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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儒將 第九十七節 大蜀名妓

作者:老公公

第九十七節 大蜀名妓

楚雲謙是苦笑著、帶著小心將這裡面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當然關於四海客棧與白素研的事情也沒有掩飾。

在方平與長平面前,沒有任何必要去掩飾什麼。四海客棧這個情報網路,方平二人是首次知道的,他們也深切地感受到了楚雲謙的心意。即便是最為機密的事情,也不會去瞞著長平,不想她受到一絲傷害。

方平是震驚了,他沒有想到這裡面如此複雜,李智、趙元的安危現在幾乎是維繫著大蜀的國脈。而柳方雲的遇刺,顯示了朝中內奸危害之大!

他是沉吟不語,他知道現在楚雲謙時間很緊,沒有機會詳談這些。

楚雲謙是用最為簡潔與快速的語言將這些描述過後,看著方平道:“方公公,雲謙待殿下之心至死不渝,還請放心。”

方平嘆了口氣道:“你要小心了,要不要咱家隨侍你身邊?反正咱家現在也沒有多少事情。”

方平本就是武學高手,身為大內總管自然是雜事繁多,而且可以屈尊降貴來保護楚雲謙,可見其心結已解。

楚雲謙明白他的心意,笑了笑道:“謝過公公,雲謙還有自保之力。”

他現在是心情一鬆,知道是雨過天晴了。

長平不放心的道:“楚大哥,你要小心啊。”

楚雲謙溫柔的點了點頭道:“殿下放心,殿下可記得離塵谷中之言,雲謙自會終身相守。”

長平聞言是心中一蕩,那是楚雲謙首次表白心跡,而且是明確的承諾只會娶她一人廝守終身。鍾愛之人如此說來,其心意的表明不言而喻。

長平是帶著一絲羞意與內疚的道:“楚大哥,婷兒相信你。”

長平也是人,在初聞這些流言之下自是有些失落,但她倒是從來沒有責怪過楚雲謙。

楚雲謙點點頭,看著有些莫名的方平告退,方平二人知道茲事體大,自然是不會再留著他。

楚雲謙出得皇宮,已是快到辰時,他是會同了嶽淵,快馬加鞭趕往四海客棧。

四海客棧現在是人聲鼎沸,看來又是白素研的到來再次掀起了波瀾,只不過楚雲謙現在是苦笑,方才方平的怒意他還可以深切的感受到。

楚雲謙的出現,立即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指指點點之下,楚雲謙覺得有些心虛,急急忙忙的跑上了五樓。

今天的五樓不一樣了,是一色的鎏金雅廳環繞排開,而楚雲謙所定的正是朝南中央處的一間大廳。

這推門而進,裡面已經是眾人云集,歐陽澈正在裡面四處打點招待。而嶽淵自是不習慣這種環境,早已是留在四海客棧入門處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他在警戒。

文郡王見到楚雲謙進來是哈哈大笑道:“雲謙果然是雷厲風行,這才上任便是忙於處理公務。現在倒是你這個東道主來得最晚了,當時要罰酒三杯。”

說罷是長身而起迎了上來。

楚雲謙是連連告罪。

張然笑道:“還要謝謝楚大人,楚大人果然是出手不凡,竟然可以請的白素研前來獻藝助興。”

楚雲謙笑道:“只要王爺不嫌棄下官招待粗陋便是。”

鄒丕一旁有些酸酸的道:“這還粗陋?即便是今晚無酒無菜,只要是白素研前來,我等已經是覺得榮幸之至了。”

楚雲謙笑著拱了拱手。

薛烈一旁笑道:“靖國候不要再此間吃醋,你也不看看楚大人年少有為、風流倜儻,正所謂美女愛少年英雄嘛。”

楚雲謙忙道:“薛大人抬愛,這還是鄒大人提攜。他要是不同意,下官怎麼能兼任兵部侍郎?”

鄒丕笑道:“楚大人不要自謙,再者舍弟之事我還沒有答謝。”

王文遠笑道:“鄒大人是撿到了一個寶,有楚大人在你的戰備十一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可不能算是答謝之用。”

鄒丕聞言是道:“這是當然,楚大人才幹有目共睹,但不知有什麼良方?我這個兵部尚書恐怕是大蜀目前最累的差事,這許多兵員一下子怎麼可能湊齊。”

楚雲謙心中凜然,這王文遠之言直指戰備要害,是無心還是有意?

這時馮如卻是道:“侯爺數次相請白素研赴宴獻藝,卻是無一次成功。此次楚大人卻是請來了此女,當是可以讓鄒侯爺一飽眼福,看來你是欠了楚大人兩份人情。”

鄒丕聞言是唧唧一笑道:“這些個事情不提也罷。”

楚雲謙是接言道:“還請諸位上座,下官馬上安排上菜。”

這時眾人都是一臉驚異之色的看著楚雲謙,就連歐陽澈也是滿面詫異。

楚雲謙卻是面色疑惑的望著眾人。

張然有些遲疑的道:“楚大人和這白素研不熟悉?”

楚雲謙一愣道:“王爺,在下與她素昧平生。”

文郡王也是驚奇的道:“那麼白素研怎麼會給你這麼大的面子?我還以為雲謙多年執役禁衛軍中,暗自和這白素研有著交往。就是本郡王想請她一回,也是難比登天。”

楚雲謙尷尬的笑了笑,他可沒想到這白素研竟然是魅力如斯,歐陽澈這一手實在是讓自己騎虎難下,難怪方平會如此慎重此事。但是這和開席有什麼關係?

薛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道:“楚大人想來是從來沒有涉足過這些風月之地?”

楚雲謙是心思電轉,這諸國間對於風月之地是非常看好的。權貴們喜歡流連在此,盡撒千金不惜以自抬身份。文人墨客也是鍾情於此,吟詩作賦間是風流韻事廣為傳唱。特別是那些色藝雙絕的名妓,更是讓這些人忘乎所以。

當然這裡面可不是低等的僅僅是為了一洩浴火之處,講究的是詩情畫意、情趣音律,也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當然才子佳人之事也是屢見不鮮,豪門納入金嬌也是比比皆是,而這些都是市井甚至朝堂之上的佳韻之事。

楚雲謙自是不可能到這些地方來,出京前他可只不過是一個名不經傳的下級軍官。但是他立即意識到自己所犯知錯在什麼地方了,只看這桌席主位閒置,雅間一側設有香閣一所,還不明白是什麼事情嗎?

楚雲謙是笑道:“下官魯莽,竟是沒有留意白小姐還沒有到。只是今天我是勉強一試相請與她,因為昨日諸位大人無不為之傾倒。想來她還是看在諸位大人的面子上,才肯再次前來。”

這個解釋倒也是合理,眾人也就沒有再追問,是哈哈大笑間再次相談甚歡。

只不過王文遠看向楚雲謙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疑惑。

不到半碗茶的時間,只見雅間門外傳來一陣淡雅的香氣,楚雲謙是為之側目看去,眾人也是停止了交談,看著門外。

門外傳來一個黃鸝般的聲音道:“諸位大人,我家小姐前來獻藝,還請諸位大人迎接。”

楚雲謙心中一震,這位白素研可謂是架子極大,這裡面坐的可都是當朝重臣與皇親國戚,甚至還有一個唯一的親王。這些炙手可熱的猛人俱是在席,她竟然敢叫眾人迎接,這是怎麼個迎接法子?

楚雲謙正自己想著,眾人已經是起身分立與席間兩旁,看來這些人都是熟知其中過程。楚雲謙是罕有的抱著遊戲的心態,照葫蘆畫瓢的站在右手邊。

張然是眾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一干人等均是看著他。

張然朗聲笑道:“我等榮幸之至,還請白小姐入內。”

說罷用眼色示意站在門內的季同、季錘開啟房門。

楚雲謙不禁是凝神看向門口。

房門一開,首先撲鼻而來的是淡雅的清香,是淡而不濃,濃而不烈,實在是沁人心脾。接著兩名面容姣好的侍女打扮的少年女子是款款而笑入內,其後跟著一名雪衣女子,是身材高挑之下身形妙曼,峰巒起伏中卻是纖毫畢露,只是白巾斗篷覆臉而下,讓人遐想無限。

楚雲謙是心中暗道:觀此女身形倒是一個絕代尤物。

張然拱手笑道:“白小姐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了,還請恕罪。”

只聽那名雪衣女子對著眾人做了一個福,銀鈴般的笑道:“妾身不過是風塵中求生罷了,不敢當王爺所言,還望諸位大人隨意。”

只聽這聲音中是綿中帶軟,帶著種強烈的甜意與魅惑。而且語調自然至極,顯然剛才不過是客套。

楚雲謙心中暗道:“這樣的女子當是尤物,只是不知怎麼可以如此迷倒眾生?”

鄒丕聲音有些發緊道:“還請白小姐上座。”

接著他是右手一指,示意主位就做。

白素研是輕笑道:“如此妾身就不恭了。”

說罷是輕移蓮步走向主位,而後是施施然的坐下,眾人這才紛紛落座。

楚雲謙也是坐於末座之側,正好斜對著白素研,而歐陽澈是居於末座,正好面對著這位絕世尤物。

其實楚雲謙在詫異,這是怎麼回事?這位名妓不來獻藝,反倒是坐了下來,他是看向歐陽澈。

歐陽澈此時是心中苦笑,因為下午時間太急了,楚雲謙被方平招進宮中。而眾人整天都在安排戰備事物,晚上又要面對估計的刺客。所以歐陽澈沒有告訴這白素研赴私宴獻藝可是有著條件與要求的,這不同於她公開獻藝。只是這些他原本是準備再來的路上告訴楚雲謙或是宴前告訴,沒成想楚雲謙卻是來得如此遲,以至於自己沒有機會來解說。

好在,這些東西張然等人都是知道,而楚雲謙也是機警謙和,也不用擔心他太過於失體。

看著望著自己的楚雲謙,歐陽澈小聲道:“順其自然。”

楚雲謙是明悟的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兩名侍女立於白素研身後,白素研是輕臺玉手欲要摘下覆面的白巾斗篷。

只見這十指玉手是纖纖細長嫩如春筍,上舉之下是衣袖滑落,皓腕如雪是晶瑩剔透。

楚雲謙看著眾人是一臉迷醉的看向此女,就連薛烈也是不例外。

斗篷取下,楚雲謙是掃目望去,卻也是頭上一陣暈眩,心跳加快。

只見白素研是瓜子臉上清秀如雪,但卻是偏偏一對鳳目流轉之下顯得風情萬種!瓊鼻瑤口是般配異常,一張薄唇之上卻是略顯微厚。耳珠圓潤之下是白皙欣長的脖頸,兩根喉骨是顯現無疑!

楚雲謙在心中不禁讚歎:真是絕代佳人!

這是種嫵媚性感與清秀相結合的美,在尤物的氣質之下顯出冰寒的出塵之美。絕對是男人心目中的完美絕色,有強烈佔有的慾望,同時也有一親芳澤的膽顫之心。

這不同於長平的美,長平的美是清麗脫俗,是種不粘人間煙火的美,就好比是空谷幽蘭,亦或是曇花隱現。而白素研的這種美是熱情奔放之下的魅惑脫俗,就好比是牡丹卻又是幽蘭。

前者讓人不敢親近而膜拜,後者卻是讓人強烈的床欲之下的膽顫。

楚雲謙是強提心神暗自嘆道:“如此絕代佳人卻是淪落風塵,難怪眾人是心馳神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