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貴公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誅神之戰 破(19)
第二百六十九章誅神之戰破(19)
【那副眼鏡】
龍海生驚訝的看著昶秋然,若不是他有靈力的話,更確切的說,若不是站的比較近還認真的用那雙有靈力的眼睛看的話,他根本無法發現他剛才所做的事情,在周圍站定的那些學生更是一點也沒有發現這裡出現的情況。
浦天光則是一臉的淡定的模樣笑著道;‘真不愧是拾夢閣九公子,竟然在這麼多的凡人面前展現本體而不被任何人發現,佩服佩服。’
昶秋然冷笑道‘你也不賴啊,一般的人除了知道我做了動作外,我的本體根本連看都看不到,你居然連這一點都看到了,真是不簡單啊?’
莆天光只是笑,回身拍拍粉頭髮的女孩子道;‘靈魁,不要玩了,我們今天只是來看看我們神族的小朋友的,現在已經知道了,反正今天我們的白夜同學沒有在,那玩起來也沒有意思,那麼我們就不要妨礙我的同學們談心了。’
靈魁抬起頭,一雙粉色的眸子望了眼昶秋然,臉上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然後勾住浦天光的脖子,浦天光則是笑著對海生道;‘哦,對了,我還是要說一下子,我們不是敵人的,就像你的父親和我們一樣!’
海生聽到浦天光的話,瞬間身子一顫,回身看向浦天光厲聲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父親,你把他怎麼了?’
‘再見嘍。’浦天光卻不再說什麼,只是摟著靈魁,手中晃動著一個奇怪的眼睛框,大搖大擺的出了教室
‘他身上的是神明的氣息嗎?’昶秋然根本不願去管海生到底是跟浦天光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而是好奇那奇怪的身體裡所存在的氣息
‘是的,沒有錯了。’海生咬著嘴唇道。本想追出去,但是看天光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想要自己知道什麼的樣子,而自己現在恐怕就是追出去也於事無補,可惡;
。那個傢伙到底都知道什麼,那副眼鏡,到底是怎麼得到的!
‘可是為什麼我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那個身體.’昶秋然奇怪的問道。
‘那身體卻不是神明的身體。而是要被神明借軀的身體。’海生繼續道;‘借軀便是神明能夠進入人界,並且永遠不受人類信仰束縛的方法,而被借軀者的意識也會在不斷被神明的神識腐蝕下完全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就連靈魂也被神明吞噬掉,而現在的浦天光就是這個樣子。’
‘居然會有這種事情?’昶秋然並不知道關於神明的事情,雖然是作為妖族九尾的一大可怕勢力的繼承者,但是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除了拾夢閣的生意,那就是夏妮了,最近的白夜雖然一直都不怎麼來學校,但是他也從來都懶得去問的。這一次,他也只是因為那讓他本是妖族血統產生反感的神明之氣騷擾而跳出來管管閒事,但是聽說了神明這種奇怪的行為;‘那些神明到底是要做什麼?!’
‘如果菲利爾說的沒有虛假的話,他在崑崙西王母那裡聽說了神明的計劃,那便是肅清妖界。人界,甚至是整個次元的一切!’海生道。
‘哼!我看他們是瘋了!真是痴人說夢。’九尾聽到這樣的事情只是感覺到可笑,這種事情做起來有什麼意義嗎?真是無趣的很;‘那要是全部消滅了的話,那豈不是連他們自己也要被消滅掉了?’
‘他們就是瘋了!他們從千年前就已經瘋了,只是現在積累的那種毀滅的**已經擴散到無法容忍了吧!’海生認真的說著。
昶秋然看著海生那認真的面容,目光掃視著坐在不遠處的夏妮,夏妮正站在小月的身邊說笑著。於是他也認真起來的道;‘是這樣嗎?什麼都好了,但是這樣話真是會讓我很難保護夏妮呢,那樣我真是無法容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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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走在那片白花花的石頭房子中間,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個圈子,但是就是一點走出去的跡象都沒有,遠處的白色大柱子就那麼不遠不近的矗立在那。可是不管怎麼快速的走過去,那柱子卻還是在那個地方不遠不近。
‘m蛋!’白夜罵了一句道;‘這到底是在考驗我什麼?我簡直都要暈頭了!’
白夜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既然找不到真正能出去的路,那就自己坐下來好好想想就是了。
一直走,總是不斷的重複著原來的路徑。即使自己不停的變換著方位,不斷的做著記號,但是最終自己還是站在了以前走過的出發點。
‘喂!玄武,你這做的是什麼破地方啊!我怎麼出去啊!’白夜無奈的叫著,但是他知道自己儘管怎麼叫也不可能有人來管自己的吧?怎麼辦呢?白夜腦子裡開始快速的旋轉起來,回憶著玄武說過的話。
‘.裡面並沒有什麼機關,只是按照奇門遁甲之術,施加一一定的困術讓您無法走出,只要您可以陣勢內走出,並進入那白色大柱子之內,那邊闖過了我這一關。’
‘沒有機關,只是用了奇門遁甲之術.’白夜只是個高中生,書還沒念好呢,哪來的知道什麼奇門遁甲之術?雖然看過一些武俠玄幻小說之類的,略微知道些來源,但是那也只是玩玩的啊;
!真是的但是想起玄武所說的沒有機關的事情,那就是說,這裡只是用一楔術或則是障眼法將自己困在裡面,那麼到底是什麼讓自己無法看到真正的東西呢?
困術一般是要依託物事來進行圍困在那些物事之中的行人,就好像是鬼打牆,讓在其中的人無法看到真實的情形而雙眼不視物,永遠在其設定的輪迴之中,而奇門遁甲有很多種形式,厲害的能主導天氣生靈,一般的也就是困個人之類的。
白夜怎麼想著玄武都是個穩重的人,怎麼著也不能這麼玩自己吧?而且還特意告訴自己沒有機關,那就是很簡單很簡單嘍?想著,白夜站起身子,那這裡應該很容易出去,但是出去卻還是要將障眼物去除7視了一下四周,路面平坦寬闊,什麼都沒有的說,空蕩蕩的,連石頭都沒有
揚起頭來看向天空,這才發現頭頂的天空早就不見了蹤影,而是被一層五彩繽紛的光罩隔離開來,白夜飛身而起,快速的衝到了那光罩的跟前,想傣那光罩看看外面,可是沒想到那光罩居然快速的下降,竟然像是一團橡皮膠似得,壓著光罩將白夜整個拍在地上。
白夜趴在地上,倒是沒受傷,只是飛身攀房的想法完全被打消了呢。
站起身,仰頭看天,無奈的道;‘這應該就是玄武所說的困術了吧?’想著白夜無奈的揮揮手,手中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劍刃,一看到這把黑色的劍刃,白夜的心就會異常的糾結,這把劍是泣魔交給自己的,但是同樣的,自己卻用了這把劍差點殺掉了自己的朋友,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再拿起這把劍了.可是泣魔的囑託又在耳邊。
‘還好這裡只有我一定要拿回冥琿,不管怎麼樣,都不可以再失控了!’白夜想著,上次毫無意識的失控,老頭子雖然說是自己的本源在作亂,但是這把劍卻還是莫名其妙的給自己很不好的感覺,在泣魔消失之後,白夜似乎有關於這把劍的事情好像是有什麼忘記了,而那忘記的東西讓他無法直視這把劍。
反背過劍身白夜呼喊道;‘魂覺’
一聲馬嘶,在半空中撕開了一條黑色的口子,一匹翻滾著黑色火焰的紅色馬匹出現在了那黑色的口子裡,它仰著脖子,高呼著,快速來到了白夜的身前,然後溫順的靠著白夜的臉摩擦著,發出絲絲的聲音。
白夜觸碰到魂覺的時候,左眼眼球驀然燃燒器黑色的火焰,一道黑色的淚痕從白夜的眼中流淌而出,白夜一愣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左眼,於是手指尖便出現了黑色的物質,但是那黑色的物質卻瞬間燃燒器起來,消失在了白夜的手指尖。
‘這是’白夜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腦海中突然迴環著一個聲音;‘墨淚無情,天地肅。’白夜聽到那奇怪的聲音莫名的渾身一抖,這是泣魔的聲音,這是他的妖紋,自己在笑道時候喜歡那樣的淚紋,於是他便許諾給自己,而如今,他已經融合在了自己的魂魄中,成為自己的一份力量,一份想要抵制自己那可怕本源的力量,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到底還在怕什麼?!
白夜身子開始翻滾出黑色的火焰,化作妖白夜,一雙修長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情形,嘴裡發出輕佻的笑聲道;‘人類的思想還真是繁瑣,這種地方直接砸掉就是了,想那麼許多作甚?無趣!’白夜說著話,飛身跳上哦魂覺,揮舞著手中的劍刃道;‘走吧,馬兒,把這裡全部掃平就好了!’說著,白夜身下的和魂覺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稀溜溜一陣爆叫,便揹負著白夜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