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450章秦綰綰被坑
# 第450章秦綰綰被坑
秦綰綰面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下頭,輕喚了聲:「姨母!」
旁邊的婆子調侃:「大夫人,您看,表小姐都害羞了。」
顧夫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有什麼,生兒育女很正常!」
正在此時,顧清時走進來,見禮:「兒子給母親請安。」
顧母一臉笑意:「清時,你表妹來了幾日了,也沒見到你。
今晚,母親備下酒菜,你們二人好好聊聊。」
顧清時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母親,一個算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一切聽從母親的安排,兒子還有事,先行離開。」
顧清時不等母親同意,大步向外走去。
走進書房後,他面色陰沉:「寒風,今晚家宴,我那個好表妹一定會下藥。
既然她不知羞恥來害我,我也不必顧念親情,你把守門的張大虎帶來。」
他接著附在寒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寒風有些擔憂:「大人,此事萬一被大夫人知道,您要如何解釋!」
顧清時換了副嘴臉,一臉怒意:「滿朝文武皆知此事。
母親讓我娶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想生米煮成熟飯將我糊弄過去。
你認為我要如何向她解釋,有這樣坑兒子的母親嗎?
既然她秦綰綰想找男人,我就成全她,沒給她找個乞丐已是對她仁至義盡。」
寒風聽後也義憤填膺:「大人,您放心,屬下一定再弄點催情藥,讓她們玩得盡興。」
顧清時眼眸中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我碰碎酒杯時,你就開始行動。」
「是!」
······
夜幕降臨,顧清時的院中擺了一桌酒宴。
秦綰綰穿著水粉色抹胸衣,露出近一半的春光,外罩雪白的寒影紗,款款而至。
她倒了一杯酒,聲音嬌嗔:「表哥,幾年不見,綰綰很想你。」
顧清時面色清冷,似乎沒有一絲溫度,問了句:「既然你想我,為何不來京城!」
秦綰綰心中腹誹:【我都嫁人了還怎麼來,要不是那個短命鬼死了,我也不會來找你。】
她眼圈一紅,淚珠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隨即拿出帕子拭了拭淚。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哽咽,仿佛心碎成無數碎片:「我也想來,可我犯了一點錯,被父親罰去莊子,根本出不來。
顧清時安慰了一句:「姨父也真是的,你到底犯了什麼大錯,竟罰得這麼重!」
秦綰綰放下帕子,拿起酒壺給顧清時倒了一杯酒,她聲音柔柔糯糯:「此事說來話長,不過是我數落了一個丫鬟幾句。
那個丫鬟想不開,便投湖自盡了。」
顧清時勸了句:「也只怪那個丫鬟命短。」
他以前看秦綰綰還沒那麼討厭,也不知為何,今天看她是格外的煩人。
心裡嘀咕:【是你自己作死,別怪我。】
二人聊著······
顧清時與秦綰綰推杯換盞,似乎有了些許醉意。
「表哥,你喝醉了!」
他一手摸著額頭:「我沒醉,再喝!」
秦綰綰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紙包,將酒壺拿在手中,把藥粉倒進去,接著晃了晃酒壺,又把紙包塞到衣服中。
而這一切,絲毫沒有逃過顧清時銳利的雙眸,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意,接著轉瞬即逝。
秦綰綰莞爾一笑:「表哥怎麼會醉,綰綰再給你倒一杯。
喝完杯中酒,我就扶著表哥去休息。」
她拿過顧清時的酒杯,斟了一杯酒,遞到顧清時的手中。
「表哥,喝吧。」
顧清時看向前方,大喊一聲:「什麼人!」
秦綰綰忙看向窗外,顧清時馬上把兩個酒杯換了位置。
他輕咳了幾聲,聲音略帶沙啞:「綰綰,咱們把杯中酒喝完,我就要休息了,明日還得上朝。」
秦綰綰笑容溢於言表,「好,一切都聽表哥的,綰綰一定好好服侍表哥。」
二人喝下杯中酒,顧清時揮袖之際,「啪」的一聲,酒杯掉到地上。
寒風聽到動靜,忙去找張大虎。
顧清時晃晃悠悠地向自己的臥房走去,秦綰綰跟在後面。
「表哥,等等我。」
到了屋內,秦綰綰覺得身體莫名的熱起來。
她有些不解:【那杯酒表哥喝了,我這是怎麼了!】
她脫掉寒影紗,可是還覺得熱,臉上潮紅一片。
「表哥!」她的聲音讓人聽了全身酥酥麻麻。
這時,寒風帶著張大虎走進來。
張大虎抱拳:「大人,蘇世子有急事找您,正在花廳裡等著。」
顧清時擰眉,嘴裡念叨著:「蘇子陌來了,我得去看看。」
說完,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秦綰綰喊了句:「表哥!」
顧清時轉身交待了一句,「你回去吧!」
寒風看到顧清時離開,隨手撒了一把迷藥,也跟著走出去。
張大虎在最後面,剛要離開,秦綰綰直接抱住他的腰:「我要你,我要與你行周公之禮。」
張大虎還有些意識:【表小姐,您好好看看,是我!】
秦綰綰眼中看到的是顧清時:「我就要你。」
說完,整個人如八爪魚一般,貼到了張大虎的身上。
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張大虎也不管那麼多了,此時天雷勾地火,他直接將秦綰綰抱上床。
緊接著,屋內就傳出不堪入耳,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顧清時去了花廳。
蘇子陌調侃:「清時,美人投懷送抱,你怎麼還當了逃兵!」
顧清時一臉不屑:「我顧清時還不至於飢不擇食有個女人就行,我不喜歡的女人不會去碰她,更不會娶。」
蘇子陌有些不解:「那你也不必讓別人與她苟和。
那可是你的表妹,你母親不會怪罪你嗎?」
顧清時冷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眼神卻比萬年玄冰更刺骨:「想坑我,就要付出代價。」
蘇子陌無奈地搖搖頭,「你是真黑,六親不認啊!」
顧清時倒了兩杯茶,獨自飲了一杯,沒有言語。
二人開始閒聊……
片刻之後,他的臥房內傳出殺豬般的聲音。
蘇子陌笑了笑:「這藥可夠猛的,全府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