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207章搶繡球
# 第207章搶繡球
麻子臉高興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他高聲吶喊:「我接到了,我接到了!」
他緊緊將繡球抱在懷中,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身旁的乞丐無奈地搖搖頭:「一朵鮮花就這樣插牛糞上了。」
一個落魄的書生開口:「雖有了富貴,卻是寄人籬下,受人控制約束,只能聽命行事。
沒了男人的尊嚴,一輩子都要委曲求全。」
一位吃瓜的老者反駁:「此言差矣,人這一輩子短短不過數載。
十年寒窗苦也不過是為了考取功名,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富貴加身。
接住繡球,不用再為那口飯而奔波。
一步到位,有花不完的銀子,穿不完的綾羅,可以每日吃喝玩樂,福及後代子孫。」
秀才聲音清冷:「在下不想坐享其成,想憑自己的實力金榜題名,不依附於任何人。」
鳳淺淺上下打量著她,又看了眼繡樓上的大小姐。
管家在繡樓上看著地上抱拳繡球的王麻子,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這長得也太,唉!
他嘖嘖了兩聲:「老爺,怎麼這麼倒黴,繡球偏偏讓王麻子給接住了。
這麼多人,扔給誰不行,偏偏扔給一個最差的,唉!」
許盈盈的丫鬟一手指著王麻子,滿臉儘是擔憂之色:「二小姐,您怎麼把繡球扔給他了,以後您可怎麼辦呢!」
許盈盈看向遠處的南宮璃,他一眼冷漠。
又看向一臉猥瑣樣王麻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身體晃了晃,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哽咽,仿佛心碎成了無數脆弱的碎片,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
她踉踉蹌蹌地來到許老爺的身前:「爹,我不能嫁給王麻子,這次不算,我重新扔。」
許財主眼中閃著狠厲之色,瞪向她,「沒用的東西,連個繡球都扔不準,你還能幹什麼!
扔給誰不行,偏偏扔給了那個無賴,你想讓我許府成為全城百姓的笑柄!」
許盈盈雙唇微微顫抖,面容上溢出無法言表的哀傷,仿佛無盡的悲泣散開來。
「父親,我不會嫁給他,我要再扔一次。」許財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質疑,聲音堅定:「胡鬧!真是胡鬧!
這扔繡球之事全城百姓皆知曉,眾人也有目共睹,豈是兒戲。
你是想讓為父在鳳陽城的所有百姓面前失言嗎?繡球是你扔的,這個結果你得認!」
他穩了穩心神,看向長女,語氣平和了很多:「珊珊,你扔繡球時把眼睛擦亮點,別像你妹妹一樣做個睜眼瞎!」
「是!」
許珊珊看了眼許盈盈,沒有言語。
許盈盈看著她,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眼底泛著陰翳。
【我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你也別想好過。】
她跟在許珊珊的身後。
大小姐接過丫鬟手中的繡球,審視著樓下的每一個人。
她往左走幾步,那些百姓向這一側湧去。她向右走了數步,人群又衝向另一邊。
許珊珊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
那個落魄的書生看著繡球,見大小姐長得貌美,想著娶回家也不錯。
接下來,許小姐以極快的速度忽地向左,忽地向右,來回數次。
百姓們懵了,也只能順著人流動。
許珊珊用力喊了兩個字:「書生!」
繡球還沒等扔,許盈盈猛的朝她身上一撞。
繡球直接從大小姐的手中脫手而出,被甩了出去。
書生聽到了喊聲,知道小姐的繡球要扔給自己。
鳳淺淺看到這一幕,喊了句:「她要扔給書生,珍珠百合。」
兩個丫鬟會意,飛身上前去搶繡球。
一個矮個子如鑽天猴一般,直接竄出來,直奔繡球而去。
繡球馬上就唾手可得,他心中欣喜萬分。
珍珠見狀,搶是來不及了,一記飛腳將繡球踢飛。
百合縱身去接飛過來的繡球。
還沒等靠近,一個瘦猴也不知從哪鑽出來,先她一步,雙手抓住球。
百合一腳踹向瘦猴的下三路。
「啊!」
瘦猴一手捂著褲襠,繡球鬆開。
百合眉眼含笑,抓著繡球就跑。
「我的繡球,你太缺德了。」
秀才接過繡球,一臉感激,抱拳:「多謝二位姑娘。」
「你得謝謝我們主子!」
王麻子一臉得意,小辮子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哈哈,我現在可是許家的女婿,真是喜從天降。」
一個年輕人嗤之以鼻:「好好的白菜讓豬給拱了,這王麻子是啥命呢。」
另一人附和:「王麻子家裡窮得快揭不開鍋了,整日不學無術,竟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如今可倒好,一輩子衣食無憂,成了財主。」
王麻子來了底氣:「讓開,我可是許財主家的女婿,要娶二小姐。」
他一步步向繡樓走去……
…………
樓上
許珊珊隨手揮了一巴掌,打在許盈盈的臉上:「我一直視你為親妹妹,你竟在背後使壞。」
許盈盈一手捂著臉,委屈道「長姐,我不是有意的。」
這一切,許財主都看在眼裡,自己的一半家財斷斷不能落到王麻子的手中。
否則,他也不用活了,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他看向管家,「你去把那書生請過來!」
「是,老奴這就去。」
許有財怒氣上湧,上去扇了二小姐一巴掌。
樓下之人一臉懵逼:「這怎麼還動手了!」
他們仔細聽著許財主的咆哮聲:「許盈盈,在你長姐扔繡球時,竟然故意撞向她。
你背後下黑手,害她把繡球丟了出去,你怎麼這麼惡毒,連嫡姐都敢害。
從今以後,我許有財沒有你這個惡毒的女兒,斷絕父女關係,逐出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