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師傅,求包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師父,我們洞房吧
“這絕對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
大概,他是發現了我臉色有些不怎麼好看,面上又笑道:“靈雲山上戒備森嚴,想要在這裡盜走一張琴,那絕非易事,再者,六界之內,知曉月絃琴還在靈雲山上的人並不多,除了靈雲山上你的大師伯元虛上尊與三叔公,還有天界萌少以外,六界內其他人好像都不知道。”
“什麼叫作好像。”
這沒底氣的話,直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故障聽錯了,我抬手撫額,扮出一臉無奈樣,“師父,你心中是不是也沒有底,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將月絃琴給盜走了。”
他微微頷首,“這個的確,元虛上尊與三叔公都不知道的事情,為師當然也不能知道了。”這說話的口氣,好似自己不知道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自己知道了卻是罪惡滔天的事情一般。
我:“……”
他又道:“不過,現六界之內除了你最有可能盜走月絃琴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不,不是我。”我眨巴眨巴眼睛,扮可憐樣抬頭看著他。
“嗯。”他單手撐下巴,垂下眼簾似想了一想,“應該不會是你,你盜了它也用不著。”
“什麼叫用不著。”
這一臉瞧不起魚的模樣,忒讓魚氣憤。
他一臉惋惜道:“因為你不會撫琴。”
“誰,誰說的,誰說我不會撫琴。”看他這得瑟樣,我氣的臉色漲紅,將胳膊高高舉起做申辯狀,大聲嚷道:“我會撫琴,我會撫很多很多的曲子,什麼《金縷衣》《綠蕪裳》《煙波渺》這一些名曲,小魚都會撫。”
“哦,都會。”
他眉頭上挑,一臉‘我很懷疑,你不要騙我’的模樣,“你不是不會撫琴麼。”
“那是騙你的。”
見自己騙他騙了這麼久,忒得意道:“以前小魚是為了偽裝成窮人家的孩子,所以就沒有對師父實話實說,其實小魚也是會撫琴的,雖然琴藝還沒有師父的好,不過在魔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數一數二。”
帶著深深懷疑的問聲響起。
“當然。”
我信心滿滿地直點頭,伸手從食盤裡拿出一隻水晶蝦仁餃送入嘴巴里用力咀嚼著,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你還真不謙虛。”
他低垂下眼簾,緩緩點了點頭,點的有些漫不經心,舉步走近,坐到了我對面,也坐到了床榻上面,抬起眼簾看著我,道:“半年前,你離開靈雲山,是你自己一個人離開這裡的,還是有誰帶你離開這裡的。”
這件事情他不提起還好,一提起來我心裡頭就是一片難過了。當時的他重傷在床,昏迷不醒,當時的我身份被識,被人關在了禁牢之內,在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心裡面幾乎已經是趨於絕望之時,有一個人冒著很大危險潛入靈雲山救了我,一個與我萍水相逢,卻又屢次救我的人,那天晚上趕來了,他帶我離開了這裡,將我安置到了人間,細心照顧我,我眼睛不好,看事物不清楚,他也沒有嫌棄我麻煩,每天四處找藥給我敷眼睛,我頭髮一夜變白後,一段時間內情緒很不穩定,愛胡亂發脾氣,他也沒有絲毫埋怨我,相反,還對我特別關心,想盡辦法給我打聽有關於紫蓮的訊息。
菩臺,想到他,我心裡就很愧疚,愧疚的厲害。我們走了這麼遠的路從孤落村往這邊趕來,而我卻在見到紫蓮的那一瞬間,將他拋在了腦後,離開之時,連個招呼都沒有跟他打,就這樣被紫蓮抱回,將他一個人丟下。事到如今,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孤落村租來的那所別院,快要到還給別人的時間了,而他是不是又要一個人離開了,離開了之後,又會去哪裡呢。
“……誰。”
“誰。”芙蓉糕一口吞下肚,我一臉茫然看著面前人,“什麼誰啊。”
“不認真。”額頭又被手指輕輕敲打,我的茫然讓對面人有些不怎麼開心了,他微微上揚著的唇角抿成波面不驚的湖面一般平靜,輕嘆一聲,那敲打著我額頭的手,往下撫上了臉頰邊,身子向前傾來,璀璨如星空灑向湖面般閃耀迷人的雙眸與我對視,聲音低啞道:“是誰帶你離開靈雲山。”
呼吸與呼吸相撞,我漲紅著臉扭捏著道:“菩臺,就是前幾日送小魚回靈雲山的那個人。”
“哦,是他。”
拖著長調的危險聲音又再響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在我心底蔓延。
“說你是他娘子的那個男人。”
“嗯嗯嗯。”我想紫蓮對菩臺應該是有一些誤會,便對他解釋道:“小魚與菩臺雖然在人間相處了半年,不過,一直以來都是清清白白的,小魚心裡一直將他當作是哥哥在對待,並無其它,所以師父你就不要生他的氣了。前日,他之所以會開口對你說我是他的娘子,其實也就是想要保護我,畢竟這靈雲山上相信我不會偷月絃琴的人不多,他不敢肯定師父你一定會相信小魚。”
“你倒是挺了解他。”他語調酸酸著道。
“不是呀,”我抿了抿唇角。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道:“出了魔宮。就數師父和菩臺對小魚最好了。離開了師父。那小魚能依靠的人也只能是他了。”
他眉頭上挑。“你的意思是。為師不僅不能生他的氣。反而還應該要去感謝他。”
“嗯嗯。”我抬起頭看著他光潔的下巴。直點頭“就是應該要去感謝。菩臺他和師父不同。小魚不能接受他的恩惠。”
“呵呵。不同。有何不同。”他面上笑著。問道。
我埋下頭對對手指。不好意思道:“就是。師父的好。小魚會回報。可是。菩臺的好。小魚就無力回報了。”
“如何回報。”他好奇道。
“就是……”
以身相許這個詞。當著他的面。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心裡想了想。終於想到一個行為可以代替這四個字。
面上狡黠一笑。湊身上前。“就是這樣。”說著。用自己沾滿了油漬的雙唇堵在了他的唇瓣上。看著他眸光裡閃現而過的驚詫。我得逞一笑,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逼他把洞房完成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