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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師傅,求包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已經沒有什麼了

作者:萌語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敲門聲又再響起,我轉身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一眼卡在視窗上的三失,對他道:“你也別呆在那裡了,先進屋再說吧,”

言罷,轉身走去將門開啟。

“師父,”

見他不過半個時辰又換了一身白衣裳來到這裡,我微擰秀眉不解看著他,雖然這一身白裳配他也是不錯,不過,在我眼裡看來這世間似乎只有紫色才是最適合他的顏色。

在我打量著他的同時,他眸光也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面上有些不解,“你這一身衣裳怎麼換了,換了也就罷了,為何偏偏要換上這一種顏色,”

“顏色很奇怪麼,”

一日之內被兩個人這樣問,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穿著這一身衣裳有些奇怪了,轉過身伸手指向榻前被他撕破了丟在地面上的粉色衣裙,甚是委屈道:“師父送給小魚的新衣裳,不是被師父自己動手給撕爛了麼,”

“咳咳,咳咳咳……”以手掩下巴,一陣重重的咳嗽聲響起。

“怎麼了,掌門師叔這是怎麼了,”

躂躂躂,腳步聲響起,三失疾步從屋子外面衝了進來,一臉焦急看著我。我轉身指向地上凌亂不堪的破衣裳,剛欲開口對他解釋,紫蓮卻是一臉嚇得不輕的模樣,一步走上前來,伸手將我嘴巴給堵住了,扭過頭看向被攔於門外不得進來的三失,薄唇一抿,恢復出一臉威嚴的模樣,蹙眉道:“你家師父元虛上尊現人在何處,”

“我家師父,”

三失顯然是有些驚訝,先是驚叫一聲,而後,尷尬著扯了扯衣袖,穩了穩神色,躬身回道:“這個弟子也不知,師父自上一次從南極仙翁壽宴歸來之後,便一直來無影去無蹤,弟子也曾問過其它師弟和師妹,他們都說沒有看到。”

“嗯。”

紫蓮微微頷首,堵著了我嘴巴上的手,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撇過頭對三失說道:“那你去將蘭朵兒找來,就說本師叔有事找她,讓她快快趕來清水樓。”

“找朵兒師妹,”

聞言,三失滿是笑容的臉蛋霎時變得有些難看了,撇過頭面色為難看向我。

怎麼了,看著我做什麼,紫蓮會招朵兒師姐來清水樓,難道會是因為我的緣故,想及此,我轉過頭看向身邊人,見他神色凝重,一副風雨欲來摧樓之勢,伸手掰開了緊捂在嘴巴上的手,心有疑惑不明,看向三失道:“怎麼了,難道朵兒師姐也如大師伯一樣尋不到人了,”

“不,不是。”

三失緩緩搖了搖頭,半晌,道:“她並沒有離開靈雲山,一直都在這裡。”言罷,目光緊盯著我看,似有何難言之隱。

“那三失師兄你為什麼總是用這種目光盯著我看,”我伸手緊緊拽上紫蓮的衣袖,往他身後躲去,直覺告訴我,三失這目光意寓頗為不好,此刻,他之所以會用這種為難的目光盯著我瞅,是因為我這一副打扮太過於驚駭世俗太過於嚇人的緣故,嚇到了他。

可,即便是知道他會如此想,我心裡面也只是有一點點小小的難過而已,若,此刻他當著紫蓮的面說出來,說我很仇,我想,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他們面前哭出來。

結了痂的傷口,我一直在很努力的忘記它的存在,雖然,偶爾想起它時心裡面還是會隱隱作痛,痛上一會兒,不過,也只是我自己嫌棄自己而已,哭一哭就罷了,可是要被別人當著我最在乎最喜歡的人說出來,我心裡面實在是承受不住。

他面上一怔,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意,輕諷道:“真沒有想到在小魚師妹的心裡,三失會是那一種人。”

“哪,哪一種人,”

心事被猜中,我避開他的眼眸,心虛道。

他又是緩緩搖了搖頭,訕訕道:“算了,也沒什麼了,不說也罷。”

我微抿唇瓣,目光偷偷看向他,不確定再問他道:“三失師兄是有關於朵兒師姐的事情要對小魚說麼,”

他掛著淡淡愁緒的面容騰地一愣,抬頭看來,目光中隱含著一股我看不懂的情緒,抿了抿唇角,道:“半年前,朵兒師妹所犯下的錯,還請小魚師妹莫怪罪,自你離開靈雲山後,她對那件事情也一直很是愧疚。她本是天神之女,自小心高氣傲成性,且以往也曾被妖魔所騙,所以才會對你假裝凡人女扮男裝的事情,表現的特別有失常性,動手傷害了你。”

傷害,我伸手撫上胸口,三千修為盡失,一日青絲成雪,不過,那也沒有什麼。想想二師伯和流螢師姐之間,再想一想我和紫蓮之間,我覺得自己已經夠幸福的了。

“沒有什麼。”

在他錯愕的目光下,我低下頭笑了笑,佯裝輕鬆道:“你也說了這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半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那我再去追究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再說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只要能跟著眼前人在一起就行,其他,我都可以不去追究不去在乎。

“可是……”

他眸光轉身紫蓮,一臉為難。

“沒有可是啊,我從來不曾……”

我剛欲開口對他說自己從來不曾怪過他們,讓他們不要再放在心上,卻不想話未說完,手腕卻猛地被紫蓮一把給緊緊握住了,往他身後甩去。

“你覺得那件事情可以不了了之,”

身前人似乎很是氣憤,冰冷的質問聲響起,與剛才的他,彷彿是兩個人。

很喜歡他在乎我的感覺,這讓我感覺到了自己在他心裡面有多重要,可是,卻不想看到他染有憤怒的臉龐,還有那滿是傷痛的眼眸,那些直讓我覺得愧疚。白色衣袖隨著微微輕輕浮動,鼻前飄蕩著淡淡蓮花清香,我低垂眼簾目光看向白袖中緊握成拳的雙手,心裡很是心疼,悄悄伸出雙手緊緊的包住他緊握成拳的手,哽咽道:“師父,沒有什麼了,小魚如今不是已經回來了麼,現在已經沒有事了。”

“如何沒事,”

他轉過頭,低聲怒吼道:“那你身上兩千修為這筆帳如何來算,”被我緊握在雙手中的左手掙脫了開,緊緊抓住了我的肩膀。

“不,不用算了。”

我埋下頭避開他滿是傷痛的眼眸,泣聲道:“錦鯉鱗片是小魚甘願為師父所拔,與其他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小魚只盼著師父能沒事,其它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