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端神途 第一百一十五章 驚喜邀請
更新時間:2010-09-19
等到斯圖雅特繼承人帶著9名扈從騎士與他的私人管家浩浩蕩蕩從石頭城5樓走了下來,剛剛將石頭城維持了近10年的規矩被徹底打破的全過程詳細彙報給了城內大管家的梅西便也匆忙趕了過來,肯定不是為了這規矩的被打破而試圖留下斯圖雅特的繼承人等待處理,事實上牽涉到斯圖雅特伯爵府這種層面的事情也確實不是他這個小管家所能理會的,所以迎上這位黑頭髮的少爺,他便恭身極盡謙卑諂媚的一直將對方送到石頭城的門前,忐忑察覺到這位上了趟樓的少爺似乎並沒有心情很不愉快的表現,他也不必擔心那9個怎麼看怎麼都是忠誠楷模的扈從騎士會做出砸爛石頭城的瘋狂舉動以後,他終於放心。然後,彎腰目送斯圖雅特繼承人一行人離開羅爾勃郎大街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他才堪堪直起腰桿,眼睛依舊放在那位黑頭髮的少爺消失的方向,想著石頭城頭條規矩被破壞的全過程,他再忍不住自嘲感慨,大貴族子嗣的生活還真是異常的多姿多彩啊。
接著。
他將眼睛放在了石頭城的5樓方向,既然他每天都處於斯圖雅特家族銀行的對面位置,而近期石頭城的每一位客人所議論最多的話題必然是圍繞著斯圖雅特家族銀行,那他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關於對面銀行的瘋狂內幕,所以聯絡到這一趟帶著9名扈從騎士氣場彪悍的斯圖雅特繼承人似乎就是為了會見傳聞中這場銀行瘋狂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他肯定會相當的好奇剛才5樓上究竟上演了一出怎樣的戲碼,怎麼能夠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難道樓上那些尊貴異常的紈絝大少們也如同石頭城門前的2個守衛一樣,連哼都沒機會哼一聲,便就被斯圖雅特的9名扈從騎士給放倒了?
這貌似不太可能吧?
梅西幸災樂禍中帶著些期待,荒誕的給著他自己一系列連他都覺得好笑的假設,然後自嘲一笑,隨即便將他的好奇心決然扼殺,在石頭城這種每天出入都是帝國貴族的頂尖場所,他很早以前便學會了遏制他那些不該有的好奇心,要不然恐怕他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所以收回了視線,梅西便也望了眼天色,發覺這會兒也將近晌午,石頭城也很快迎來每天上客的高峰階段以後,他便連忙收斂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去忙碌一些他應該忙碌的事情,畢竟,說到底他可一直都是一名很本分很老實的石頭城管家。儘管在他很本分的準備著中午將會用到的美酒美食之時,他依舊會不可避免的產生許多期待:比如期待斯圖雅特家族的繼承人與這些紈絝大少們這次會面以後,對面斯圖雅特銀行事件會愈演愈烈,之後這些高貴的少爺們會鬧的不可開交,最好演變成整個帝都的一場大混亂,讓他們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以欣賞這場波瀾壯闊的大戲碼……等等等等,可這些期待也終究不會影響他本分的形象。
因為這都是標標準準不折不扣的小人物式期待,很正常的期待。
……
5樓。
即便斯圖雅特繼承人離去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可屬於這群跋扈大少們的氛圍卻依舊是除了驚駭古怪便是疑惑費解,短時間內他們也確實很難從尼采帶給他們的那個近乎自殺式的瘋狂提議中走出來,所以儘管他們依然是圍坐在寬闊而狹長的木桌子前,可這時的他們卻再沒有了尼采來前的談笑風聲,沒有一位少爺開口說話打破這沉默,甚至他們也都因為慎重與驚駭而暫時的忘記了去享受高腳杯中的紅葡萄酒,整張桌子前,也就只有一頭火紅頭髮大大咧咧的‘帝國鐵匠’繼承人傑森少爺還算正常,他也依舊沒有停止過他最大的嗜好――高純度的白郎度酒瓶子一支接一支的被他丟在一旁,發出陣陣輕微的聲響,終於讓馬克少爺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隨後似乎是好笑於酒精對傑森的徹底無效,又似乎是好笑於他剛剛想到的那件事情,他啞然失笑,然後開口打破了這沉默,一手夾起面前的那支高腳杯,卻沒有去飲,只是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色液體,他笑道:“是不是終於意識到這位尼采少爺真的很有趣了?這才是我越來越喜歡他的最大原因啊。”
沉默既然已經不復存在,那麼接下來便必然是針對尼采那個瘋狂的一筆生意而展開討論。
託尼少爺意味深長的看著臉上寫滿了浮誇與無所謂的馬克,悄然舒展了他的眉頭,他沒有再履行他作為他們這個圈子軍師的職責,反而是輕聲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哈迪少爺與傑森少爺等人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像類似眼下這種比較重要的決策,他們這個圈子這些年來的相處過程中,其實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讓馬克-阿爾弗雷德與託尼-亞歷山大來決定,因為他們兩個的姓氏本身就決定了他們兩個在這個圈子中的地位,所以託尼少爺問完這句話,這張桌子前的所有少爺們便都望向了馬克少爺,自然是在詮釋著每一個圈子都有著其獨特的法則這一特性。
“還能怎麼辦呢?”馬克少爺漫不經心的聳肩,喝了口紅酒,他舔著他薄薄的嘴唇,笑道:“我想我們實在沒有理由去阻止尼采少爺的自取滅亡啊。”
“但是……”哈迪少爺遲疑開口,開微皺著眉的他在打量著馬克與託尼以後,終於只能是放低了聲音,嘆道:“我懷疑這是一場陰謀,一個陷阱。”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句廢話。
但既然同在一個圈子,那麼這些貴族少爺們便當然會在他們的同伴面前收起他們的刻薄,所以沒有人會責備哈迪這句存在於他們每一個人心中的廢話,他們也只是望著馬克少爺輕浮的笑顏,聽著他接著道:“如果是陰謀是陷阱,那就是說尼采少爺不僅準備了足夠的金子來應對眼前的困境,他還有著更強大的盟友會提供給他海量的金子,幫助他收購羅爾勃郎大街上的這些土地……可暫且不說據我們的瞭解斯圖雅特家族已經根本不可能再有金子能夠輕鬆度過眼前的困境了,就說尼采是否有潛在的盟友,我想我們也都可以肯定答案一定是否,因為無論是撒耶城的11年,又或是回到帝都的這幾個月,他都確實不可能交到這樣強大的朋友,畢竟,誰又會跟一個異端成為朋友呢?至於我們所知道的,目前唯一一位與尼采少爺關係良好的帝都新任督主教萊茵-奧古斯都……他是完全可以忽略的。”
條條有理,簡潔清晰。
聽完馬克的分析,託尼少爺下意識的便點頭表示贊同,他當然知道萊茵督主教為何可以被完全忽略,因為在這場他們這些身份高貴的貴族子嗣的較量中,完全放棄了世俗高貴出身的萊茵根本不能插手,他所代表的也只能是教廷,而教廷……又怎會伸手去幫助他們所論斷的異端。
“再者,我們也確實不能退縮於尼采少爺先前所留下的那些話前。”毫無感情意味,但卻堅決的一句話,只能是出自託尼少爺之口。
馬克微笑點頭,哈迪少爺也狠狠點頭,顯然是想起尼采剛才的一系列狂妄言語,他們的驕傲也確實不允許他們退縮,所以至此關於他們各自家族在羅爾勃郎大街上的土地好象就已經有了一個定義了,但這個時候,始終悶頭喝酒不言語不搭腔的傑森少爺卻沉聲開口,他放下了瓶子,撓頭道:“可我並不認為我那個前段時間剛被我扭斷了胳膊的小白臉哥哥不會阻止我要賣出‘鐵匠’家族土地的意圖。”
“這很簡單啊,他要是真敢阻止你,那就連他的另一條胳膊也一起扭斷。”馬克少爺燦爛微笑。
傑森愕然,隨即狠狠點頭:“就得這麼辦!”
長桌前的貴族少爺們相視,會心微笑,他們與他們各自頭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之間的矛盾本來就是他們談笑的話資,所以沒有人會抓著傑森少爺的有趣沒完沒了,而接下來他們也只會圍繞著想辦法搞到羅爾勃郎大街上的土地權展開討論,只是怎麼搞到這個土地權真的是一件很難解決的問題,以至於他們一直討論到中午這石頭城中也陷入了沸騰熱鬧以後,他們才終於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比想辦法拿到羅爾勃郎大街上土地權還要讓我頭疼的一個問題是……”討論完,等石頭城的梅西管家率領著一隊僕人將豐盛且昂貴的酒菜擺在了長桌前,馬克少爺卻突然又一次的提起了這個因為尼采的到來而打擾了他們一個早上的問題,他眯著眼睛,玩味而感慨道:“我直到現在也依舊是不明白,為何尼采少爺會這麼著急,只給我們兩天的時間來準備這一切繁瑣的手續呢?”
……
“為何這麼著急?”
“原因其實很簡單。”走在通往斯圖雅特伯爵府的那條小路上,尼采看著隨在他身旁的胖子艾倫,不知是欣慰於胖子終於開始試圖接觸這些需要花費頭腦精力的東西了,還是僅僅因為他的期待,他笑了笑,扭頭看了眼身後的9個孩子,繼續道:“第一,我不能給他們太多的時間讓他們仔細分析我這個自殺式的交易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我可不認為這群跋扈紈絝的少爺們會愚蠢到即便給他們再多的時間他們也猜不透我的意圖。第二,我必須得在尼羅城的大酒商們趕到帝都之前和他們簽定好這個協議,要不然,等他們知道僅僅就那些大酒商們便已經足夠讓我應付不來了,那他們還有什麼理由賣給我他們的土地呢?”
確實是很簡單的兩個理由,胖子恍然大悟,但考慮到尼采根本不可能有辦法解決斯圖雅特銀行目前所面臨的困境,他又費解了,因為即便尼采得逞,成功購買到了羅爾勃郎大街上的土地,可銀行的問題沒能解決,他買來又有什麼用呢?等著銀行破產,然後再抬高這些土地的價格重新賣給那些少爺們?這完全就是扯淡啊,那些少爺們又怎麼可能這麼愚蠢?所以,胖子越想越不明白,以至於一直想到糾結異常。
可最終他還是沒能問出他心中的這個大糾結,不是他知道尼采未必會告訴他,他究竟還有哪些依仗,只是因為這會兒他們剛剛走到斯圖雅特伯爵府的門前,卻迎面碰上了老管家老佔坎,對於這位他的前任斯圖雅特繼承人私人管家,胖子心中可一直都是想著相當程度的芥蒂的,所以他下意識的便退了幾步,跟9個孩子走在了一起,而適當的跟尼采保持了距離。
“少爺,剛剛接到一封給您的邀請柬。”看到少爺恰好回來,老佔坎便也沒再走回伯爵府,他將手中剛剛拿到手的請柬遞到了尼采的手中,便一如既往保持著他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的標準站姿,站在了門口處。
尼采隨手接過,疑惑道:“哪家府上送來的?”
“艾德默安侯爵夫人。”
這個姓氏這個名字……直接便讓尼采驚愕當場,完全忘記了去拆開他手中的邀請柬。
肯定不僅僅是因為艾德默安這個姓氏是與阿爾弗雷德同樣尊貴的一個姓氏,更是因為尼采對於艾德默安夫人這個名字的震撼,在帝國,艾德默安家族是處於輝煌頂端的一個家族這毫無疑問,但同樣毫無疑問的是,這個家族也是帝國最最另類最最特別的一個家族,因為自從7年前艾德默安候爵大人離奇死亡以後,這個家族便沒能按照正常的家族傳承方案讓其第一順位繼承人成為家族的掌舵者,雖然這其中有著艾德默安第一順位繼承人畢竟年幼的原因,但同時艾德默安其他的直系兄弟或者子侄也依舊沒能染指艾德默安家族的實權範圍……他們統統都敗在了艾德默安侯爵夫人的手中,而讓這位夫人最終掌握了榮耀且顛峰的艾德默安家族。
所以因為這位候爵夫人的手段,更因為艾德默安候爵大人的離奇死亡,便使得這位夫人擁有一個享譽整個帝都的綽號。
血寡婦。
一個怎麼看怎麼都令人心悸的綽號。
尼采真真是很好奇這位‘血寡婦’邀請他,並且還是在這個最敏感的時刻邀請他這個千夫所指的異端究竟是有著怎樣的意圖……而因為好奇因為驚訝,尼采隨後便也還是直接拆開了這封邀請柬。然而,剛剛拆開大略掃了一遍,他本就驚訝的神情便更驚訝了,幾乎已經直接變成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了,因為這內容他實在太不陌生,甚至是太記憶猶新了。
“看來我們狡詐貪婪的少領主又遇到麻煩了哦,那麼您需要幫忙嗎?”
多麼熟悉的口吻,多麼熟悉的語言……這與撒耶城時的那封邀請柬根本就是隻有一字之差的內容啊,而就是這同樣情況下同樣內容的邀請柬直接便讓尼采全然的古怪了起來,他看著這封邀請柬,腦中無疑便直接漸漸勾勒起了那張風騷嫵媚的熟婦容顏――溫莎夫人,那位第一個稱呼為他‘小貓咪’的女人。
尼采很想知道康坦帝國的‘血寡婦’與瑪雅公國的溫莎夫人怎麼會扯到一起……同時他也更想知道,這位幾個月前才剛剛分別的溫莎夫人怎會又在這個恰當的時機出現在他的面前。
“我這就去趟艾德默安候爵府。”因為有太多的好奇,尼采便也沒有太多的遲疑,他幾乎在收起邀請柬的同時便已經作出了決定。
然後他轉身,卻突然又神情古怪的向著依舊隨在了他身後的9個孩子與胖子艾倫道:“我一個人過去。”
胖子愕然,要是他沒記錯的話,自從回到帝都,尼采就一直是竭力讓他見識各種各樣的大貴族小貴族,即便他表示不想去,可尼采卻依舊會強硬而帶上他,但這次……卻還是他第一次被拒絕。
……
斯圖雅特伯爵府在帝國皇宮南處,而艾德默安侯爵府卻在帝國皇宮的北處,恰好與斯圖雅特伯爵府遙相呼應的同時,中間隔著距離斯圖雅特家族比較近的阿爾弗雷德候爵府,以及距離艾德默安侯爵府比較近的羅斯切爾德公爵府,很獨特的一個建築格局,正好將帝國的心臟圍在了中央,如果眾星拱衛……但卻又如同隱隱鉗制。
將邀請柬遞到僕從的手中,然後在侯爵府內清一色的女僕引領下,尼采穿過一條走廊與一處規模不大的花園,他便出現在了艾德默安侯爵夫人招待客人的地方,而這個地方便也正是帝國7成左右貴族們很願意被艾德默安候爵夫人邀請的主要原因――她的閨房。
空間極大,遍地都是鮮豔的大紅地毯,很柔軟,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濃郁的紫羅蘭香水味,只有一張桌子擺在地毯的最中央,然後這極大的空間便也就只剩下了一樣東西,一張要多華麗就有多華麗的紅絨大床……將招待客人用的地方設在這種地方,確實很能撥撩人的慾望,起碼尼采在嗅著這空氣中香水味,看著那一張大床時他就再沒能剋制得住他的期待,而就是這份期待,便讓尼采望著坐在大床左邊的那位,一頭金色頭髮,嬌小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披著件鵝黃絨衣的溫莎夫人時,再忍不住愉快微笑。
幾月不見,溫莎夫人依舊美貌未褪……風騷也未褪。
她向尼采招手,似笑非笑的神情很符合一隻小貓咪應該有的神情,但她卻並沒有說話。
尼采轉身看向大床右邊的艾德默安候爵夫人,一眼望去,他幾乎忘記了向這位尊貴的候爵夫人行貴族禮――容顏神韻氣質什麼的都是扯淡,尼采這會兒的眼睛只能停留在候爵夫人的身上,因為她僅僅披著一件輕紗,而這件輕紗也還是完全……透明的,非但能夠讓尼采清楚看到她胸前的兩顆葡萄,也更是讓尼采將她下體的小森林一覽無餘……這等的大胸脯,小蠻腰,大屁股。
尼采感覺他似乎是明白了艾德默安侯爵離奇死亡的原因,以及這位夫人能夠征服她家族所有人的最大原因。
不管是誰,都必然會敗在那雙充滿了彈性的雪白大腿上啊,尤其是這雙大腿要是盤在腰間,那任何一個男人都只有徹底繳械投降的份兒啊。
這是尼采第一次後悔他的自大。
他居然獨身一人便跑來了這個男人的墳墓,他覺得他的小身板就算再如何的強壯,也必然打不過這倆如狼似虎的風騷熟婦。
…
ps: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