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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儒將 第一百三十八節 武道大進

作者:老公公

第一百三十八節 武道大進

第一百三十八節武道大進

鄒丕今夜也是膽子大,要在往昔他見了趙元哪裡敢有半句不恭之言?

只是殿上眾人頗為覺得意外之時,趙元卻是冷靜的很,絲毫沒有因為鄒丕的言行而有任何面色上的變化。

他只是輕輕一笑道:“鄒尚書,文郡王素來以文才見長,本相怎麼會有這種認為?莫不是你私下常對此有這等異議,所以今夜才脫口而出?”

鄒丕的辭鋒怎麼會是趙元的對手?

一時間鄒丕是慌忙看了一眼文郡王急道:“相爺不要瞎說,本官怎麼會有這樣的意思?”

文郡王是擺擺手道:“鄒大人不要爭辯了,本郡王向來懶散慣了,要是給陛下和朝廷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但是要領這個實職豈不是從此讓我不能逍遙亭臺軒榭之中?”

張然是點點頭道:“吉文所言不錯,本王以為薛大人主管刑獄,不如讓薛大人協助呂程處置京師事務。”

文郡王的推脫,慶王爺的舉薦,薛烈又是刑部大員,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眾人也就沒有異議。

此時,殿外窗戶已經是微微泛白。

肅帝整了整臉上的倦容道:“趙相還需辛勞,就著有司出榜下旨辦理,諸位愛卿散去吧,一會早朝之上就此決定為要。”

眾人均是起身領旨拜離出宮。

出宮後。

張吉文一臉陰沉的和一臉疑惑不解的鄒丕坐在兵部的後堂之中。

鄒丕是問道:“郡王爺,你現在是唱的哪一齣啊?”

張吉文是悶聲道:“鄒侯爺是指什麼?”

鄒丕是急的站起來道:“今夜不是有機會將武郡王新任的軍權扳倒嗎?你怎麼打擊起楚雲謙來了?”

張吉文是面色陰冷的說了起來。

這幾天中楚雲謙和北元冷停交鋒不斷,可是此人卻是絲毫沒有向自己透漏一絲風聲,所以這個人的心意到底如何是在一時間摸不透。

看王文遠和韓玄的事情,可知楚雲謙必是和趙元聯絡緊密,否則不會出現這兩名至關重要的人員同時在事發後身死,這也是使得趙元得以脫離此間漩渦的關鍵。要說楚雲謙不是維護趙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殿上楚雲謙為了給趙元開脫,不惜直接得罪薛烈,可見他的用意。雖然現在不敢說楚雲謙道地和趙元是什麼關係,但是支援趙元是看得見的,所以打擊楚雲謙就是為了削弱趙元的實力。

武郡王張廣明性格直爽,沒有什麼心機,其真正目的也是僅僅限於軍旅,說白了他只想領軍打仗。所以眼下他剛剛上任禁衛軍統領,又是不知在忙什麼,對禁衛軍的管轄控制能力不強。相對於張然的影響力,還是張廣明為弱。因此,現在還不需要打擊張廣明看似具有的軍權控制力。

鄒丕聽完之後是皺眉道:“可是楚雲謙不是郡王爺極力拉攏的物件嗎?而且從此人目前來看還是有心向著郡王爺的。再說了,那邊不也是極力要求郡王將他收歸麾下嗎?”

張吉文是目光中閃過一絲寒光道:“你能確定楚雲謙會和我們走上一條道嗎?”

鄒丕是反問道:“那麼郡王可以肯定這楚雲謙不是腳踩兩條船在見風使舵嗎?”

張吉文一時無言,隨即嘆了口氣道:“正是我不能判斷所以今日才只是去掉了他的京兆尹之職。”

鄒丕擔心道:“只怕這楚雲謙會懷恨在心啊,不要弄巧成拙了。”

張吉文是擺擺手道:“不需擔心,今日已是第五天,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要楚雲謙不出來添亂,事成之後他自會帖服。若是他到時不和我們走在一條道上,我也只能殺了他!”

鄒丕搖搖頭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麼,不惜現在得罪了楚雲謙?”

張吉文的身軀微微顫抖一下道:“楚雲謙此人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僅僅數日之間便是將冷停打的是毫無還手之力,王文遠也就算了,韓玄的本事我們是知道的。我敢保證韓玄這次也是栽的稀裡糊塗,這樣的人若是趙元死黨以來對付我們,你想我們會是什麼下場!”

鄒丕是聽得面色蒼白,他知道若是真如張吉文所言,自己的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宮外的尚書檯。

趙元、劉志龍與楚雲謙三人是坐在堂中。

趙元是嘆道:“此次到時連累雲謙了。”

劉志龍是問道:“趙相這其中竟然是曲折如斯,福哈太的鬼謀的確是驚世駭俗。”

楚雲謙是接言道:“萬幸的是冷停此人高傲異常,使得我有了一線機會,否則只怕是萬劫不復。”

轉而他對趙元道:“相爺不必擔心下官,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趙元是點點頭道:“只是老夫心知肚明,張吉文將你的京兆尹職務拿去,目的是為了他方便行事。只是我倒是奇怪他為什麼沒有對你痛下殺手?”

劉志龍是聽得雲裡霧裡的道:“相爺,這是什麼意思?文郡王想幹什麼?他又怎麼對雲謙痛下殺手?”

趙元是擺擺手道:“劉尚書,這其間隱秘眾多,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劉志龍聞言若有所悟,他知道方才趙元將韓玄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已是不易。這其中若是涉及這素來覬覦帝位的張吉文的陰謀詭計,必是一場慘烈的皇家與朝堂之上的搏殺,所以,自己要是牽涉其中只怕其結局是禍福難料。

當下他是會意的點點頭。

趙元知道劉志龍是領悟了自己的意思,他是一撫銀髯道:“志龍,眼下實在是波雲詭譎,稍有不慎就是必死之局。老夫為了大蜀日後留些正直之士的種子,你要理解老夫的苦心。”

劉志龍是駭然起身道:“謝相爺提點,下官不敢有絲毫怨言。”

這時楚雲謙是接言道:“相爺,想來文郡王現在還無法判斷下官的真正立場,所以才有所保留。只是現在看來,我只有與他短兵相接了。”

趙元是擔憂的道:“你有把握嗎?”

楚雲謙搖搖頭道:“目前來看絲毫沒有進展,所以時間緊迫,下官是不得不這樣。”

趙元點點頭嘆道:“雲謙事關重大,你要小心行事。只是可惜劉司徒已經仙去,否則宵小哪裡敢如此非為!”

他是知道,現在僅僅只剩三日的時間,楚雲謙起先的方向完全錯誤,這張吉文與北元沒有勾結之意,那麼這等驚天陰謀必是旁側助力非常,一旦發作,恐怕是難以收拾。只有下猛藥破的對方動起來或是慌亂,方可得到一絲的機會。

他在感嘆之下,自然是想到了劉靜安的奇謀妙算。只是這一提之下,楚雲謙是感到心中一陣劇痛。

他是勉強收拾心緒道:“相爺,下官這就回京兆尹交接事宜。”

趙元是點點頭道:“成灌此人向來敬小慎微,薛烈又是老成持重之事,這雍都交給這兩人應當沒有問題。你還是抓緊時間破解眼下時局,再者戰備事宜要放在重點辦理。”

楚雲謙是應聲領命退出堂外。

方平的住所。

長平此時是焦急的等待方平的歸來,她是整夜在擔心楚雲謙。從昨日知曉楚雲謙中毒之後,她便是憂慮非常珠淚滾落。好在方平心細如髮,百忙間是將她勸住,這才讓這位絕代嬌嬈沒有冒冒失失的闖進京兆尹府衙。

昨夜方平回宮告知她楚雲謙奇毒已解,長平這才轉憂為喜,雖心中期盼見上一面心中之人,無奈咫尺天涯也只得黯然回宮。可不巧,夜間雍都南城大火四起,楚雲謙又被連夜招進宮中。長平得知這一訊息是心驚肉跳,她雖平日雅善溫柔,但卻是聰慧異常。楚雲謙身負京兆尹之職,這裡面的罪責還能小了?

所以長平急忙趕到方平所住之處,向方平打探訊息,不想方平已經被招進承德殿隨侍。所以,長平在這裡是焦慮的翹首企盼。好不容易方平回來將這中間的事情說了一遍,長平這才放下心來。

長平滿面倦容的放心回寢宮前說了一句話:“謝天謝地,只要楚大哥平安無事就好。哪怕楚大哥是一個販夫走卒,婷兒甘願紡織下地,但願他早日離開朝堂,卸下肩上的擔子。”

楚雲謙回道京兆尹已是早上時分,初夏的驕陽已經初顯威力。

當楚雲謙說完昨夜殿中結果時,嶽淵與歐陽澈並沒有異色。

嶽淵是笑道:“好在陛下沒有收回你身邊的護衛,這支力量可謂是精兵中的精兵。”

歐陽澈也是點頭道:“嶽兄所言極是,這支四十人的隊伍雖有折損,但是戰力絕不下於一支三四百人的軍隊,這是張吉文的失算之處。”

楚雲謙是點頭稱是,然後他是與二人商議一番之後,由歐陽澈招來呂程交接事務。而楚雲謙實在是疲累到了極點,在商討中已經是昏昏然睡了過去。嶽淵是悄然點了他的睡穴,讓他安安靜靜的修養上片刻功夫。

直到了將盡晌午時分,宮中內侍前來傳旨,嶽淵也是藉口楚雲謙毒傷發作,只能是代為領旨,然後嶽淵等人及一干護衛才一同撤出京兆尹府衙,迴轉住處府邸。

自然,已經是充實進京兆尹衙門的所有岳氏族人,除了尚在公幹的人員稍等交接離去之外,所以有人員盡數撤出京兆尹。這是楚雲謙的堅持,因為已經摺損了一名岳氏族人,現在京兆尹主官易手,他是擔心這些岳氏子弟還留在這裡會成為文郡王算計的目標。

楚雲謙這一睡,只覺得是睡意深重,但是靈臺卻是保持著一絲往昔不見得清明。四肢百骸之中,真氣是猶如滾滾江水飛流直下!要是說往昔這陣其在經脈間行走是微波不驚的小河之水,現在就是有如盤江之流,是層浪推波。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邊的人聲,也知道是躺在馬車上離開了京兆尹府衙門,他也想醒過來,但就是非常奇怪的不願意醒來。這滔滔的真氣猶如一把看不見的掃帚,掃卻了身上血脈間的雜質,那種舒適感讓楚雲謙感到好像就要飄飄隨風而去!

楚雲謙就在這種情況下感到了是自己的武功在精進之中,也許就是這毒傷和這精疲力竭使得自己在百尺竿頭欲要突破瓶頸,使得自己的全身潛能最大化的發揮出來!

意識到這點,他是立即全身心的按照劉靜安所贈的武學心得來放鬆自己的心神,去感悟這自身的血肉,去感悟身邊的風、光、人聲及一切。

漸漸地他由靈臺保持著一絲清明轉而進入深沉的模糊,這是種奇特的模糊,模糊間卻是明晰身邊的事情,雖是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心間卻是黑白朦朧的泛起這些物象!

就在這朦朧間,楚雲謙突然感到丹田中湧起一股極為清澈的真氣,這股真氣好似一道清澈到極點的溪水,遊走在筋脈間,一絲若有如無的冰寒在血液中蔓延,隨即身邊的風流、葉動等是清晰的反映在腦海中,他感到自己的肌肉在隨著這種感覺微微的調整著!

他是心中狂喜!

劉靜安的心得中明言:武道初境,先天真氣湧出丹田,意由道生,身隨意走。

也就在這一刻,楚雲謙是渾身一震,再次醒來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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