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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養狗大全 15第一五條:

作者:綠聽寶石

作者有話要說:

-更完。繼續寫說中文……評論都統一明天再回吧。

-100711【捉蟲】<hr size=1 />  第一五條:[汪汪汪汪汪汪汪!]

“費爾奇的懲罰總是那麼沒創意。”布萊克一邊轉著他的抹布,一邊抱怨著說。四眼仔打了一個呵欠,表示同意。名叫盧平的高瘦少年苦笑一聲,微微嘆息,而那個球則是蹲在一旁奮力地擦拭髒兮兮地獎章,一聲不吭。

整個屋子的勢力似乎是被分作了兩方,那邊斯萊特林的高年級是一方,這邊格蘭芬多外搭倆斯萊特林是另一方,只不過我們這邊嚴重內訌,莉莉,西弗勒斯和我自發自覺的遠離那四隻禽獸滅丫的,叫你重生!。本來這次是沒莉莉什麼事的,但她似乎對西弗勒斯也要受到處罰心有不平,主動要求過來幫忙。

莉莉冷哼了一聲,顯然她和禽獸四的關係並不如其他格蘭芬多那麼融洽,她略帶嘲諷地說:“這種經驗沒什麼好誇耀的,布萊克。你們越是覺得他沒有創意越是能說明你們的不老實――沒有人會被處罰這麼多次的。”

“切,我看你是見不得我們擦的又快又好吧。”布萊克不屑地說,不過他說的倒也是事實,當所有人都還在吃驚抱怨的時候他們已然開工,而待到我們慢吞吞地擦好幾塊勳章時他們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抬頭望望似乎要一直頂到天花板的無數獎章,我在心中默默贊同莉莉的說法。之前聽布萊克他們說過上個月他們還被處罰不準用魔法把整個屋子的獎章擦乾淨,但從現在這些獎章髒兮兮的程度來看……八成是費爾奇那個性格怪癖的傢伙在我們來之前做了什麼手腳。這是怎樣一種精神(病)啊!

不過,其實比起問他到底往上面潑了什麼極難消除的墨水這個問題,我更想得到“為什麼別人都是幾十個獎章的工作量,我卻要整整清洗一堵牆啊?”的答案。

惱火地把抹布往汙水桶裡一扔,氣呼呼地坐在旁邊的玻璃展示櫃上:“我不幹了!”

一時間屋內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在我身上。就好像我是什麼奇珍異獸一般。莉莉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偏著頭對我說:“我幫你擦咯。”

“不要。”我扭過頭去,不太想讓新朋友看到我眼中因為委屈而升起的霧氣,“明明在所有人裡我的錯誤時最微不足道的,憑什麼我的處罰最嚴重!”

四眼仔吹了一聲口哨,整個人都倚在盧平身上,還差點害他重心不穩撞翻了汙水桶:“因為你是啞、炮。”最後一個詞他咬字非常清晰,語氣重的彷彿生怕五十米開外的人聽不見。

啞炮啞炮啞炮。

啞炮啞炮啞炮。

啞炮啞炮啞炮。

那個詞就好像是光線一般,從四眼仔的嘴裡發出朝四面擴散,它們直接鑽進我的耳朵、透過牆壁反射鑽進我的耳朵、經過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的重複鑽進我的耳朵!

震耳欲聾。

“喲,對啊,我差點忘記了嘛,懷特家的小姐是個啞炮啊,那想這種不可以使用魔法的懲罰不是很適合你嗎?多給你點活兒幹也是應該的啊,像我們這種大小姐可不適合做這種粗鄙的事情呢。”那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姑娘嬌笑著說,她的黨羽們一片附和之聲。

“不要再說了……”我氣得渾身發抖,莉莉想摟著我,但被我掙開了。

突然間聽到另一個猛甩抹布的聲音,布萊克皺著眉站出來:“你們給我閉嘴!詹姆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說……”

“布萊克家的大少爺還有空維護我們斯萊特林的啞炮啊……哦,當然了,那邊那個什麼……呃,詹姆・波特還喜歡一個麻瓜呢。”那個女人高傲地揚起下巴,就好像一隻傲視天下的孔雀。

“我就是……”

“啊!”那女人本能的用手護住頭臉,但汙水依然潑了她滿身。而她的朋友們也在一瞬間離開了這隻落湯雞。

視線再一次集中在了我身上――準確的說是集中在了我提著汙水桶的手上。“老子不發威你們還沒完沒了了?啞炮你妹,麻瓜你妹啊!”有人說過,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這個時候我也懶得顧及後果什麼的了,直接把那鐵皮桶朝落湯雞扔過去,結果也不知道是她避閃的及時,還是我準頭依然不行,鐵皮桶硬是擦著她的手肘飛過去,砸在了牆上重生圓寶向前衝。

四眼仔嘴角微微抽搐,他僵硬地捅了捅布萊克:“你女人好暴力……”

我一記眼刀過去,他立即揉著頭髮換了臺詞:“我是說懷特小姐身手真好啊,哈哈……”

“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

“……懷、懷特小姐。”

“之前。”我低眉看著西弗勒斯的水桶。

“那不是口誤嘛,哈哈。別介意。”

這時不知死活的布萊克突然竄到我們倆中間,他似乎是有些賠笑地說:“莉芙,詹姆不是那個意思,他之前說‘因為你是啞炮’,那是有原因的。”

我叉著腰挑眉看著他,表示我願意聽他的解釋。

“其實嘛……”在我來不及反應之時,他突然欺上身來湊到我的耳畔小聲說,“因為費爾奇自己就是個啞炮啊,他嫉妒你走後門進來讀書。這事兒是機密,詹姆都沒對伊萬斯說的,別亂傳哦!”話音剛落,他又閃電般的縮了回去,像是怕我身上的殺意猛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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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後布萊克發動四眼仔和盧平他們一起幫我擦,莉莉和西弗勒斯在完成了自己份額之後也加入趕工大軍,可到十點半我還是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就算四眼仔和西弗勒斯沒有中途吵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似乎非常不對盤),我想……我也還是玩不成這麼恐怖的工作量。

費爾奇來驗收成果的時候,顯然也感到了我們的憤怒與恨意,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牆壁上的獎章,最後扔下一句:“奧莉芙・懷特繼續工作,做完才準走,其他人回自己學院休息室去!”

最先離開的自然是那些高年級的毒蛇們,其次禽獸四中的那個球也如蒙大赦般了扯扯盧平的衣袖,後者則告訴他:“別急,詹姆好像打算等伊萬斯。”

他們磨磨蹭蹭的,好像這一走就要和我分別幾十年似的。但最終隨著布萊克嘆著氣帶上大門,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隻剩我一人。

把抹布仍在一邊,我一點兒形象不要的岔著腿坐在空屋中央,仰頭觀摩那些或新或舊或乾淨或髒汙的獎章。這些金銀上刻著的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有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角都是那麼優秀。

和我不一樣。

當然也和管理員費爾奇不一樣。

如果說費爾奇憎恨同樣是“啞炮”卻可以上學的我,那麼他更加憎恨這些擁有強大魔法,無比優秀的學生也就說的過去了。

我望著髒兮兮的汙水桶,心裡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嘆著氣拎起泡在裡面的抹布,開始慢慢清洗餘下的獎章。

也不知道擦了多久,我聽見身後的門被誰拉開了一道縫,一回頭,看見某個傢伙鬼頭鬼腦地探進頭,看到我的時候神色一喜。他閃身進來,動作利索地彷彿一隻矯健的黑豹:“嘿,莉芙,我就知道你還沒走!”

“我現在心情極度糟糕,布萊克。”我冷冷地說。

“呃……別生氣,我是來幫忙的!”他挽起袖子朝我走來,“剛剛費爾奇那死啞……死管理員說硬要盯著我們會公共休息室,所以不得已我必須等他走了才能來幫你。”

我微微有些發愣,突然那傢伙傻笑的臉似乎並不是這麼討厭。我很感動,然後把手中的抹布往他手裡一塞:“謝謝你了,布萊克,記得要擦乾淨哦,我回去睡覺了。”

“……喂,莉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