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467章德妃喝血

作者:莫小妤

# 第467章德妃喝血

南宮雲天向前走了幾步,上下打量著知意:「這個小宮女的確有些眼熟。

  在青梨宮見過,負責打掃院子。」

  知意哭了:「皇上,您一定要為奴婢做主。

  昨天死的是南風,也是青梨宮的。

  前些日子,德福宮的大總管李公公到青梨宮說德妃娘娘要見奴婢,等我們來了以後,就被關在這裡取血。」

  德妃娘娘知道事情敗露,忙跪下解釋:「皇上,您不要聽這個賤婢胡說八道,臣妾沒有做過。

  臣妾連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又怎麼會喝人血,做出傷天害理之事。」

  她身旁的王嬤嬤求情:「皇上,您是德妃的枕邊人,二十多年過去了,您還不了解娘娘嘛!」

  德妃似乎受了無盡的委屈,眼中噙著淚水,制止:「王嬤嬤,你快別說了!」

  秦淮瞥了德妃娘娘一眼,心裡嘀咕:【真能裝,累不累!

  事實擺在面前還狡辯什麼,只是讓人更生氣。】

  聽到這番話,南宮雲天濃眉緊鎖,面色驟然陰沉如鐵,眸中寒光乍現,眉宇間凝聚著山雨欲來的風暴。

  一些妃嬪收到消息也趕過來湊熱鬧。

  她們想在皇帝面前露個臉,得到皇帝的青睞。

  姜貴人小聲說著:「在這後宮之中,除了湘貴妃,就屬德妃的位分最高,她斷不會做出此事。」

  「可不是嘛,要是喝人血都能返老還童,也就沒有白髮人了。

  都是無稽之談,德妃娘娘是清白的。」

  另一個妃子眼中帶著得意,反駁:「那可不一定,如今她人老珠黃,為了爭寵喝人血也說不定。」

  「你看德妃一把年紀了,一根白髮都沒有,沒準真有奇效。

  不然幹嘛抓了好幾個宮女,她們就是血牛。」

  宮女知意不住地磕頭:「皇上,奴婢家有父母兄弟。

  如有半句假話,願株連九族!

  不知德妃娘娘敢不敢發誓。」

  南宮雲天龍顏大怒:「德妃,小宮女已經發誓,如果你膽敢欺君,朕同樣滅你九族!」

  德妃娘娘嚇得癱在那裡,沒有言語。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五年什麼事都沒有,那間密室怎麼會被發現。】

  王嬤嬤連忙跪下:「皇上,是老奴的錯!

  老奴聽過一種秘法,取一些未出閣姑娘的血,加上幾味藥草,喝了就不會有白髮。

  看娘娘為白髮而憂思,老奴便自作主張命人綁了幾人試驗。

  娘娘對此事一無所知,都是老奴的錯,老奴願一人承擔。」

  「原來是老刁奴幹的,跟德妃娘娘沒有關係。」一個貴人說出心中想法。

  「我們誤會德妃娘娘了!」另一個也吐出心聲。

  知意當即反駁:「德妃娘娘來過密室,親眼看到過放血。

  不只我一人,其他姐妹全都有目共睹!」

  一個宮女福了福身:「皇上,德妃的確來過,當時她已滿頭白髮,端起剛接的血,直接喝了。」

  「沒錯,那次就是割我的血。」

  一個臉色慘白骨瘦如柴的宮女作證。

  德妃娘娘嚇得面色慘白。

  「你胡說,娘娘對此事根本不知情。」王嬤嬤怒斥。

  南宮雲天看向德妃:「好你個德妃,死在臨頭了還不承認。

  你竟然真的喝人血,不配為人!」

  一個宮女大著膽子喊了句:「皇上,在德福宮後院的枯井中,裡面堆積了很多屍體。」

  南宮雲天聽後,眼射寒芒,聲音中帶著怒意:「來人,去枯井中察看。」

  「是!」

  幾個御林軍向後院走去。

  一到後院,就聞到一股腐屍的氣味,幾人都用衣袖捂住鼻子。

  枯井上有一個石頭井蓋,兩個人費力地把井蓋挪開。

  腐屍的氣味撲面而來,更濃,讓人聞了直作嘔。

  井內有大量白骨浮現在二人的眼前。

  一個侍衛一臉怒意:「真沒人性,竟然害死這麼多人,咱們還用把這些白骨弄上來嗎?」

  另一個侍衛瞅了他一眼:「你傻呀,沒看到皇上就是興師問罪來了嘛!

  這一年來,咱們萬歲爺何時來過德福宮。

  就說井裡大約有幾十具屍體,皇上也不會來查。」

  「對,下面屍骨縱橫,誰能說得清。」

  二人快速離開這裡。

  他們來到皇上的面前,抱拳:「回皇上,站在井口,就能看到井裡有幾十個骷髏。

  還有前幾天扔下去的屍體已經腐爛,氣味異常難聞。」

  南宮雲天勃然大怒:「德妃,你還有何話說!」

  王嬤嬤一力承擔:「皇上,都是老奴做的!

  那些奴才犯了大錯,被杖斃。」

  秦淮看不下去了,一腳踹向王嬤嬤:「你個狗東西,再敢多嘴!」

  王嬤嬤被踹倒在地,不敢看秦公公。

  不知何時,德妃娘娘的頭髮已經變白,臉上也出現一些皺紋。

  看到眼前的一幕,南宮雲天嚇了一跳。

  秦淮一手指著德妃娘娘:「娘娘,你怎麼老成這樣了,滿頭白髮,臉上全是皺紋。」

  德妃看到兩隻如枯樹枝的手,當即用手捂住臉:「不,不!

  我要喝血,我要喝血!」

  眾人譁然。

  一個貴人挖苦:「不是不知道喝血之事嗎?原形畢露了。」

  「這下完了,犯了欺君之罪,娘娘的母家怕是要誅滅九族了。」

  南宮雲天沉默不語,指節因攥拳而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虯結,如盤踞的怒龍。

  那沉寂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仿佛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他怒視著德妃:「德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為了一己私心害他人性命。」

  德妃辯解:「她們只是奴婢,本宮已給了她們家裡撫恤銀子。」

  南宮雲天震怒:「她們也是人,都是朕的子民,小小年紀全被你給害了,你真該死。」

  德妃娘娘知道茲事體大,不住地磕頭:「皇上,臣妾錯了,臣妾知道錯了。」

  南宮雲天雷霆大怒:「剛才不還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樣嘛。

  來人,德妃褫奪封號,貶為庶人,誅滅其母家九族。」

  德妃怕了,不住地磕頭:「不,皇上,求您開恩!」

  「晚了!沈青,你是死的嗎?

  德福宮裡所有人全部杖斃,這些宮女都送去青梨宮吧。」

  「是!」

  王嬤嬤哭喊著:「皇上,老奴知道錯了。」

  其他嬪妃見皇上大開殺戒,悄悄地向後退。

  南宮雲天看了眼德福宮,下旨:「將德福宮封了。」

  說完,他氣鼓鼓地向御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