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523章下令剿匪

作者:莫小妤

# 第523章下令剿匪

鳳沉魚回到相府,剛進許夫人的院子就喊起來:「母親,二哥死了!」

  許氏剛從屋內走出來,怒意染上眉頭,訓斥:「你胡說什麼,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雲逸怎麼得罪你了,他可是你的兄長,你竟這樣詛咒他。

  再讓我聽到你說一次,我就把你的月例銀子停了。」

  鳳沉魚看到母親不信,急了:「母親,我說的是真的。

  二哥上任途中遇到山匪,墜崖死了。

  他的屍體已帶回,放在他的院中。」

  鳳沉魚說完,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母親,二哥哥是真死了。

  那幾日我還捉弄他,讓他睡在地上,現在我很後悔。」

  許夫人的淚水撲簌簌落下,「怎麼會這樣,功成名就卻死於非命。」

  丫鬟秦桑勸著:「夫人,您別難過了,這就是二公子的命。

  可能他知道自己會出意外,不想連累周家小姐,不然為何會在上任前退婚。

  還是先給二公子料理後事吧。」

  許夫人拿出帕子拭著淚,「走吧,讓管家去買棺槨和用品……」

  ······

  鳳雲逸的院子,此刻全然被滿堂素白與幽黑悲哀之色所籠罩。

  金絲楠棺槨沉重地臥著,前面的供桌上擺放著幾樣水果和糕點。

  靈堂兩側,擺滿了搖錢樹和聚寶盆。

  紙紮的童男童女排得整整齊齊,它們身上的錦緞全是綠色。

  慘白的紙臉上,塗著濃豔的胭脂,嘴角上翹,笑得很瘮人。

  風一吹,白幡垂落如僵死的蝶翼,簌簌作響,像是隨時會飄起來。

  棺槨前放著一個銅盆,一個丫鬟正在燒著紙錢。

  濃烈的檀香混著紙錢焚燒後的氣味,幾乎令人窒息。

  幾個丫鬟在一旁哭著·····

  街上的百姓看到相府的大門上掛著白幔,開始議論起來。

  一人不解:「相府誰又死了,不會是那個混世魔王鳳沉魚吧。」

  另一人反駁:「這可是金絲楠木,看長度應該是個男子。」

  「相府怎麼像被詛咒了一般,不斷地死人。

  這一年來剛消停些,還以為那咒語破解了,沒想到又開始了。」

  一個婆子看到府裡走出來一個身著縞素的小廝,他正往白獅子的脖子上繫著白布條。

  老婆子走上前,問了句:「小哥,相府裡誰走了?」

  小廝瞥了她一眼,也沒作他想:「鳳二公子,探花郎。」

  老婆子就是一張八卦的嘴,像是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來了精神。

  她走到人群中,「我打聽了,死的是鳳雲逸,那個吃喝嫖賭的廢物。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鳳丞相。」

  另一個婦人見狀,眉頭微蹙:「聽說他已改邪歸正,好不容易中了探花。

  小小年紀死了可惜了,真是黃泉路上無老少。」

  周家小姐坐著馬車,從姨母家回來,丫鬟看向丞相府,驚呼:「大小姐,相府死人了。」

  周映雪心裡咯噔一下,心頭一緊,她掀開車簾向相府看去。

  吩咐:「你去打聽一下,是誰出事了。」

  丫鬟似乎想到了小姐被退婚一事,拒絕:「小姐,鳳二公子已退婚,讓您顏面掃地。

  咱們尚書府和相府再無瓜葛,誰愛死誰死。」

  周映雪面上帶著一絲不悅:「鳳家小姐治好了母親的病,畢竟有恩,你去打聽打聽。」

  小丫鬟極不情願地向門口走去。

  片刻後回來,如實稟告:「大小姐,是鳳家二公子在上任途中,遇到山匪,意外墜崖身亡。」

  周映雪心頭一酸,眼角盈滿淚水,在眨眼之際,淚珠滾落。

  她想著二人幾次相見中的點點滴滴。

  本來相處得很好,也不知為何,他會突然退婚,難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如果未卜先知,也應該做些防範,不至於被殺啊!

  她想不明白,嘆了口氣:「我們先回府吧!

  本小姐換套素氣些的衣裙去祭奠他一番。」

  馬車向周府駛去。

  鳳雲逸如今已是官員,身故必須得報備。

  鳳雲朗寫了一張奏摺,命人送去戶部。

  惠文帝收到那份奏摺的時候,面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如寒潭,翻湧著壓抑的驚濤駭浪。

  當即把奏摺摔到龍案上,聲音狠厲:「這幫山匪,太囂張了,竟把上任的官員給殺了。

  看來,朕還是太仁慈。

  山匪攔路搶劫,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殺了一批又會冒出一批,如雨後春筍,遍地開花。

  秦淮,擬旨,從即日起,我大周境內的山匪全部剿滅,沒有招安之說。

  如果官匪一家,官員一律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官匪向來勢不兩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既然做了山匪,就要承受代價。

  交給各府衙剿滅,一個活口不留。」

  「是!」

  秦淮知道皇上動怒了,山匪的確可惡。

  鳳家二公子是去上任,朝廷命官他們也敢殺,不是找死嘛!

  ······

  鳳淺淺回到相府,給鳳雲逸上了一炷香,嘴裡念叨著:「也許從一開始,我便不應該讓你改邪歸正。

  如果你依然是那個廢物,一輩子混混沌沌地活著,或許也不會喪命。」

  許夫人勸著:「淺淺,你也不必自責!

  這或許就是他的命,他只是來人間走個過場,正了名,便悄然離開。」

  鳳淺淺嘆了口氣:「可他還這麼年輕。」

  許夫人無奈。

  ·····

  鳳雲逸的幾個狐朋狗友正在酒樓上喝酒,他們也知道了消息。

  陸澤端起酒杯,開口:「哥幾個,鳳雲逸死了,你們去不去送送他?」

  傅修冷哼:「一個廢物,我可不想去那喪氣的地方。」

  陸澤反駁:「傅修,當初你可坑了他不少銀子,你去喝花酒,他拿銀子。

  畢竟兄弟一場,沒想到你是這樣無情的人。」

  傅修不以為然,「你沒聽過人走茶涼嘛,況且銀子也不是我讓他出的。

  我只是奉阿諛承了他幾句,他就覺得自己是大哥交了銀子。」

  幾人坐在二樓的窗口,窗戶是開著的,鳳淺淺和珍珠恰好從此地路過。

  聽到這番話,鳳淺淺眉眼中染上怒意,她看向珍珠:「你先回醫館,我馬上就到。」

  「是!」珍珠向前走去,她知道樓上的幾個人要倒黴了。

  鳳淺淺閃身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