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1008章暖暖替蘇棠報仇
# 第1008章暖暖替蘇棠報仇
院中,一鞭接一鞭狠狠抽在獨孤弘毅的身上。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疼得齜牙咧嘴,幾乎要咬破自己的下唇。
【我怎麼這麼倒黴,竟然被父親給抓住了!】
他眼底滿是殺意,猛地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板凳上。
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
「蘇棠,都是因為你,你個賤人,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他暗自發誓:【等我的傷好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既然得不到你,那我就親手毀了你。】
很快,天樞再次進來,「主子,已打完,少主已經昏了過去。」
獨孤九淵聲音凜冽:「帶下去治傷。
派兩個人看好他,不準他離開府邸半步,別再鬧出亂子。」
「是!」
「父親,我還有事,先離開。」獨孤瑜開口。
「去吧!」
獨孤瑜可不想留在這裡,先跑為快。
她能想到獨孤弘毅必然被打的不成樣子,坐著馬車去了璃王府。
偏巧,鳳淺淺在府中。
獨孤瑜來到主院,珍珠上前見禮:「見過小姐!」
「我鳳姨母呢?」
「在屋內,請隨奴婢進去。」
獨孤瑜來到屋內,看到鳳淺淺手中拿著一件小嬰兒的衣服。
她福身見禮:「瑜兒見過姨母!」
鳳淺淺抬眸,一臉笑意:「瑜兒,快坐!
我準備了些孩子的衣物,你看喜不喜歡?」
獨孤瑜拿著一件,那料子都是極軟的,比自己做的要好很多。
她一臉感激:「多謝姨母!」
「謝什麼謝,都是一家人!今年過年,你到璃王府過。」
「不了,我父親和大哥還在京城。」
鳳淺淺微微笑了笑:「我有段時間沒看到你父親,他都快四海為家了。」
獨孤瑜的聲音有些急切:「鳳姨母,我大哥被父親打了一頓鞭子。
我想向您求點藥,年關將近,不能讓大哥一直躺在床上。」
鳳淺淺沒有問原因,她太了解七殺殿主的性子。
獨孤弘毅定是犯了不可饒恕的大錯,才讓他動怒。
「你等著!」
鳳淺淺來到小藥箱前,拿出兩瓶靈泉水。
「這藥水倒在傷口處就好,不僅能使傷口快速癒合,還不留疤痕。」
「謝謝姨母,我先回去了。」
鳳淺淺也沒挽留,吩咐:「珍珠,讓暖暖送瑜兒回府。」
「是!」
······
暖暖坐在屋內,看著擺滿整個桌面的一個個錦盒。
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她拿起銀票,一張張數著,是一臉興奮:「青妍,你快瞧瞧。
百裡大哥出手真是闊綽大方,又給我送了這麼多貴重的東西。
再想想獨孤弘毅那個吝嗇小氣的鐵公雞,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沒法比。
幸好棠棠退了婚約,要是真嫁過去,那才是跳進了火坑,一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正在這時,珍珠緩步走進房間,輕聲稟報:「公主,主子吩咐,請您送瑜小姐回府。」
暖暖看到獨孤瑜來了,手裡還握著兩瓶靈泉水,心生疑惑。
她一臉關心:「瑜姐姐,你哪裡受傷了嗎?怎麼還拿著藥水?」
獨孤瑜沒有隱瞞,憑暖暖和蘇棠的關係,她早晚都會知道。
她語氣平和:「我大哥被打了八十鞭,傷勢不輕。
我不忍心,才找鳳姨母求些藥物。
暖暖眼波流轉,一道精光划過。
她臉上堆滿笑意:「我聽二哥說你來了。
瑜姐姐,要過年了。
我原本打算送你兩件禮物,想讓二哥給送過去。
這些錦盒都是百裡大哥送給我的,你挑兩件喜歡的帶回去。」
獨孤瑜搖頭推辭:「暖暖,這可不行。
這些是楚王送給你的一番心意,我不能收。」
暖暖莞爾一笑:「你可是我的二嫂,跟我就別客氣了。
就當是過年我送你的禮物,快挑吧。」
獨孤瑜只好點頭應允,開始挑選起來。
暖暖醉翁之意不在酒,掃了眼那兩瓶靈泉水,心裡嘀咕:
【沒想到那隻鐵公雞也有今天,挨揍真是活該,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估計他被打得不輕,否則瑜姐姐也不會拉下臉來求藥。
打一頓,只不過瞬息就好了,那豈不是白打了。
應該讓他長長記性,吃點苦頭。】
想到這裡,暖暖輕輕揮了兩次手,兩瓶靈泉水被換了。
獨孤瑜挑了兩支簪子,「暖暖,就這兩件了,我今天來璃王府可是賺到了。」
暖暖開口:「瑜姐姐,我送你回去。」
暖寶一揮手,獨孤瑜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獨孤瑜來到獨孤弘毅院子,就聽到大哥的喊叫聲:「疼,疼死我啦!」
「大小姐!」兩個黑衣人見禮。
獨孤瑜把手中的兩瓶靈泉水交給天一。
交待:「這是我去璃王府求來的藥,倒在大哥的傷口處,傷就可以痊癒。
你去給大哥上藥吧。」
「是!」
天一接過藥,向屋內走去。
府醫面色凝重,坐在床榻邊沿,查看獨孤弘毅的傷勢。
他不住地搖著頭,只見獨孤弘毅被打得皮開肉綻,鞭痕縱橫交錯。
衣服被打得一條條的,已與傷口粘在一起,慘不忍睹。
整個房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他正用剪刀把裡衣剪開,嘴裡不住地發出嘆息聲。
天一走過來,「府醫,這是藥水,大小姐送來的,倒在傷口處。」
府醫深信不疑。
他接過藥瓶,打開瓶蓋,將藥水緩緩倒在獨孤弘毅傷口處。
藥水倒下的那一瞬間,趴在床上的獨孤弘毅猛地慘叫一聲:「啊——」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瞬間繃直,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顆大顆地滾落。
「這是什麼!」
他因劇痛而全身顫抖。
府醫連忙解釋:「這是大小姐特意吩咐使用的藥水。」
獨孤弘毅艱難地轉過頭,臉色蒼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藥水。」
「少主,任何藥水倒在傷口處,都會疼痛,忍一會兒就好了。」
獨孤弘毅想了想,府醫說得也不無道理。
他沒有言語,算是默許了。
府醫把剩下的藥全都倒在他的傷口處。
這一次,獨孤弘毅慘叫一聲後,暈了過去。
府醫也覺得不太對,倒出一點聞了聞,又嘗嘗了,有些鹹。
他想了想:【大小姐也不能坑自己的親哥哥,可這鹽水······】
他給少主換了別的藥。
經此一劫,獨孤弘毅更加痛恨蘇棠。
他本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只過了幾日便好多了……
這一日月黑風高,獨孤弘毅一換了一身夜行衣。
他如鬼魅般穿梭在鎮國公府,一路左躲右閃,避開重重守衛,來到海棠小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