這些虛的,只要硬體達標就夠了。你也別麻煩人家送上門了,過兩天等考試結束了,咱們低調地去領個證就行了。”李洱說得一本正經,完全忘記了兩個小時前他還掐著腰數落白璽,什麼你丫就是不負責任,小爺再怎麼說也是個人民教師,這叫糊弄,這叫欺上瞞下,這叫……
那大道理一條一條的,震得白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洱歪著頭又想了想,問白璽,“那你發小裡還有沒有字寫得好的,文采也好的,最好能說會道又有上進精神的。”
白璽頗自豪地挺胸,“在此!我那群發小一個個全都是歪瓜裂棗的,全是熊孩子長大了成了熊人,只有我長成了五講四美的優秀青年才俊。”
李洱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璽,爬起來把那份寫了個開頭的入黨申請書拿過來,一本信箋紙遞給白璽,恭維道,“那麼,五講四美的白秀才,這份入黨申請書就交給你解決了。一萬字,不用文采斐然,對得起黨和人民就好。”
白璽的手頓了頓。
李洱立刻橫眉倒豎,怒道,“你不肯?”
白璽只能接過來,默默地裝進自己的公文包。
李洱把兩份棘手的任務解決掉,心情才稍微好些,爬起來開始穿衣服。等李洱穿妥了衣服,白璽將一條淺灰色的圍巾繞到李洱的脖子上圍住。
這才剛入秋的天,街上哪有人圍圍巾。
李洱對著鏡子不耐地扯了扯,看到頸側一串的痕跡,又原原本本地把圍巾圍好。白璽提著行李箱走在前頭,說,“不會有人多想的。今天下雨,天氣冷,有的人都穿大衣了,圍個圍巾不顯眼的。”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俺去爬了烏蒙滂沱走泥丸的烏蒙山,只爬到了半山腰,可當年紅軍戰士是把烏蒙山當泥丸平趟過去的啊!!!
上一章,沒看的親戳這裡,這個是沒修改前的,修改後的還是沒有審核出來,好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