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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仙嬌 第四二五章 赤族血碑

作者:吉言沉

第四二五章 赤族血碑

難道此物便是那位白甫帝尊煉製出形成整個魂界的法器核心?她本以為這間石屋便是那帝尊的牢籠,卻沒有想到,其真正形質不過三拳大小。<strong></strong>看來其內必有另一番空間。

再仔細看了看,白木雲卻忽然發現,此物材質給她的感覺,與之前大灰‘毛’和役靈共同催動的那柄長條形盾牌極為接近。

她心中不僅一動,莫非赤童當初預言中,那個可以幫助自己抵抗大劫的魂界第三件至寶,並非僅僅是大灰‘毛’之前體內的所藏,而是連此物也一併包括?

“白木雲,在進入這裡之前,你需要先知道一件事情。”蒼老的聲音在石室內回‘蕩’著,“我之前說過,這件形成了魂界的法器,乃是白甫用我赤族至寶為根基所煉化而成。而這件至寶乃吸收天地靈氣,自然孕化而出。後來被赤衝始祖收做我赤族聖物,成為歷代赤族仙帝相傳,用以印證帝位的象徵之物。赤衝始祖稱此物為‘赤族血碑’。此血碑與白族的‘願力高臺’皆是僅次於支撐世界的通天樹靈般存在的‘混’沌靈寶。”

白木雲聞言,意識不僅自行立即落在自己識海中,正懸浮在白‘色’火焰之下的那個黑‘色’高臺之上。

雖然一直不知道此物為何在自己從白族聖地破繭而出後便存在於這裡,但她在看到大灰‘毛’被那魂界的第三件至寶選擇成為宿主時,便感到了其額頭那詭異的字元圖案與這高臺之間有了一種隱隱遙想呼應的牽引。<a href=" target="_blank">

如此說來,她可萬萬沒想到這兩件物品竟然會有如此的來歷。

當下她便回應道:“晚輩現在已經知曉。那麼不知赤銘帝尊前輩的意思是?”

“此兩物我希望你能留下。”蒼老的聲音中沒有強硬的命令卻是一種期盼。

白木雲一愣:“您是指留在這個石屋之內嗎?”

“是的。”赤銘帝尊答道,“這對它們只有好處,可惜現在以它們的水平,還不能進入這核心之內。”

“那還煩請帝尊告訴我這其中緣由。”白木雲沉聲的說道。

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樣的機緣。身邊多了一個對自己忠心日益增長,修為堪比入微大圓滿巔峰的役靈,和變異後成為如此逆天存在的大灰‘毛’。她對於他的要求心中十分猶豫。

而且這赤銘帝尊尚且還不能完全信任,雖然其初衷是心向赤族的,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但誰知道其看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和物,會以何種心態去衡量?

至少他絕對不會像我白木雲一樣,將它們當成可以信賴的朋友或者夥伴!

“白甫老兒當年是用我赤族帝尊特有的至寶封印住我的身體。這實乃極為狠毒的一招。”赤銘帝尊說道。“因為我就算在被鎮壓的期間,有了什麼再過逆天的突破,也會因為這血碑中濃烈的赤族之血束縛。而根本無法毀掉或者衝出這個牢籠。”

他忽然哈哈一笑:“可那個玄天的出現卻幫了倒忙,將這個本來絕對堅不可摧的牢籠開啟一條裂縫。但就算如此,我的神識也依然被這個法器核心所束縛。但是,當我發現你的時候。欣喜之餘竟然發現了更加震驚的事情。你竟然可以令那個殘存的赤族血碑器靈效用於你,這讓我感到了重塑赤族的真正希望!”

“赤族血碑器靈??”白木雲一愣。“難道你所指竟然是魂界之王,役靈?”

“不管你怎麼叫它,也不論它是不是這個被白甫重新煉製後的法器之王,我能肯定的是。其內一定有我赤族聖物赤族血碑融合進入的部分器靈,否則其氣息絕對不可能如此!赤族血碑被白甫新增了其他植物一起被重新煉製,所以其內的器靈也定然是新生之物。不過。一個古老的存在,經過了那麼多代赤族‘精’血傳承的聖物器靈。豈會那麼容易被他殺死?所以,這個你所稱呼為‘役靈’的存在,雖然已經沒有了我聖物應有的記憶,修為也實在不堪,估‘摸’不過血碑千分之一的能力,但只要這器靈,那坡其一部分依然存活,那就又可能重得此物!有了此物,我赤族方才能真正復興!”

“那我的那隻妖寵呢?帝尊為何也要將它留下?”

“想必血碑的器靈,我更加欣喜的卻是這隻妖獸。其體內所融入的那個墨綠‘色’小東西,乃是我赤族血碑最後殘存的真正部分!是沒有與白甫老兒其它仙器融合的,真正的血碑殘塊!”

“那又能怎樣?”白木雲疑‘惑’道。

“難道你沒有感到那種與其水‘乳’‘交’融的感覺嗎?!”赤銘帝尊震驚道。

“我只是感到了一種呼應,但卻沒有帝尊前輩所提的那種感覺。”白木雲實話實說。

他忽然沉默了一響,方才道:“莫非你身上缺少了什麼嗎?”

白木雲聞言心中一動,當即道:“晚輩曾聽人說,我的七魄中天生缺少一魄。”

“哦?”她聽得出對方吃驚是真的,但程度絕對是很一般,“那你能找到那丟失的一魄?這種事在仙界雖然少見,但也並非十分稀罕。以我所知,就知道曾經有人自斷一魄,度過情劫。但這卻要求施法者的修為必須達到神通境第二層以上。自古以來能突破進入神通境的仙人便極為少見,而且再要承受其自身魂魄受損之後,這修為也會急速低落,勉強處在入微大圓滿巔峰,或者蘊道境第一層而已。”

“晚輩的一魄應該可以尋到。”

“那就無妨。”帝尊聞言顯然將這個原因排除,不太在意說道,“這並非會是阻礙你與赤族血碑‘交’流的因素。你再想想。”

“晚輩當真不知。”

“唰唰”兩聲,白木雲旁邊出現了兩道紅‘色’光柱,而之前消失的大灰‘毛’和役靈則神‘色’有些茫然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我們剛才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二人幾乎是同時用意識向白木雲說道。

“白木雲,你刺破手指,以血融入那字元之內。”赤銘道尊沒有給她更多的‘交’流時間,直接命令道。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