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452章淺淺與太后開戰
# 第452章淺淺與太后開戰
慈寧宮飛簷翹角,金黃翠綠兩色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一時間竟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鳳淺淺帶著珍珠和百合奉旨來到慈寧宮。
徐嬤嬤見鳳淺淺到了,嘴角噙著笑意,走上前,福了福身:「老奴見過明珠公主,太后在正殿等著您呢。」
鳳淺淺淡淡一笑,那笑意恍若寒冬臘月的一縷陽光,冰冷中帶著一絲熱度,輕輕一晃便消失了。
徐嬤嬤在一旁帶路:「明珠公主,裡面請!」
鳳淺淺微微點頭,並未言語。
太后為了弄死鳳淺淺,已派人去傳話,這幾日身體不適,後宮嬪妃不必請安。
大殿內,鎏金仙鶴銜珠香爐內吐出檀香輕煙,絲絲縷縷,縈縈繞繞。
秦太后一襲絳紫色的鳳袍,暗金線繡百鳥朝鳳紋,金線密織光影浮動,如星河傾瀉。
雖是歲月無情,但還是對她格外的眷顧,只在其眉梢眼角,略碾上幾痕淡淡的細紋。
太后斜倚在軟榻之上,姿態慵懶隨意,半闔著眼,眼縫中洩出的目光卻如淬毒的細針。
手上的纏金絲珊瑚護甲輕輕叩響了嵌玉的楠木几案,發出「叮」的一聲清響。
鳳淺淺款款上前兩步,盈盈拜倒,垂首:「臣女鳳淺淺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微微睜開雙眸,她靜坐一隅,細細打量著鳳淺淺。
面上似平靜無波,而眼神卻銳利如刀,仿佛能輕易穿透層層偽裝,直刺人心最隱秘的角落,令人無所遁形,心生寒意。
太后聲音雖輕,語中的怪罪之意卻迫身而來:「鳳淺淺,你膽子不小,竟敢騎著老虎走在大街上,嚇得大臣一半都不敢上朝!」
鳳淺淺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吐槽:【這麼快就開始興師問罪了,也不知道裝裝。】
她不卑不亢,抬頭,聲音溫婉:「太后娘娘,臣女偶然間得一虎,只是一時玩心大起。
覺得坐馬車還得有車夫,騎老虎就省事多了,我行我素。
其實那些大臣也是多慮了,只要他們不惹我,我不會讓老虎咬死他們的。」
秦太后微微語塞,隨即聲音中帶著凜冽的寒意,斥責:「那也不能任意枉為!」
鳳淺淺一副天真的模樣:「臣女知道了,以後一定不騎老虎上街!」
心裡罵著:【老妖婆,我還跪著呢,還不讓我起來。】
太后眼底無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算計,她語速緩慢,但字字珠璣:「鳳淺淺,自大周開國以來,就沒有女子上朝的先例,你竟敢亂我朝綱,該當何罪!」
鳳淺淺戲精上線,大喊:「冤枉啊!太后娘娘,您可要為臣女做主。
臣女不想上朝,只想好好睡覺,可皇上不允許。
求求您了,您是當朝太后,跟皇上說說,別讓我再上朝了。
我每天像個傻子一樣,聽那些老頭們商議國事。
腦仁被吵得生疼生疼的,那就是活受罪。
求您開恩,下道懿旨,不讓我上朝,到皇上那裡我就有話說。
臣女每天比雞起的都早,我實在受不了了,快要瘋了!」
太后用質疑的口吻又問了句:「你真不想上朝!」
鳳淺淺一臉的委屈:「太后,別人上朝圖升官發財!
我圖什麼,就圖聽他們嘮叨嗎?
再上朝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
秦太后眼神銳利如刀,心生怒意:「鳳淺淺,自打你上朝以來,數名官員被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小到知縣,大到總督,是你掀起了血雨腥風,讓朝堂不穩。」
鳳淺淺眼神中帶著不滿:「太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您可別扣在臣女的頭上。
皇帝要殺誰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連那些官員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殺他們。」
看到雙方僵持不下,徐嬤嬤勸了句:「太后娘娘,明珠公主就是個小姑娘,沒那麼大的本事。」
太后一記凌厲的眼刀掃向她,徐嬤嬤嚇得當即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鳳淺淺也不經太后同意,直接站起來。
她是看明白了,太后是想置她於死地,如果不站起來,沒準都得跪到夕陽西下。
看到鳳淺淺起身,太后眉頭緊蹙,面上驚現波瀾:「大膽,哀家讓你起來了嘛!」
鳳淺淺也不管那麼多:「太后娘娘,臣女跪著看您實在是不舒服。
想站著好好看看您,記住您的音容笑貌。」
這時,一個宮女輕咳了一聲,太后拿起那串紫檀佛珠,輕捻著。
「罷了罷了,相府的家教真不怎麼樣,隨你,也別站著了,賜座上茶。」
聽到咳嗽聲,鳳淺淺掃了那個宮女一眼,冷哼一聲:【這就安排上了。】
太后又交待了一句:「把昨日皇上派人送來的雲頂綠霧茶送來,哀家也嘗嘗。」
「是!」
此時,屋內很靜,空氣似乎凝結,但隱隱暗藏著危險氣息,似一場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
鳳淺淺神色淡然,「太后娘娘是禮佛之人,臣女有幾句話不明白,想聽太后示下。」
太后娘娘眸光微頓,但馬上又恢復如常:「說!」
鳳淺淺開口:「奈何橋上一碗湯,菩提樹下一炷香,一世紅塵皆過客,三生石旁訴悲傷。」
太后聽完這番話,面色更加晦暗:【她竟料到哀家要處死她。】
她語氣不善:「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
鳳淺淺微微一笑,那笑中帶著深意:「明白了,沒想到太后想得如此通透。」
這時,一個宮女端著託盤走進來,託盤中放著兩盞茶。
宮女把青瓷茶盞放到太后的身邊。
又轉身,把一白玉碎紋茶盞放到鳳淺淺旁邊的几案上。
她謙卑有禮:「明珠公主請用茶!」
在鳳淺淺看茶具之際,那名宮女嘴角微勾,神色淡定,看不出絲毫的不妥。
徐嬤嬤面上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