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個綠茶質子,長公主被撩瘋了 第83章庭院深深,無聲殺戮
「那是……那個北離質子?」
十名殺手面面相覷。
情報裡說,這個駙馬是個病秧子,手無縛雞之力。可眼前這個人,在大雪天穿單衣,面對十名頂尖殺手卻毫無懼色,甚至還在……賞花?
「裝神弄鬼!殺了他!」
為首的殺手統領眼中殺機一閃,不想廢話。
「上!速戰速決!別驚動了裡面的人!」
話音未落,三名殺手已然暴起。
三把淬毒的短刀,呈品字形,帶著凜冽的勁風,直取謝辭的後心、脖頸和下盤!
這是必殺之局。
然而。
謝辭動都沒動。
直到那刀鋒距離他的衣角只有三寸之時。
「刷!」
一聲輕響。
他手中的摺扇,豁然展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身形彷彿化作了一縷青煙,不可思議地從三把刀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什麼?!」殺手們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謝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他並沒有回頭,手中的摺扇看似輕飄飄地向後一揮。
「嗤——」
扇邊緣極其鋒利,甚至比刀刃還要快。
一名殺手的喉嚨上,瞬間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緊接著,鮮血噴湧而出!
「一個。」
謝辭輕聲數道。
「點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九名殺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這哪裡是病秧子?這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宗師!
九人結成殺陣,刀光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地罩向謝辭。
「太慢了。」
謝辭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趣。
他在雪地裡漫步。
是的,漫步。
他的步伐詭異莫測,名為「鬼影迷蹤」。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踩在殺陣的死角上。那漫天的刀光劍影,竟然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咻!咻!咻!」
他在閃避的同時,左手輕揚。
幾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在夜色和雪花的掩護下,如同死神的請帖,無聲無息地刺入了殺手們的死穴。
眉心、咽喉、太陽穴。
「撲通、撲通、撲通。」
三具屍體接連倒下,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宛如盛開的紅梅,妖冶而殘酷。
「四個。」
謝辭手中的摺扇合攏,如同一把短棍,反手點在了偷襲者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
那殺手慘叫剛要出口,謝辭的摺扇已經頂住了他的下顎,猛地向上一送。
「咔吧。」
頸骨折斷。
「五個。」
這哪裡是戰鬥?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式的屠殺。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
院子裡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了那個殺手統領。
其他的九個兄弟,此刻都已經變成了雪地裡的屍體。有的被扇子割喉,有的被銀針刺腦,有的被震碎了心脈。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殺手統領握刀的手在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他這一生殺人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身手。這個男人殺人的時候,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就像是在修剪多餘的枝葉。
「我是誰?」
謝辭一步步走向他,腳下踩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的身上,片葉不沾,滴血未染。
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我是……守夜人。」
謝辭微笑著說道。
統領崩潰了,轉身想逃。
「想走?」
謝辭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砰!」
他一腳踹在統領的膝蓋上,讓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謝辭一隻腳踩在了統領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踩進冰冷的雪地裡。
「噓——」
謝辭彎下腰,手中的摺扇輕輕拍打著統領的臉頰,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本王剛纔不是說了嗎?」
「小點聲。」
「若是吵醒了她……」
謝辭眼角的笑意瞬間化作了猙獰的戾氣,腳下猛地用力,幾乎要將統領的頭骨踩碎:
「本王就扒了你的皮,做成燈籠掛在門口。」
「現在,告訴本王。」
「是誰派你們來的?」
統領想要掙扎,卻感覺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動彈不得。那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沒有任何隱瞞的勇氣。
「是……是太傅……是血滴子……」
「太傅啊……」
謝辭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知道了。」
他收回腳,嫌棄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靴底:
「下輩子投胎,記得離長公主府遠點。」
「咔嚓。」
他腳尖一挑,一枚地上的石子飛起,擊碎了統領的喉結。
十名頂尖殺手,全滅。
……
風雪依舊。
謝辭站在滿地屍體中間,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影一。」
「屬下在。」
早已等候多時的影一帶著暗影閣的人迅速出現,開始熟練地清理現場。
「屍體帶走,扔回太傅府的後院井裡。別讓他睡得太安穩。」
謝辭吩咐道,語氣平淡:
「地上的血鏟乾淨,換上新雪。梅花樹上的血跡也要擦掉。」
「明天早上殿下要來看梅花,若是看到了髒東西,會影響心情的。」
「是!」
庭院中,風雪未歇。
十具溫熱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梅花樹下,鮮血如蜿蜒的紅蛇,迅速浸染了潔白的積雪,散發出刺鼻的腥甜氣息。
「快。」
影一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主上吩咐了,天亮之前,這裡要恢復原狀。若是讓殿下明早看到一滴血,咱們提頭來見。」
暗影閣的死士們動作熟練得令人髮指。
他們沒有像尋常護院那樣衝洗地面,因為水結冰會留下痕跡。他們拿著特製的鐵鏟,將那些染了血的積雪連同底下的泥土,整塊整塊地鏟起,裝進密封的麻袋裡。
隨後,另一批人從後院運來乾淨的新雪,一層層鋪上去,壓實,再用掃帚掃出自然的紋理。
就連那幾株梅花樹幹上濺到的血點,都被人拿著溼布一點點擦拭乾淨,甚至還細心地調整了一下樹枝的角度,使其看起來更加風雅。
半個時辰後。
屍體不見了,血跡消失了,就連那些打鬥留下的凌亂腳印,也被新落下的大雪覆蓋得嚴嚴實實。
整個庭院銀裝素裹,紅梅傲雪,靜謐美好得彷彿昨夜那場單方面的屠殺從未發生過。
影一站在迴廊下,最後檢查了一遍,撿起地上那一根不知是誰遺落的髮絲,放在手心吹散。
「撤。」
黑影散去,唯餘風聲。
這就是謝辭給蕭驚鴻編織的網。
網內是歲月靜好,網外是洪水滔天。
……
謝辭站在風口處,吹了許久的冷風,直到確認身上再無半點殺氣,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暖閣。
他脫去帶著寒氣的外衣,在火爐旁烤暖了手和身體,才重新鑽回被窩。
牀榻上,蕭驚鴻睡得正香,似乎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謝辭小心翼翼地將她摟進懷裡,聞著她身上溫暖的馨香,滿足地閉上了眼。
「嗯……」蕭驚鴻在夢中蹭了蹭他的胸口,「好涼……」
「很快就暖了。」
謝辭吻了吻她的發頂,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睡吧,殿下。」
「蒼蠅拍死了,沒人能打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