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19章洞房內的殺手

作者:莫小妤

# 第619章洞房內的殺手

鳳淺淺來到海棠院,許夫人正在給鳳沉魚蒙上紅蓋頭。

  她囑咐:「沉魚,嫁過去已為人妻,要孝敬公婆,不準再任性惹事。」

  鳳沉魚一身鳳冠霞帔,微微一笑:「母親,您都囑咐一百遍了。」

  「就怕你記不住!」

  鳳淺淺很羨慕,在現代,他父母意外離世,即使爺爺奶奶待自己再好,和母親的愛是不同的。

  而這一世,原主也沒有母親的疼愛。

  很快,鳳府的大門外鼓樂喧天。

  蘇子陌一身大紅的喜服,騎著高頭大馬,來鳳府迎親。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今日終於可以抱得美人歸。

  鳳沉魚上了喜轎,一路又吹吹打打。

  隨著喜婆的聲音響起,鳳沉魚才知道到了鎮國公府。

  「落轎——新娘子下轎嘍!步步高升,福壽安康!」

  鎮國公府院中已坐滿賓客。

  踢轎門,跨火盆,拜堂,直到送入洞房,都一順百順。

  鳳淺淺並沒有進入喜房,而是與許氏和顧晚寧在一起入席。

  四個丫鬟拎著食盒,把一桌酒菜送到喜房內。

  丫鬟花挽月開口:「少夫人,國公夫人怕您餓到,命奴婢送來飯菜。」

  她又看向一起來的三人,「你們都回去吧,前院太忙,人手又不夠。」

  其他三人離開,把門關上。

  鳳沉魚把紅蓋頭掀起,「海棠,你也坐下一起吃。」

  「不,小姐,奴婢不餓。」

  「不餓什麼,又沒有別人。」

  花挽月站在屋內,等著收拾。

  鳳沉魚看了她一眼,「你也坐下吧。」

  花挽月搖搖頭,「夫人,你們吃吧。」

  她站在一旁,垂手侍立。

  嘴角微微一勾,帶著一股狠辣,轉瞬即逝。

  鳳沉魚拿起筷子,「海棠,隨便吃,沒有主僕。」

  說完,她開始大快朵頤。

  海棠也開心吃起來。

  鳳沉魚吃著吃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直接趴到桌子上。

  海棠剛要喊,也當即暈倒。

  花挽月走出去,隨手撒了幾把迷藥,院中的守衛和丫鬟相繼倒下。

  她快速把桌上的飯菜裝到一個袋子裡,扔到門外的一個角落。

  又把鳳沉魚的鳳冠霞帔取下來,把他們塞到床底下。

  蘇挽月接著易容成鳳沉魚的模樣,換上喜服,又蒙上蓋頭。

  把匕首放到衣袖中。

  她腦中想起學成歸來,看到父親的屍體倒在黃風寨。

  山寨上只留了一個活口,是趙順。他買酒歸來,看到官兵們正在屠山寨,嚇得他躲到一側的樹林裡,用手死死地捂住嘴,才僥倖留了一命。

  從他的口中得知,殺父親的人正是鎮國公府的蘇子陌。

  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混到鎮南王府為奴。

  只要鳳沉魚在,她都會主動過來服侍,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根本不是蘇子陌的對手,只能等到他成婚之日,國公府才能放鬆警惕。

  隨著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一抹高大的身影浮現在花挽月的眼前,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喜娘遞過來一個羊脂白玉雕琢的玉如意,嘴裡說著:「世子,您要先掀蓋頭。」

  一隻骨節分明、膚色冷白的手,拿著玉如意,一步步走到新娘的面前。

  面上有欣喜,有興奮,也有滿足。

  當手即將要碰到紅蓋頭的那一瞬間,手懸停在那裡,指尖離那方鮮紅的蓋頭不過寸許。

  花挽月右手伸向袖中,她的眼眸中滿是殺意。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結,沉重得令人窒息。

  蘇子陌眼含笑意,然後,猛地向上一掀!

  紅蓋頭被挑起,花挽月的眼前豁然開朗!

  她站起,手中的匕首直奔蘇子陌而去。

  蘇子陌一個側閃,匕首刺空。

  花挽月一腳踹向蘇子陌,匕首再次撲向他。

  喜婆大喊:「有刺客,快來人啊!」

  蘇子陌抽出腰中的軟劍,一劍劈向花挽月。

  花挽月一個就地十八滾,躲過那招。

  她隨手撒了一把迷粉,破門而出,一個凌空縱起,上了房頂。

  快速摘下鳳冠,脫掉喜服,扔到院中,消失在夜色中。

  蘇子陌忙屏住呼吸,持劍追趕,下令:「追!要活的!」

  他腦中想得都是鳳沉魚,她一定遭遇不測,中了毒。

  不然以她的武功,別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他飛身上房,直奔那抹嬌小的身影而去。

  花挽月一邊跑,一邊罵著:「狗東西,沒想到這樣都殺不了你。」

  她回頭,看到身後追過來的十幾個護衛,又開始不斷地撒毒。

  可那些人畢竟接受過訓練,她一揚手,他們就用衣袖遮住口鼻,一路猛追,終於追到一個荒蕪的巷子。

  這裡沒有路燈,天上只有一彎弦月,時而還被烏雲遮住,給人一種悽涼的感覺。

  一些竹筐破簍堆在路旁。

  花挽月靈機一動,拿起一個破筐套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鎮國公府的護衛追到這裡。

  一人吐槽:「這個女的可真能跑,這麼一會兒就沒影了,會不會去了那處院子?」

  「不會。」

  一人掃了眼那些筐,「不會藏在筐裡吧。」

  他說完,向竹筐的位置走去。

  手中的劍直接扎向竹筐,一劍劍捅著。

  這時,一把劍從花挽月的脖子邊擦過,她的一顆心提起來。

  又一個護衛制止:「別扎了,她沒那麼傻,藏在這裡只能等死。」

  「說的也是!」

  持劍護衛還有些不甘,又扎了一劍。

  花挽月眼睜睜地看著一把劍從她的手臂邊刺過,血當即流出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一個護衛道了句:「走吧,她應該跑不遠,繼續追!」

  一些人又向前追去。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遠了,花挽月把竹筐扔到一邊,站起來。

  她擼起左臂,看到白色的衣袖已被染紅,嘶哈了一聲。

  又看向反方向,剛要往前走。

  忽然,一道紅影手持利劍,直接從房頂跳下來,擋在花挽月的前方。

  花挽月面上一驚,一手指著他:「你,你怎麼追來了